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故事發生在刺客盛行的唐代,恐有所本。文中描述縣令最初尚有三分良知,辣手的卻是縣令的妻子。作者把罪魁禍首推在女子身上,有點過分。

香港人,多聽西方古典音樂,但這次音樂會操中廣東話的觀眾卻佔了大半,有些更在音樂會後表達了他們對壁畫上的故事、樂團所用的樂器的濃厚興趣,看來敦煌音樂在本地立即捕獲了不少知音。

孔聖堂中學成立初期,弘揚儒家思想及舉辦國學活動。1990年至2010年左右,孔聖堂中學的對外活動甚少。楊永漢博士在2012年上任校長,恢復儒學推廣。

「香江傳承」歷史文化學習計劃添加了新的元素,如:影片製作、比賽得獎作品巡迴展覽,務求豐富計劃的內涵,擴大其覆蓋度及感染力,讓更多學生能透過學習歷史文化的變遷去體現香港獅子山精神。

想不到我們大都以為很「俗」的「生仔」一詞,竟然早見於3000多年前的甲骨文!所以不要以為要將「生仔」說成「生孩子」才文雅!甲骨文中根本沒有「孩」字——卻有「仔」字呢!

眼前的恩神父,令我想起了明朝的利瑪竇,400多年前,年輕的神父,為了傳教,遠涉重洋,來到陌生的中國,迎接他的是因百般誤解而生的敵意。恩神父走的,何嘗不是利瑪竇走過的傳教之路?

第30屆香港書展以「科幻及推理文學」的年度主題,邀請華文文壇極具影響力的作家主講,包括香港科幻小說巨擘倪匡,將現身書展與書迷交流。

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強調個體,永遠不要說出「中國人都說謊」這樣的話。

粵人謂講爛口為「炒蝦拆蟹」,此則甚妙;炒蝦為北語「他媽」諧音,拆蟹則為粵語同音字之XX諧音。清末廣東名士何淡如有一趣聯:老插到來一於扮蟹,少婦經過切莫炒蝦!老插,昔粵人指扒手也。

《番書與黃龍──香港皇仁書院華人精英與近代中國》一書談及此學府對中國近代化之貢獻。透過研究皇仁校友的歷史,見得這個精英搖籃與各方面的國家發展,有密不可分之關係。

現時香港仍有小眾集郵愛好者,對這小紙片愛得如癡如狂,其中有人不惜投下萬金,只為擁有一枚珍罕或少見的郵票,感染歷史的一鱗半爪。

「結隊向前行:新亞七十藝術展」不但展出70年來新亞師生在藝術上的成就和在藝術道路上的探索成果,同時呈現了香港藝壇在過去70年來的藝術發展軌跡及傳承開拓。

金庸小說內容對人性有深刻的描述,蘊含豐茂的中國文化氣息,而又可以令讀者充滿閱讀的快感,小說出現不久即引起廣泛的談論。最初只不過是閒聊的話題,後來卻引起學者的重視和研究。

香港一直是守法守秩序、自由多元的國際城市,怎麽成為一個「示威之城」?

世界是屬於下一代的,並不是指老頭賺錢仔享福,不是指只供給下一代吃喝玩樂,而是事業有成的一代,應該認識營生環境對下一代的重要,讓下一代有他們足夠的生存空間和發展空間。

一個新時代的大變革,一個波瀾壯闊的五四,其思潮的孕育、互動、交鋒與激盪,隨自由的北大精神,早厚植於青年與人心,才能在國難當頭時,瞬間點燃國民的怒火。

沒有藝術家不是經過刻苦的技巧訓練和不斷創作,才能獨樹一幟;也沒有科學家不是經過艱苦和枯燥的實驗,才能在不同領域上有所發現和創新,所以沒能「得把口」,不善交際,喜歡獨處,可能就是他們成功的最起碼條件。

火燒後之少林門星散,各有際遇,謝亞福返回鄉下,大量吸食鴉片,弄個皮黃骨瘦,終其生不言武。陸亞采則依據老拳加上花拳,創了一套硬橋硬馬之伏虎罹漢拳。

少林寺位於河南省登封市嵩山五乳峰下之少室山上,是北魏太和十九年(西元495年),由西域沙門跋陀所創立;其後,印度僧人菩提達摩於南北朝劉宋時(西元527年),到少林寺傳播大乘佛學,成為禪宋初祖。

王迪詩著作《下半生,難道就這樣過嗎?》是人生的寫照。每個人都有選擇人生的道路。她可以繼續做寫字樓工作,有穩定的收入。但也可以選另一條有風險的路,不知結果如何,但做過很多新工作,得到難得的人生經驗。

粵語用「生」這個詞來表示「活的」這個習慣,早見於甲骨文。

彩虹邨這一條老邨除了人情味外,究竟有什麼東西吸引遊客蜂擁而至?原來它也像鰂魚涌「怪獸大廈」一樣,上了國際旅遊推介書籍。

赤壁之戰所發動的火攻,是否就像電影與小說中所描述般,足以徹底地摧毀曹軍,由此決定整個戰局的成敗?其實在這件事上面,還存在着不少可以爭議之處。

《六祖壇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次寰宇交響樂團獲祖國肯定,由中國文化部邀請成為今年唯一的一隊香港樂團參與第十二屆中國藝術節在上海的演出,是我們的光榮!

八十年代金庸和梁羽生的武俠小說流入內地,風靡讀者,使文藝青年如癡如醉。

公大以粵劇晚會「戲說紅樓夢」為創校30周年重點慶祝活動之一,特邀請到藝術界大師朱慶祥、王勝泉以及毛俊輝坐鎮,粵劇界名伶演出五段《紅樓夢》經典回目,以及由白先勇教授及劉再復教授的錄像對談揭開序幕。

蒙古人雖然出自內陸,但蒙古帝國陸海並重;許多措施為日後歐洲人的擴張以及今日的全球化墊下基礎。

年輕,加上人在異鄉,自然對未來多點反思。六四後出國的一代,對1997難免感到困惑,97後的世界會變成怎樣?真的有50年不變嗎?這些疑問,我們在大學時巳不知道討論過多少個夜晚。

交朋友不受種族、年齡和性別的限制,而是要看三觀是否相符,性格能否合得來,以及有沒有一種化學成分上的互相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