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土瓜灣被大批內地旅行團到訪購物及進餐,亦對民生影響甚大,反對聲音不絕於耳,政府有必要解決現時的困局,既消除本港居民對內地旅客的反對感覺,亦要照顧到旅客的實際需要。

在大陸嚴防和平演變容易,在香港則非常困難,因為按照一國兩制的原意,香港在制度上仍然可以跟西方世界接軌,而且香港人也從不抗拒西方的文化價值觀。

本港面對世界多變,內部民生疾苦多困,財政資源卻非保證增長。財爺實有必要採取創新思維,令財政資金更有效運用。

但如果凡事以獨特的制度安排作為「不是普通城市」的標準和擋箭牌,就遲早會被內地大系統邊緣化,甚至被大市場拋棄,成為一個普通城市。

新移民搶公屋呃綜援,跟舊移民搶公屋呃綜援有什麼分別呢?分別是舊移民曾經對社會有貢獻的話,何不索性妖魔化所有對社會貢獻淨值是負數的社群?

財多好辦事,在社會政策上大手筆投入、不斷動用公帑「購買」社會和諧,卻迴避老大難的問題,已經成為本屆政府的一項「特色」!

當前環境對香港的一大考驗,是它需要怎樣認識周邊的鄰居:香港可怎樣運用鄰近地區資源?鄰近地區又打算怎樣運用香港資源?要應付未來挑戰,香港先要懂得跟鄰居競爭。

市民對現時一國兩制的狀況有不少顧慮,其實是意料之內。一國兩制是史無前例的嘗試,需要發展及磨合。從爭議可以看到,香港市民及國際社會對一國兩制的性質有不少誤解。

社會中的各路利益團體或政客,只要緊盯着政府,向她施壓,便可予取予攜得其所哉,政府掌控的資源愈多,愈是肥肉一塊,真正付出代價的,是納稅人不是政府,後者並無強烈的反抗意志。

香港的教育開支長期偏低。林鄭月娥給教育經常開支增加50億元,仍未能改變香港在教育投資上的落後情況。財政司司長說要為香港投資;有什麼比大幅增加教育經費更值得呢?

假若香港可以認真地研究《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而不是固執地堅持陳年舊主張,或計較香港有什麼不勞而獲的好處,應該可以發現到大灣區的發展會帶來香港的轉變,迎接未來,而不是埋首沙堆,屁股朝天。

N無人士,既難以團結,又沒有餘錢捐款,政治市場均衡下就成了無主孤魂,不會有N無黨出來為民請命,於是從政府得到的著數永遠最少。

我們作為理大校友、學生,就要堅持信念,就是學會本事,運用技術、效率,來為人民服務,為中國服務,為香港服務。只要我們堅持這個信念,一定可以將香港理工大學發揚光大。

如果陳茂波想青史留名,他必須為自己開闢一條大膽的新路。我們的政府可以更大膽地決定,如何以結構性和有針對性的方式投資,長遠來說改善我們的生活,而不是浪費在短期的「派糖」措施上。

從房屋儲備金回撥212億元後,本財政年度將有168億元盈餘。如果不計回撥,就有赤字。財政司司長對香港的經濟前景毫不擔心,預言未來每年將繼續有盈餘。政府的經營開支增加,遠遠超過了經濟增長率。

香港前景黯淡,政府還會說,你看我們現在人口老化了,引入更多新移民吧!如此不斷循環、不成比例、不辨東西地引入上百萬計新移民,正令香港不斷沉淪,人人都能感同身受,那是香港政府的一大敗筆。

幾個「重中之重」的土地供應選項如棕地、公私營合作以至填海,背後都有強大的利益持份者牽涉其中,政府才寸步難行,這裏面並不關乎什麼民意!政府全盤接受土地小組建議,沒有原則,只求取易。

政府在處理高球場土地問題上,企圖平衡主流民意與維護少數人特權,並不是符合最廣泛的公眾利益。其實處理高球會有兩個理想選項。

市民對於由政府提出的鴻圖偉略和政策目標是否可行,提出質疑;對於由特區政府參與的規劃能否有效兼顧各階層利益,維護香港市民所珍惜的法治環境和傳統優勢,提出擔憂,十分合理。

大灣區是影響香港未來幾十年的國家戰略,任何其他議題都要讓路。相對於大灣區議題,香港的土地供應問題,以至香港的財政預算案,都是香港的局部問題。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把心思和筆墨放在如何認真在中國營造一個多中心、走向成熟區域發展的典範。那麼營造這個「典範」的難處在哪兒?

中國人才淨回流的原因,除中國經濟上升、市場吸引力大增所帶動外,特朗普實在是幫了中國的大忙,其疑外政策,將來則或更加快留學生的回流。

對於香港在大灣區發展中「被規劃」的說法,林鄭和聶德權有不同的回應。林鄭說,規劃綱要是全面接納了特區政府的意見寫成的。聶德權卻說,綱要提出的東西,香港不一定要落實。

大企業進駐對城市的就業、稅收以及經濟增長都有一定的幫助,不過城市之間的競爭會否「過度」,送出大量優惠後最終令城市本身得不償失?

大家對於拉布的認知就是議員利用議事程序去延遲或押後他們反對的議案,手法包括動議中止待續、要求點人數, 提交大量基本相同但在細節有些微不同的修改條文草案,甚至通過行動衝擊議會的正常進行。

發展大灣區,正確態度是其他灣區城市和澳門應該仿效香港,優化自身制度,這才可以防止拖累大灣區發展。

大灣區規劃綱要提出多個「支持香港」的項目。這些項目,有一部分並不需要內地採取特別的政策措施;另一部分則要依靠內地政策的支持。還有一些項目,需要的支持不是惠港政策,而是一套正確的辦事方針。

以現有的「一次性個案」方法先解決問題,對兇案死者的家屬是最大幫忙。現在因移交逃犯的爭議鋪天蓋地,反而令人忘記了案中家屬的悲痛,很明顯是輕重不分。

其實單次移交逃犯安排並不能填補疑犯在港犯案後逃往台灣的漏洞。政府現時的建議,除了引起不少要的疑慮外,其實並沒有完全填補令保安局長李家超良心不安的法律漏洞。

粵港澳大灣法治特別合作區的構想,估計會成為中央與粵港澳地方政府共同主導大灣區發展頂層設計中的一項「制度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