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買櫝還珠故事的出處《韓非子.外儲說左上》,記載了楚王和墨子的弟子田鳩的對話。田鳩說,很多人發表議論時,只善於語言技巧,辯詞太多,反而掩蓋了言論的實質。

從一個較思想性的層面看,部分港人自稱持有的普世價值觀又或對所謂真普選的堅持,又有多少經得起實證及理性的檢驗?正如上文所說,道理無論如何正確都不易改變人們的是非觀,但道理卻仍不能不年年講、天天講,否則更不能及早預示災難。

歷史表明,美聯儲貨幣政策掉頭,會引起全球資本流向的巨大變動,甚至可能引發區域性金融危機;在全球經濟聯繫更加緊密的21世紀,對其衝擊更不能掉以輕心。令人憂慮的是,國人對美聯儲升息對中國的影響尚不夠重視。

回歸前的香港人沒有民主,但享受良好管治。今天的香港人依然沒有人人平等的民主,更感到以往的良好管治天天退步。與其把改善管治素質的希望放在遙不可及的普選身上,或像當權者般埋怨港人不夠愛國愛港,年輕人只懂搞破壞等,不如讓我實事求是,不理「戀殖」的嫌疑,嘗試找出回歸後的港人特首為什麼在管治上比不上回歸前英國港督的原因。

觀察江宜樺的學思及從政歷程,我認為他充分掌握了傳統知識分子的社會責任與進退分際。學術與政治之間的權衡取捨,是古今中外學院知識份子永恒的課題。

政壇上下都忙於造神,天天喊口號,怎能「紮紮實實」緩解「社會矛盾」?多年來,「不文明旅遊」積重難返,地溝油和假藥等毒流難以遏制,拐賣人口、吃空餉猖獗,其深層原因之一,就是「口號治國」。何不把造神的時間和資源,都用於緩解民困、改善國民素質?

解決困擾香港社會的政改爭議的最民主的方法,便是留待2016年選舉產生的立法會處理這個政改課題……包括候選人們對於政改問題以至是否支持「袋住先」等立場。

中共新高層強力反腐後,官場出現為官不為、不願升遷等消極現象,使當局面臨幹部荒困擾……

其實,人們可以從更深層次來思考 TPP 這樣的貿易投資形式,提出類似這樣的問題:從非經濟的角度來看, TPP 是什麼、它的實現會對當地社會帶來什麼影響?

巴羅教授的數據並不是用來說明威權政府是否有利經濟增長,而只是按社會的民主成熟程度衡量民主化的利弊,而經濟增長與民主發展之間非線性關係的實證正是關鍵所在……

「百舸爭流,奮楫者先」,現實迫切需要讓改革促進派脫穎而出,首先要保障河清道暢。「上級監督太遠、同級監督太軟、下級監督太難、紀委監督太晚」的現實困境必須盡快化解。以重用改革促進派為契機,不斷深化幹部選拔任用制度改革,整頓吏治,全面深化改革才能行穩致遠。

5月已開,6月將來,7月更會熱火朝天。香港自2007年的政改方案通過後,將要面對不斷升溫的、全港市民憂心忡忡的普選特首方案,要付諸立法會表決,未來熱騰騰的兩個多月後,究竟是最壞時刻的來臨,或是關山強渡、再現碧波萬里、最好的黃金歲月,就看大家懸念的是什麼……

現在政府把管治問題簡化為泛民事事反對,令施政停滯不前,與中央的對港政策和特首的管治手法無關,而解決辦法卻是通過先篩後選的普選安排。這好像一名病人全身感染多種病毒,而醫生的診斷是只要醫好他的感冒,病人便會康復。更麻煩的是醫生給的特效藥根本對治理感冒無效。

看來這個所謂盛事基金已變成「冇王管基金」,實行我行我素,而政府亦容忍盛事基金胡亂派錢。市民看到這情況,真是要自求多福了。

最近,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輯的《習近平關於全面依法治國論述摘編》正式出版,其中部分論述是首次公開發表,不僅重申了「堅持依法治國、依法執政、依法行政」的重要性,而且對領導幹部如何依法治國提出新要求、發出新指引,突出強調決不能讓法治意識不強、無法無天的人一步步升上來,如果把目無法紀、膽大妄為、飛揚跋扈的幹部用起來,必然造成「劣幣驅逐良幣」現象。這種人官當得愈大,對黨和國家危害就愈大。

去年以來,經濟下行壓力之大遠遠超出了預期。本來「新常態」就是要實現長期平穩的發展,但現在看來,這並不容易實現。

香港面對三大問題:一、香港經濟發達,市民普遍具高教育水平,目前全面實施民主政制是否合時?二、實施民主政制之後,民主能否落地生根,抑或步向衰亡?三、民主將窒礙抑或有助今後的經濟發展?

