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全港交通癱瘓下不停工所造成的混亂局面,對各行各業以及對市民生活造成的影響,政府有沒有評估呢?社會為此要付出的代價,會不會比停工一天還要大?

我不認為政府需要在山竹過後決定全港停工一天。但特首只是呼籲僱主僱員「互諒互讓」,甚至以政府為例,期望私營機構的員工像公務員般,打個電話給上司,說交通不便,上不到班便萬事大吉,未免兒戲。

弄不明白事小,弄錯愈事大。百年來可見,中國獨立自主後,愈獨立自主愈大錯,愈大錯愈固執抱團全面凝聚鞏固封閉,繼續大錯和特大錯。

曾鈺成加入土地專責小組一段時間,他悟出一條道理:政治問題一定可以商量。無論怎樣偏激,政治問題不會變成你死我活的情況。但經濟利益問題是無法商討的。

我其實不贊成年輕人太早就去做樓奴,年輕人應該有理想、有抱負,不應把人生的目標太早局限在買樓上。

土地供應公眾諮詢,提出的多個土地選項都有爭議,是意料中事。但受爭議的不只是各個具體的選項;連諮詢活動本身也遭到來自不同方面的批評和反對。

新界鄉議局是世界上少有的代議政制與血源共生的產物,是中國人以家為核心的典範。

為什麼「積極不干預政策」長年遭誤解,真正含義鮮為人知?陳坤耀教授指,政府根本不知道正確的理解,這個誤會是由上而下的。

筆者一向對林鄭政府能夠管治好香港不存什麼期望,尤其是樓市的政策,真是差強人意。

香港反對派要阻止政府議案通過,只能用抗爭手段阻撓議會運作,正如現在美國參議院裏佔少數的民主黨,要制止總統提名的大法官獲得任命,唯有衝擊議會的確認程序。

沒有願景,便不需要等待。沒有願景,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難以忍受。耐性,似乎成為了少數人可以負擔的奢侈品。

要令部分年輕人不要去思港獨,唯一的方法是讓他們至少恢復對特區政府維護港人身份及香港核心價值的信心。

香港要求稅務特殊待遇,中央對香港的23條立法,可以要求特殊待遇嗎?

香港高鐵的經濟戰略意義,我們不看那些具體的經濟效益, 而只看與戰略有關的,是能源戰略的改變。

一直有傳聞局長與常秘之間不咬弦,甚至出現公務員陽奉陰違的情況。張炳良卻笑着表示自己與任內有三個常秘(包括黎以德、栢志高以及後來接任的應耀康)合作相當愉快。

香港的鐵路系統,事實上已經在世界上落後了。猶幸今年可開通高鐵,但只有一條高鐵,我以前替政府做的研究報告已指出,落成後很快便會飽和。

張炳良在訪問中笑言自已是「替工」,一開始與發展局局長麥齊光有默契,互相照顧對方某個政策範疇,但沒有想過開局後政治形勢惡劣,立法會改選後也沒有改善,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漂亮說話不能當成實用面積,矯情論述不能幫你儲首期,解決現實問題往往又市儈又充滿銅臭味。經濟學者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大辯論將在今個月26號結束,不過,從辯論的質量來看,肯定會令市民失望。

就東大嶼都會及吐露港填海這類建議,我們反對任何好大喜功、不必要的和規模過大的基建投資,建議以平衡、理性的態度、從多角度評估所有可替代方案。低碳及節約能源是首要考慮。

要鼓勵香港本地院校吸納及培養更多本地的高等教育人才、形成良性循環、令香港知識型經濟的基礎更牢固,就必先要解除目前非本地生「來港入讀高等教育課程」幾乎等如可以「移民香港工作」的聯繫。

常言「魔鬼在細節」。既然23條立法無可避免,與其爭拗幾時做,不如盡快就相關法例如何影響港人現時的自由及權利,包括新增的執法權力和罰則等,來個社會大辯論,以期達致大多數港人認為合理合情的條文。

展望未來,如果香港能吸納到這班接受港式教育栽培的大學生南下,對於解決人才荒的問題定能起直接的幫助;長遠而言,更能提升香港的競爭力。

即使食環署完全採納了申訴專員的建議,落實了租務改革,街市的營運情況是否就可以得到改善呢?

既然人工島不是關乎香港存亡的必需物,就完全沒有理由把香港政府的全部財政儲備押注在這場只輸不贏的世紀大賭博。

本來鐵路載運量估算有一定的科學根據,現在卻變成由政府隨意修改,以適應管理需要,不再尊重科學與專業,這是典型的官僚做法。為方便任意決定,這個政府變得任性了。

林鄭月娥把23條和政改兩個問題擱在一旁,專注緊逼的房屋問題,這是港人最關心的事情。鑑於北京與反對派雙方的意識形態存在巨大分歧,兩者之間建立互信,實在是說易行難。

大灣區首要任務應是制訂一個可以「做大個餅」的規劃,而不是由內地「派糖」,提供優惠吸引港人北上。

特首林鄭月娥為10月發表的施政報告,在社交網站舉行首次直播諮詢。面對不少網民就每日150個單程證的提問,林鄭一口拒絕考慮,我想就她提出的三點理由,逐一討論。

儘管林鄭月娥後來調到房屋及規劃地政局任職高官,但在社會褔利署留下的影響卻歷久不衰,揮之不去,亦塑造了此後社署為未來制定的政策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