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人說「朝三暮四」,林鄭及其政務官團隊是把港人和中央政府看作傻瓜?林鄭月娥表明支持填海造地。這樣的表態是扭轉立場還是順應民意?抑或是另有所圖呢?

香港在各個生活領域都達到優異的標準,且被視作理所當然,然而身負治理香港責任的官員,表現卻一直未達標。

在諮詢土地供應期間,政府應保持中立,以防止諮詢結果被政府言論影響。

反政府遊行的低參與率可能意味着人們已經死心,不再相信他們的聲音能改變什麼。當人們在實現政治變革方面失去希望時,他們的放棄並不是政府的勝利。

粵港澳大灣區中香港的角色,需要執行國家交付的任務,任何香港特區政府需要付諸實行的政策、任何機構設置以至財政撥款,最終還需要立法會通過,最後還需要在香港原有機制中運行。

為了達致回後50年不變對美英有利的效果,港英於回歸前制度大變,造成既定事實,讓中方被逼接受。

水務署人手緊絀問題,和醫管局醫護人員情況不遑多讓,更是長期而非在某些高峰期發生的。專業人員在工作上是需要有點空間的,不能持續疲於奔命,才有時間思考個案、消化經歷、計劃未來、傳承經驗、防患未然等。

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是否「馬照跑、舞照跳」便算數?當然不是,港人最關心的,恐怕是對私人財產物業的三權保證、和法治下享有的既有自由。

當港鐵回歸政府手上,政府仍可以透過可加可減機制來決定票價。加上重新成立的公司獲得股息,相信已足夠維持港鐵運作一段非常長的時間了。

「這本書的英譯本得以出版,我希望不是因為家父的社會地位使然,而是一位至今仍然筆耕不輟的作者,系統地探討香港問題,有自己的見解,對不對都完全呈現,沒有逃避,沒有隱瞞,這很難得。」

終審法院法官的任命須徵得立法會同意,但為了維護司法獨立,立法會對司法人員的任命一直甘願做橡皮圖章。上月任命的兩名外籍法官對同性婚姻的立場,引起部分立法會議員的關注。

改革開放這40年來,大陸真正走出過往混亂、意識形態為主的政治,慢慢走向理性的主義。「作為研究中國現代化的人,看着這個長期發展,基本上是安慰的。」金耀基說。

煙草商經常強調,既然煙草產品萬惡,為何政府不乾脆像禁毒一樣完全禁絕,不得公開售賣?

林鄭月娥任內首年最大的建樹,應該是領導建制派,在立法會成功通過一地兩檢方案。

若回顧1979年之前北京對香港及港人的憤怒譴責,我們可以看到今天國家領導人是怎樣容忍一個如此「自治」的香港。

香港人口的增長速度十分緩慢,人口大量增加的機會很低,根本不是土地不足的重要因素。

特區政府應當理解和重視全球局勢對於香港民心的影響,充分認識、估計管治和施政面臨新的困難。

梁文道認為,香港沒有一種高度政治化、規範化的身份認同教育,而像香港的一個「身份不排隊」的地方,實是全球少有。

港英政府究竟是按什麼準則來施政的?有什麼比較高明的招數,可以更有效解決社會矛盾?背後是否有一套完整的管治理念或體系,是港英官員從不說出口的為官之道?

陳帆最大原罪是做一份不適合他的工作,如果讀者批評陳局長識條鐵,筆者也難以為他辯護。

陪審團裁定梁天琦有罪後,他年輕的生命必須在牢獄中耗費數年時間。當然,他可以上訴。儘管許多人最近指摘我們獨立的司法機構有政治偏見,但他沒有理由不能獲得上訴得直的機會。

土地供應專責小組主席黃遠輝為人厚道,只是點出「刻意製造民意的行為」,沒有指斥刻意破壞諮詢活動的無賴行徑。

香港有加起來幾千公頃的生態價值不高、公眾使用價值低的農地、棕地、私人遊樂場,以至綠化地可供使用。

我素來認為政府不應管太多事,市場能解決的問題,政府便不要管。但無政府主義更糟,政府有她的角色,應要管的,便堅定有力執行,若非如此,容易跌入「公地悲劇」陷阱。

中國為了推動經濟全球化,現正全力打造粵港澳大灣區、海南自貿區。面對新政經格局,中國將會遇到怎樣的市場機遇?中國的政策、制度體系將會有怎樣的創新改變?

港鐵是由地鐵和九鐵合併而成,政府當年認為兩鐵合併可以增加鐵路網絡效率,利用規模效益創造協同效應,節省行政開支及營運成本,有利維持「合理」票價。

發展商是求財,不是求氣。況且,不少大發展商身兼全國政協,他們應該聽取國家訓示,支持特區政府施政。

無論是政治或經濟,只要頭腦被弄得發熱,喜歡揠苗助長,就算口號怎樣動聽,都不會有好下場。

和海外其他商貿和金融中心相比,香港有三個獨特、不可模仿、不可複製的優勢。香港會不負國家和港人的期望,充分發揮自身的獨特優勢,與內地共贏共享。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應財新峰會香港場的主題「改革新格局 共享新機遇」提出特區政府的管治新風格、政府的新角色和理財的新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