直通車翻了,有人捶胸頓足,有人額手稱慶。其後在北京一個酒會上,一位明眼人對我說:「你看,這裏有人如喪考妣,有人像娶媳婦。」我望過去,魯平是前者。離他不遠,有人肯定是後者。

這次政改是什麼一回事?扼要來說,便是「還票於民」,從而達到某程度的「還政於民」,讓香港的民主向前走一步。特首普選方案出爐,毀譽參半。本文以問答形式予以討論。

兩岸關係走到了一個重要的新節點。日前,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會見來訪的國民黨主席朱立倫。習近平關於建設「兩岸命運共同體」的五項主張,清晰表達了大陸決策層對兩岸關係未來發展的戰略思考。其中,國共雙方「可以積極探討構建維護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制度框架」的建議,意義格外重大。健全的制度框架必將對時有波瀾的兩岸關係起到「定錨」作用。

新生代的出現,傾倒了天平,令兩岸老人們束手無措,連連犯錯。北京方面,認爲新生代反對白色恐怖,是台獨;講人權,是台獨;推崇鄉土文學,講台灣人民,自詡黨外人士,更是台獨。這種港人現在也熟悉的亂扣帽子的做法,蔓延整個七十年代,至今陰魂未散,還有傳染的態勢。

讀者可能奇怪,上次蘇獨公投,獨派不是輸了?為何這次大選可以在蘇格蘭對工黨造成這麼大的打擊?原因是上次公投是以單一議題且不分政黨來投票,才出現統派得票較獨派多的局面。

我希望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會就香港如何走下去進行跨黨派、跨界別的大辯論……每名選民,特別是近半數從未投票的人士都應該積極參與這個辯論,最後在投票站內投下無愧良心,對得住下一代的一票。

英國大選點票結束,執政保守黨大勝,在國會下議院650席中獲得331席,較上屆多24席,將繼續執政。由於取得過半數議席,預計將獨立組成新政府,是1992年以來首次可單獨執政的政黨,而保守黨黨魁及現任首相卡梅倫相信將會連任。卡梅倫形容,這次是「最甜的一次勝利」。另外,工黨黨魁文立彬、自民黨黨魁克萊格及英國獨立黨黨魁法拉奇均宣布辭職,為敗選負責。

香港政改,究竟是攻城還是攻心,有當年的水平嗎?高層有沒有被誤導?這是要:「所有政黨跟所有社會各界……大家認真思考。」(習近平近日語)説到底,關鍵是政策和吏治:怎樣的政策和班底才有向心力,能得人心?這是第二個戰略轉變的核心問題,其過程同樣痛苦,涉及面很廣,但也突顯香港的特殊作用,包括當年港澳工委領導出人意表的表現。

政改的三個可能結局,對於未來會有什麼影響?當前出路又是什麼?

1980年代,文革剛剛結束不久,一代受害者感覺到文革的可怕,討論着如何才能消除其餘毒,避免死灰復燃。但久而久之,隨着改革開放政策的深入和各種制度變革的開始,人們覺得文革已經成為過去,相信文革那樣的事情既不會回來……可是,最近中國意識形態領域和某些實踐領域所發生的變化,使得很多人開始改變這個觀念……是甚麼樣的變化使得這些人開始有了這樣的擔憂?概括地說有如下幾個方面的原因。

關於特赦貪官的問題,當年香港廉政公署在反腐敗時曾經實行過,有一定效果,北京有官員目睹,這兩年多來的空前強勢反腐起到空前的震懾作用,最近問王岐山,是否可能對主動自首的腐敗官員酌情特赦?若在兩年前,王岐山可能拍桌子大罵,但這一次,王岐山只是長嘆了一口氣說:「還不到時候!」

日本安倍是一個非常自私愚蠢的政客,他為了自己本身的利益,自以為聰明,兩面三刀,甚麼事都會做的出來,問題是他又能再呆多長。我們國家地大物博,人口眾多,任何國家也不敢碰中國一根汗毛。美國連小小的伊拉克都控制不了,還敢碰有13億人口的中國。更何況,安倍又能再做多少年首相?

為什麼在涉及港人如此巨大利益的問題上,原地踏步毫無寸進,甚至社會加劇撕裂,竟是最可能出現的結果?這涉及泛民與中央及特區政府極複雜的博弈,我們必須仔細分析之,才能從過去得到啟示,以判斷將來香港政經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