
常玉的藝術主張,更多是從中國文人思想角度,希望從作品中來實現生活實踐藝術的可能性。

陶淵明是一個好人,有良知,有原則,還富有同情心,有人道主義精神。他自己窮,「禍」及妻兒,不去說了。陶淵明沒有因自己是「老細」而「擺款」,反而要兒子推己及人,不要虐待別人的兒子。

他的一生,對比今日的天價和所謂的「人人愛常玉」,是何等的諷刺和讓人唏噓。

香港新聞博覽館剛開始了一個名為《內地採訪70年》的專題展覽,讓行內行外的人重溫70年來香港記者到內地採訪的難忘片段,從中也可回望70年來新中國的發展。

「雲達不來梅」又可得對?眾又哄堂一笑。余謂搞笑來説,或可對「風吹雞蛋殼」!又哄堂一笑。余續謂,若求雅,似可對「風送滕王閣」。眾則茫然,咸問何經何典?

2013-14的政治運動之後,給烏克蘭的教訓是:和接壤邊境的大國吵架,甚至內戰,是不自量力,只會拖垮經濟。

其實既有「烏七八糟」及「污七八糟」就不可能沒有「烏糟」和「污糟」,因為「烏七八糟」及「污七八糟」顯然就分別是「烏糟」和「污糟」的「鑲嵌格」!

《最後審判》不光是藝術品,更是天主教面對新教挑戰,要保持信徒的忠誠,用來維護教廷地位的重要工具。

鄭明仁指,收藏需要時間、金錢、興趣、機緣。

美國哈佛大學東亞系教授宇文所安(Stephen Owen)的翻譯作品《杜甫詩集》無疑是一項鉅構,但成就總不免使人質疑,原因是中國詩歌(尤其是杜甫的)根本很難(甚至無法)有效作其他語文的翻譯。

2017年,作者在德州的家受颶風影響被淹沒,房子需要重建,讓她經歷人生一劫,同時也給她一個獨特的視角來更全面了解美國。

本講座改為影片模式播放,預計7月27日發布。

今年是張大千120周年誕辰紀念,為隆重其事,蘇富比在香港舉辦了《無象之象──張大千精品展》,匯集60幅張大千不同時期的代表作。

我講關於內戰的問題,大家都會聯想起今時今日香港的撕裂情況近乎內戰。同學群組都要分開黃藍兩邊,在Facebook的朋友紛紛以黃藍線割蓆,令人痛心。這種情況和波斯尼亞、盧旺達的情況,不枉多讓,極為相似。

人生很多時候可能是錦上添花,但是我們更需要的是雪中送炭。這次經歷颶風災難,讓作者覺得美國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家,美國人民的互助精神是非常值得中國人學習的。

米高安哲羅享高壽88歲,歷經10多位教皇 。 他的一生,見證了可說是羅馬教廷的極盛和最低落的時刻。

我們有「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蝨」這樣一句諺語。我們這句諺語中的「治」是「制服」的意思。類似用法,普通話只用於「害蟲」,而不用於人。然而粵語卻可以說「某甲治某乙」。

九十後出生的香港年輕人,沒有經歷過港英政府管治下的香港生活,只感受到香港自八九十年代後興旺的經濟和繁榮的景象,便直覺地懷念港英年代的日子。

「我們寫字,是腦部活動,有壓力時,寫出來的字是會有點不同的。一個人的性格,可以從他所寫的字反映出來。」字,醜樣與好樣與性格無關。

老人家說,以前香港通街都係寶。昔日上環嚤囉街和荷李活道雲集了很多古董店,充斥大量真假國寶,有些國寶真的價值不菲,吸引了國家級的文物專家經常在附近一帶尋寶。

如果香港的民運分子,整天說希望像烏克蘭一樣,希望他們看多些新聞,知道事件的來龍去脈,才說出這樣無知的期望!

雖然香港經濟面臨衝擊,很多行業正艱難面對困境,唯古董及藝術品市場卻做出了亮麗佳績,為當下局面打下了重要的強心針。

內地民謠歌手周雲蓬説,台灣是他了解世界音樂的啟蒙之窗;台灣音樂人馬世芳印象中,1996年冬天,人生中第一個音樂人訪問就採訪到了張楚,由此闖入那個年代的北京搖滾圈。

究竟是粵語「數」接近古語,還是普通話的「數落」和「數說」接近古語呢?

今期介紹米高安哲羅西斯汀教堂天花畫裏,初期繪畫的中心畫,與停工一年後重新規劃的畫作的對比。

無論是說起拉丁文教學,還是文化考察活動,夏神父婉婉道來,娓娓動聽;聽他細述沙爾德的教堂、毛里裘斯的故事,也教人心往神馳……我們談了三個小時,我不像在訪問,倒像聽了一堂課,經歷了一段文化之旅。

在中國,「私」是壞的事情,為了賺錢給自己是不對的。朱熹想到了,賺錢給自己就是不對的,而為祖宗賺到錢,這是光宗耀祖的,沒有不對的。

香港命運的改變,若說是因為鴉片戰爭戰敗,被割讓給英國作為殖民地而開始,那是將因果關係弄錯。香港的重要性,全是因為鴉片貿易禁運,引致中、印、歐航線的中轉站出現改變。

我們真的在進步嗎?上世紀六十年代人口變化多端,當中文化人的流動遷徙尤其大規模,加上政府的不作為,藝術教育乏善可陳,傳承和累積進發的工作根本難以展開。

「水清石自見,心平世事明」,愈是烽煙四起,愈要維持客觀冷靜,方能看透形勢,分清敵友,把持原則,明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