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關土地和房屋的神話,其實不止以上幾個,肯定的是,新移民並非房屋短缺的罪魁禍首。

表面上,他們也說不支持「港獨」;但在行動上卻以結社自由為名,支持「港獨」分子在香港成立政治組織。

建制派陣營希望在11月的補選中,成功為建制派贏得九龍西第四個議席,但到換屆時卻自動退下,放棄競選連任。也許有人認為,高醫生正是這第四者(或稱「阿四」)的最佳人選。

我以為換地權益書會永遠消失,原來又不是,竟然有學者組織提出政府要再次簽欠單,真的是千奇百怪的事,在世界上隨時都會發生。

特首民望的躍升不單源於市民對特區表現的認同,更多少透視他們對新政府正在凝聚的信任。

文翠珊、侯俊偉等這些中國化的譯名,都是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的傑作。給英國官員起個優雅的中國名字,是英國人管治香港時的習慣。

今天香港,不可能是最好、也不應該是最壞的時代,但荒謬之事卻層出不窮。希望當權者正視問題,勿讓香港墮落荒謬時代。

居屋轉售機制新方案有助壓抑炒風、打擊套利,但在斬斷居屋市場與私營部門市場的力度依然略嫌不足。透過實施四項措施,可以避免私營部門樓價影響居屋市場,真正達致「居者有其屋」。

時下關於大灣區的討論,大多數均屬客客氣氣,態度友善,盡量不要太過具體。但作為一個區域發展大計,只是很表面地談談互補優勢,其實不足以推動很實在的新嘗試。

在特首選舉期間,林鄭月娥的對手曾俊華及葉劉淑儀都是資深政務官,商界精英無人出戰。林太勝出後,組織問責班子時困難重重,最後也主要沿用舊人或從政務官挑選。

警方建議取締香港民族黨,令有關23條立法的議論又熱起來。對於23條立法,不是應該不應該、逼切不逼切的問題,而是可能不可能的問題:怎樣保證法案可以順利通過,而不致引起嚴重的社會衝突。

「做議員時,我討厭在鏡頭前哭泣,認為絕無此需要。但寫書時,可以把感受很深的事情寫出來。此書與我在鏡頭前的表現,或許有點分別。」

李鵬飛相信良好管治要靠政黨執政;他當年創辦自由黨,誓要成為執政黨。一眨眼,幾個政黨成立20多年了,不但沒有執政黨的影子,連參與管治聯盟也純屬空談。

內地不時發生的造假案,最令人痛心疾首的是李克強總理指的「突破道德底線」。明顯例子是毒奶粉和假疫苗的受害人都是最應該愛惜的嬰幼兒。

過去幾年的發展,我們看到當年鄧小平為防止文革悲劇重臨的三個制度建設(禁止個人崇拜、避免權力過分集中、領導人任期限制)都被一一拆除,這就為文革重臨敞開大門。

中美貿易戰開打,中國無論如何會成為輸家,因為即使損敵一千也會自傷八百。這個時候,香港官民的反應是看看有沒有鑽營的機會。

面對新的機遇與挑戰,深陷內耗局面的香港如今正尋求突破,內耗最終是否可以超越?

目前,香港對填海所得土地用途的監管十分有限,這個問題從審批工程到項目竣工之間一直存在。

為何香港內耗如斯嚴重?當中原因複雜,這裏只談一些重要的。凡是一種社會現象廣泛出現,必有其社會基礎。在香港這基礎是什麼?

事實上,雖然特首的年薪只有400萬,比金管局總裁還少一半以上,但其實背後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隱藏福利。

2012年,曾蔭權像前任的董建華一樣,面對誠信破產的局面。他在立法會也作了扮無辜的自我批評。但是,即使承受這樣的屈辱,也難為他爭得同情。

馮檢基看到政黨跟政府理論沒有作用,因此決定退出政黨,組織壓力團體。民協本來就是由壓力團體蛻變出來的;如果沒有民協,馮檢基可以馳騁政壇30年嗎?

香港炙手可熱的房地產市場,是富裕的內地人和國際投資押注的好地方。他們的熱錢,加上本地人覺得樓價會繼續攀升的心理預期,意味着泡沫將不會爆破。

梁智鴻指今天「每個人都想自己是對的,字典裏沒有we和us(我們),只有me和I(我)」,他希望藉個人經驗,幫助社會重回理性。

民協通過長期的地區服務,贏得街坊的信任和支持。2003年的區選,民協繼續在深水埗大勝,變得不可一世,睥睨一切。從這一屆開始,民協逐漸失去地區的支持,實力一屆比一屆減弱。

習近平另一金句,雖然不是針對房屋問題,但其實更值得林鄭參考。這就是他經常講的「敢於亮劍」。

林先生的一些寫法確實感性,例如他預期1997年7月1日 會有「百官悲送」的場面,事實上,到了主權移交當天,「百官」 是去了會展中心出席回歸儀式,沒有「悲送」。

香港人口老化速度相當快,加上本地市民的預期壽命頗長,如果在退休前未能適當地做好資產配置,長壽可能變成噩夢。

選舉法律把「候選人」定義為包括「在提名期結束前任何時間曾公開宣布有意參選的人士」,不但無助於維護選舉公平,更會造成不公平的情況。

「一國兩制」容許香港在對外經貿關係上有獨立身份。除了與不少國家簽署雙邊貿易協議外,香港更是世界貿易組織的獨立成員,與美國、中國等其他成員享有同等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