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色列空軍千里奔襲伊朗,有哪些國家明撐暗助?伊朗的核威攝能力會成為伊朗神權政府的保命符?聽聽國際關係學者趙雨樂博士的分析。

以色列為何死心不息,要摧毀伊朗核力量? 什葉派之弧飲恨退場,中東未來落入美以兩國?聽聽資深傳媒人趙靈敏的分析。

以色列攻打伊朗。立法會議員黃錦輝教授分析,以色列與美國在伊朗安插多名內鬼多年,以致能夠精準打擊伊朗高層。最後戰事會如何發展?聽聽他的分析。

整體來看,這一輪中東博弈,以美國和以色列的大獲全勝而告終。俄羅斯在中東大勢已去,伊朗與其代理人被打的元氣大傷、顏面盡失,局勢的天平明顯向美國以色列傾斜,未來中東將進入美國及其盟友沙特、以色列主導的時代。

從世界範圍看,「第四次工業革命」技術主要集中在中美兩國。但總體一句話,如果要真正成為大國,我們一定要把追求國家利益,跟追求國際社會的共同利益結合起來。

美國有着不信任政府的悠久歷史,不信任政府的國民達90%。相反,中國人政府的信任度達95%,中美如何能相似?

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討價還價的伎倆不外乎是開天殺價,把價碼推高至離譜地步,然後又忽然把價碼稍為降低,以示已經給了對手好處,大家大可立即達成協議,說他黔驢技窮毫不為過。

個人覺得,中國面臨一個「特朗普機遇」,西方所謂的自由國際秩序的解體,對中國來說可能是一個好事情。

以色列和伊朗的衝突一再升級,以色列固然狠毒,但恐怕也很難同情伊朗的窩囊。

洛杉磯發生騷亂,美國總統特朗普派兵平亂背後有什麼計謀? 加州起訴華府越權,其他州份也在磨權擦掌對付他?聽聽立法會議員黃錦輝教授的分析。

FCC的行動雖然在實際上未能結束以色列的封鎖,以方現更在加沙展開大屠殺,但其和平抗議的精神,以及人道主義的姿態和行動,則成為全球人權運動的重要象徵。

美國之所以會陷入這樣的窘境,全因特朗普既不知己,又不知彼,甚麼都一廂情願。長此下去,美國遲早會敗在他手上。

美國和以色列之間的合作不僅限於外交協調,更涉及對加沙未來政治、經濟格局的深遠影響。然而,這一系列計劃的核心目標,似乎並非真正為了解決以巴衝突,也未體現出對當地人民基本生存權利的尊重。

根據《日本經濟新聞》估計,在日本的中國人明年將超過100萬,部分日本人認為,作為本國人,他們不應該像旁觀者一樣來討論「未來的日本會怎樣」,而是認真思考「我們希望未來的日本是什麼樣子」等關乎日本應如何重新定義自身的問題。

美國政治內鬥嚴重,歐洲伺機脫離華府控制? 要求加沙種族清洗勢力太大,無人能夠抑制?一起聽聽政治學者陳文鴻教授的分析。

李成教授對美國前景極度悲觀,暫時看不出自我修復的可能性,他甚至評估美國發生內戰的風險高達10%至15%,甚至比台海出現衝突的風險(5%至10%)還要高!

今次的空襲,伊朗核設施被毀,軍隊領導層盡喪,伊朗有否勇氣和能力反擊以色列?這將決定是伊朗亡國,抑或是以色列亡國。

儘管俄羅斯與烏克蘭近期已交換戰俘,但兩國達成和解的機會依然渺茫,主要原因是雙方都不輕易退讓,使第三方調解或直接談判都變得極具挑戰性。

馬斯克如何從美國總統特朗普「第一好友」變成彼此反目?哈佛大學為何有底氣硬撼特朗普?一起聽聽美國克林信大學經濟系前副教授徐家健分析。

馬斯克來自科技界。傳統上科技界尤其矽谷的科技達人,過去都是民主黨支持者;但2024年卻來了個180度大轉變,很多都轉投了共和黨,馬斯克只是其中之一。

美國總統特朗普留難哈佛等大學的外籍生,為何對美國衝擊更大? 當地的排華風潮倒逼科技界回流?聽聽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雷鼎鳴教授的分析。

資深傳媒人張翠容認為特朗普痛恨這些國內頂尖高校,皆因大部分都是左傾並成「自由派堡壘」,而且是「覺醒文化」的發源地、精英培育之地。

過去這幾年面對美國的打壓,中國仍積極保持開放的心態,這是難能可貴的。我曾説過,當美國人要將大門關上的時候,我們必須從裏面用力推開大門,不讓大門關閉。

中美之間激烈對抗,表面看好像風平浪靜沒什麼,其實暗底下波濤洶湧。筆者懷疑,特朗普現仍妄圖千方百計要誘發台海戰爭,因這是最有效、最低成本阻撓中國快速崛起的做法。

吉本與達利奥的分析同揭示:美國當前的危機並非單一因素所致,而是財政、軍事、社會、政治、技術五大危機的共振。美國的未來,或許就藏在吉本筆下的羅馬廢墟與達利奥構建的周期模型之中。

在當今世界日益面臨勞動力自動化、公共衛生危機、糧食與能源短缺等挑戰的時代,香港亟需成為全球治理重要議題的論辯堡壘。這一提議的妙處在於它能充分發揮香港的優勢。

今天的關稅戰爭如果是一場貿易衝突,它也是一場文明的較量,是開放與封閉之爭。

陳立基表示,香港憑藉位處東亞中心的地理環境,與税率低且簡單的優勢,在歷史上長期充當「錢櫃」的角色,但這個角色被削弱,加上金融業自身發展到一定程度後,也遭遇瓶頸。

香港本土生產的貨物對美出口甚少,故關稅對港影響小。美國當前政策的失敗,卻並不意味着香港經濟可安枕無憂,香港經濟應尋求多元化,與更多的地區發展經貿關係,才是應變之道。

現在很多公眾討論的相反,中美這兩個大國面臨的不是「誰打敗誰」的問題。從歷史上看,從來沒有一個大國打敗另一個大國的案例,大國的失敗,大部分都是自己打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