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社周年論壇邀得香港三間大學的校長對談,討論創科新發展;另邀得企業高層和學者討論,就中美新關係發表看法。

今次論壇於半年前開始策劃,但半年來市道變化之急,令很多人措手不及。灼見名家社長文灼非希望專家們分享真知灼見,讓大家做好準備。他同時希望灼見名家更加努力,成為理想的媒體平台。

面對中美貿易戰,張建宗說自世貿成立以來,各國成員都透過削關稅、消壁壘來促進貿易,故世貿成員應按承諾、世貿框架、遊戲規則行事,但美國卻發起貿易戰,直斥「貿易戰無人贏,是無贏家。」

人工島帶來的財政收入,單計算賣地已經有8400億元,還未計算差餉、路費及產生的新經濟活動的稅收;總社會效益更會遠遠超過萬億。

作者:
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編輯部2018-10-30
隨着廣深港高鐵、港珠澳大橋相繼通車,粵港澳大灣區物理層面互聯互通,已基本實現。而要進一步促進人流、物流、資金流高效流通,又該從哪裏突破?

有環保人士提出警告,要防範在地球暖化後,海水水位上升至淹沒人工島。此外,氣候極端化後也可能有更多超級風暴,造成風暴潮,對人工島上的建設也有破壞性。正因如此,人工島便更有必要。

上星期三港珠澳大橋正式通車以來,每天行走大橋的車輛只有約2000架次,很難說得上對促進三地人員交流和經貿往來有什麼「重大意義」。

你信三隧分流有重大社會效益嗎?《施政報告》提出的方案,遭各黨派議員猛烈批評。可惜的是種種批評當中,並未有針對政府提供的成本效益分析。

林鄭的「燃點希望」口號,又是為了什麼呢?她是否意指香港失去了希望,在她的領導下,香港人可以重燃希望嗎?

行政長官在準備撰寫《施政報告》時,曾不停地呼籲公眾對報告內容發表意見;人們會以為,寫入施政報告的東西,都是來自大眾的,人們期待的;而不是出自密室的,令人驚詫的。

大量居民每天從北部前往南部上班。明日大嶼則加劇了這個情況,進一步增加了南向人流。因此我們要投入巨資,建設許多額外道路和鐵路以疏導人流,而且還製造了港九市區的交通瓶頸。

反對填海的理由還有很多。但正如其他土地供應選項,有哪一個是沒有阻力的?有哪一個是沒有反對理由的?

自決的要旨,在於你是自由的,並因為要對人生負責,而作出種種決定。這些決定可能是有代價的,甚至忤逆着主流的看法,但你還是要這樣做。

港府提出的「明日大嶼」,錯不在填海,而是匆忙提出,沒有詳細討論戰略如何、策略如何、與周邊如何配合。

反對聲音大是預計之內,不過反對也要有理有據才鏗鏘有力。在我看來,起碼有兩個反對東大嶼填海的理由是不着邊際的。

「明日大嶼」是香港有史以來成本最高的項目,而且相比其他項目高得不成比例。我們應該用最嚴謹的方法來計算成本,才是正道。

特首將填海的面積突然由1000公頃增至1700公頃,但又未能交出合理解釋來支持這決定。這種曖昧態度令市民質疑政府堅持填海是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曾經受到港獨思潮影響或者參與過一些行動的年輕人,最需要的是回頭,用知識去認清現實;如果執迷不悟、鑽牛角尖,形成偏執的心態,這輩子都會活在不愉快中,對個人和社會都是悲劇。

林鄭說,「明日大嶼」分階段進行,首先研究1000公頃的填海,然後才決定最終的填海規模。既是如此,《施政報告》為什麼不可以說繼續研究「東大嶼都會」計劃,考慮在原來的1000公頃之上增加700公頃呢?

在「明日大嶼」上,林鄭說身為特首,倘待社會得出共識才行動,是不負責任,也不符社會期望。

「兒童是未來的主人翁」、「青年是國家的棟樑」! 優秀青年應有獨立的思考,需要具備明辨是非的能力, 不可以人云亦云,跟着偏頗的風潮偏離正軌。

特區政府承襲港英做法,靠顧問公司治港,房地產相關的顧問公司,充斥着前高官,而且都跟地產商千絲萬縷。連許多所謂環保組織、激進分子,背後都是地產商。

團結香港基金報告以一次沒有具體說明的所謂颱風模擬計算,作出浪高只有約2米的結論,是輕率和嚴重的低估。

《施政報告》的主題「堅定前行,燃點希望」,英文版翻譯為 Striving Ahead, Rekindling Hope。中英文含義的差異,是故意的嗎?

灼見名家周年論壇薈萃政商學界精英剖析大勢,洞悉時局。

林鄭肯填海,這是值得支持,但要在2025年才展開首階段第一期填海工程,要到2032年第一期填海才有住宅單位落成,似乎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將青少年及兒童健康放在首位,加強規管甚至禁售口味多多的電子煙吧,何必要賠上加熱煙民的幾多個十年壽命?

特區政府在提出新舉措及要求社會投入更多資源的同時,也應提出將來用以衡量這些新舉措是否成功的指標。

林鄭不去解決短期問題,反而狂sell自己好有長遠眼光,在14年後有大量房屋供應,你估無樓一族和住在劏房的市民會有何感覺?筆者想是寒天飲冰水,點點記心頭。

像多數其他香港人一樣,我知道林鄭會避談政改這種令人不快的議題,一如她去年發表首份《施政報告》時那樣。不過,除了政改外,有些議題她亦從未觸及,然而特區政府和北京領導人卻遲早都要面對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