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藉着鍾教授的關係,中大教育學院成立了大學與學校夥伴協作中心,以及推行優質教育改革計劃。於是,教育改革一個非常重要的層次──學校──成為改革的關鍵改進對象,這個改變是香港教育改革的一個里程碑。

教育的關注點不只在於成功而是在於失敗,不在於結果而在於過程,這種「失敗」教育的精粹,在幼兒教育階段就應該確立。

2000年結婚那一年,他們去了美國Joseph Cornell的家,去了他們的社區體驗和學習。那時候天鳥都醞釀辭職,要全職去創建這個夢想的學校,但也面對很大的挑戰。那時候,他已經是第一個全職去做這份創建夢想學校工作的人。

人的快樂、幸福感其實不是物質的擁有,也非外在的成就,而是源於各種關係的平衡:人與人的、人與自然的、人與自我的、人與時空的。

生死相搏的敵我思維,輸贏只有一個字──痛!

真正善用AI學習的基本條件,須要確認真正的學習主體是學生,而非AI這種最新進化的機器;我們不應是要學生去學習AI,而是要AI去適應學生的主體學習。

中國高等教育持續投資的主要驅動力之一,是中國擁有雄心壯志,從製造業為主的經濟轉型為以創新和高科技產業為中心,此乃創新驅動發展策略。

中國語言文字源遠流長,每一個字都是博大精深,可以多元解讀的二維碼──既融合了形、音、義的元素,更以多感官和豐富的像想力規模天地萬物,交感配襯,氣象萬千,而且制訂了種種語言格律和書寫法度,刁斗森嚴,不容有失。

初始引入AI的當下,重點應放在哪些學習環節?最重要是培養學生哪種能力?究竟AI會是輔助學習,還是代替學習?在此刻開創發展的階段,如何為學生在AI世代中追求真正的學問,的確值得我們審慎思量,做好定位。

中國期望透過教育改革,增強研究和教育方面的影響力。儘管《教育強國建設規劃綱要》目標雄心勃勃,該計劃仍需要克服一些挑戰。

在許多方面,吳蓓做不到像甘地那樣的堅決徹底,但他不會輕易地屈服於外界的壓力、不會盲目地隨波逐流。因為他深深地愛着他的女兒,深深地眷戀着我們的母親──大地。

海、陸、空的食材斟酌季候時機,融入生活常態,各得其所;而且與傳統醫學理念結合,既養生,又可安神,盡見飲食文化菁華,甚至成為鄉音以外,流落天涯的入魂記憶。

如果一個人把自己身上的邪念和貪婪欲望修煉得無影無蹤,把自己身上的善良慈悲修行得大放光明,就是在增進人類整體的幸福 。

價值觀教育的真正進路是透過正反雙方的反覆思辨,才能從學生的內心深處逐漸建立起來,因此我認為自然學校最具感染力的價值觀教育就是「生活教育法庭」和「生活會議」。

學校教育應多把握機會,培養和擴充下一代的合作傾向,人類文明才有光明的前景。

黃田是個風水寶地,四面被青山包裹、被自然包裹。在青檀,孩子們不是圈在課堂裏,用課本教出來的,而是在天地間自然養育出來的。

人類雖然先天存有合作傾向的基因、後天合作的文明生活,卻需教育來傳遞和擴充。

教育是要與時並進的,若果孩子都天生有自學能力,那麼把學校變得更開放,更自由,讓學生都為自己的學習,負上責任,為自己編一個學習時間表,教師變成為資源提供的角色,情緒支援的成人,會不會更為理想?

拙作略有戲仿姜夔「自度曲」的意圖,不過並非撰寫歌詞,僅以心聲為本,雅俗並陳,隨機斟酌韻調,不強求。

吳蓓理解到華德福教育的信念,萬事萬物的發生都有時間性,兒童的成長也有規律可循。從教育到生活,都應該遵守大自然的規律。那麼,在當下的中國,對當下的兒童來說,華德福教育應有一定的意義。

多了接納孩子稀奇古怪的想法,他們看世界的視角,確實與我們不同,不用勉強,跟我們成人一樣。

眼前最迫切,最需要我們致力摒棄的,或許是考試導向、偏向操練、單一、枯燥,甚至實質上在不斷製造差異的教學方法。

眼見台灣教育愈趨多元化,立法保障私人興學及在家自學的權利,至關重要。這裏可以看見,一個尊重互利的社會價值體系,是教育多元化的根基,我們香港也要努力看看啊!

少子化可能變成全球的未來。以前是高生育率、壽命短的時代,如今是低生育率、高齡化的時代。

回應時代的呼嘯,沉浸式閱讀至關重要。初心未減、激濁揚清者,共勉之。

不是孩子學得慢,而是社會對人要求太高。慢活,但保有思考的空間,能自行建構知識,這是我家的選擇,也是自校的選擇。

孩子的表現,往往未能如教師的期望發生,調整自己的心態,更有助教學的進行,學會準備及迎接轉變,是更用的方法。在這裏,大家都在學習放慢自己,生活才是學習的主體。

過去多是因為氣候、瘟疫、戰爭等災難造成人口銳減;然而這一次,是我們人類親手選擇減少生育、選擇淘汰自己,造成經濟停滯、高齡化社會、缺乏新創活力與勞工力。

父母總是想改變孩子,孩子總是以為父母不愛他,看見這樣的親子衝突,又無法解決時,有時也會讓我感到無奈和痛苦。如何讓父母和孩子彼此看見,真的不容易。

香港自1978年實施9年強迫普及教育至今已40多年,我們的教育仍困擾在篩選分流的教育氛圍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