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上沒有永遠的友誼,只有永遠的利益。英美「特殊關係」既有歷史背景,也有國際形勢的助力,才可以造就英美之間長逾百年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特殊關係。

英國夢醒了,英國GDP已被印度超越。何時排在十名外?亦不遠了。

今後要注意不是G7的評分,而是金磚國家(BRICS)的會員,他們的發展才是世界的未來。要G7的老白男女一代逝去,年輕人要有耐心。

匈牙利新政府面臨艱鉅任務:既要重建法治以解鎖180億歐元歐盟資金,亦須在日益嚴格的歐洲監管下,設法維繫對關鍵中國投資的吸引力,在歐盟規範與經濟利益間取得平衡。

4月12日,匈牙利舉行了大選,擔任總理長達16年的維克托・歐爾班承認自己領導的青民盟敗選,反對黨蒂薩黨獲得超過2/3的選票,其領導人毛焦爾・彼得將在新一屆議會召開後接任匈牙利新總理。毛焦爾如何終結歐爾班16年執政?為何毛焦爾上任,對美俄都不是好事?聽聽趙靈敏的分析。

澳門特首訪歐,依據《基本法》授權,發揮澳門作為中國與葡語及西班牙語世界間的橋樑角色。此行旨在深化與歐盟及世貿組織的經貿合作,突顯一國兩制下的對外關係功能與制度化運作。

伊朗擁有6000年的古老文明,但即便如此,若不開放、不改革,同樣會被動挨打。中國自身也有過類似的歷史:有關改革開放的教訓,至今仍需牢記。

歐爾班落敗,對俄羅斯總統普京和美國總統特朗普來說都不是好消息。對俄羅斯來說,意味着其在歐盟北約的代理人和搗蛋鬼沒有了。對美國總統特朗普來說,意味着其在全球右翼民粹圈子個人號召力的下降。

今次歐爾班大敗主因在於經濟,即使選民口裏無論怎樣批評歐盟,心裏則明白在經濟上很難和歐盟分手。

執政16年,匈牙利總理歐爾班在選戰中落敗下台,匈牙利與歐盟有望改善關係? 右翼民粹勢力會否受到重挫?聽聽資深傳媒人張翠容的分析。

俄烏停火協議簽署與否,美國都是決意攻擊俄羅斯,目標是滅俄,不是冷戰時期的和平共處,大戰總是要找藉口展開。

中國領導人應當牢記,在地緣政治中「想當然」是危險的。正如美國決策者將歐盟視為本質軟弱、充滿官僚主義亂象的無可救藥集團是傲慢自大,中國人若認為對華盛頓的反感和警惕會自動轉化為對中國的親近和開放,那也是錯誤的。

美國向外舉債遇困,缺乏資金支持國家運作,作為執掌這個250年歷史的任性總統,或將美國推向一場懸崖邊的非硝煙大戰。

美歐之間的盟友關係及二戰後的聯盟格局,已發生變化。歐洲這個昔日世界霸權正在沒落,她的影響力亦將邁向終結。

德國一直是歐盟的領頭羊,近年經濟面對很多挑戰,連帶也拖累了歐盟的整體表現。今天,中國視美國為最大亦是唯一的競爭對手,在科技領域上,中國已經看不起歐洲了。

世界舊秩序中的美國獨大,已被特朗普徹底破壞了。美國如果由民主黨執政,被特朗普攪亂的世界秩序,會有機會重獲修補或有效重整。

500年風流,500年折騰,只是政客素質出問題又傲慢。歐洲會出能人嗎?制度不容許!一、二戰已將歐洲打殘,80年實力年年降,奈何!

在美國拜登政府的慫恿及北約組織的支持之下,澤連斯基沖昏頭腦,不自量力地勒令烏軍硬撼俄羅斯3年多。與此同時,歐盟亦被拉了落水,成員國間分歧不斷,戰後經濟壓力亦有可能面臨崩潰的風險。

世界中心東移是必然的,西方不必在意,羨慕嫉妒恨是躲不過的,但最後只能接近和合作。戰後嬰兒到2050年也差不多了,不能有這首25年的影響力了。上天有眼的!

報告嚴厲譴責歐洲,歐洲只能放棄幻想,往防衛自主和戰略自主的方向努力;對中國,中美競爭的方式會發生變化,情緒化的宏大敘事和意識形態之爭會減少,圍繞着具體事項的博弈則會增加。

澤連斯基要保住自己條老命,歐洲的「新三巨頭」又無力,歐盟官僚沒半點用,離奇局勢發展下去,可能要出人命才有結局。大家只能等着看!

政治學者陳文鴻教授指出,俄烏和談膠著,東西歐加速分裂。至於美國為何反對兩韓統一?中國的東北亞戰略與政策應有所調整?聽聽他的分析。

時間在俄國一面,而不在烏克蘭和歐洲一面。歐洲很快要和俄國進行高級別談判,不能拖到下台了。

為了對付30多國聯軍,俄羅斯找到了中國、印度、北韓助戰。俄羅斯未必可勝,但基本上可以立於不敗,結局不會是二次大戰,而是韓戰式的休戰。

一旦全球經濟下滑,弱者更慘,G7將受嚴重打擊,歐盟會更弱,何來錢去支援烏克蘭?

中美貿易戰中,中國由被動轉為主動,特朗普即使欺壓其他盟國取得利益,也不能抵銷中國反擊的損失。不過,中國還要進一步布局來鞏固優勢,不讓特朗普與西方採取措施來扭轉雙方的勢力平衡。

特朗普注定無法犧牲烏克蘭來平息俄烏戰爭? 一起聽聽時事評論員趙靈敏的分析。

特朗普原本打算藉壓迫烏克蘭妥協來滿足普京,讓俄烏之間停戰,獲得表面的和平。沒想到的是,不僅烏克蘭不肯就範,連俄羅斯也翻臉不認人,特朗普最終一無所獲。

移民是唯一人口年輕化方法,而美國特朗普和歐洲的右翼正反其道而行之。美國15歲學生在STEM的排名是34、PISA得分465,新加坡是575,中國是552。美國下一輩的工人不可靠,卻又要趕走移民。

特朗普藉聯邦政府停擺削減民主黨政治權力,試圖令美國徹底向右轉。餘波所及,歐洲多個右翼政黨乘勢而起,西方掀起一陣右翼思潮。若右翼思潮真變成主流,二戰後的世界局勢和國際體系將徹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