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勝利70周年,莘莘學子隨團遊學日本,到訪靖國神社、遊就館等地。他們從更深入的角度,了解中日戰爭的往史,對於兩國關係,亦有了自己的一番見解。
香港大學百年基業,一時政治風向實在微不足道。還望「明德格物」的校訓長存諸君心間,勿讓政治扼殺港大福祉。
1966年夏天,儀禮堂和梅舍因受豪雨影響,以致局部倒塌,無法繼續運作。後來,倫敦會又因故停辦馬禮遜堂,大學於是重修儀禮堂和梅舍,並把它們和盧迦堂連接起來,成立一所由這四間歷史最悠久的宿舍組成的新宿舍,名之為 Old Halls,中文叫明原堂。
究竟學生(或甚至社會人士)對大學擁有多少產權或怎麼樣的產權?為什麼大學管治主要靠「教授治校」?為什麼不說「學生治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snakebite is a wound that you get when a poisonous snake bites you
商業化大學排名活動畢竟是弊多利少,可信度極低,教育意義不大,除要多了解排名榜背後的缺失外,也可將大學排名遊戲視為周年品牌評比,不需要認真看待。學生如按大學排名來投考個別院校,容易被誤導。
現在香港多間學校都急需改革創新,為學童提供更優質的教育。但畢竟說易行難,或許我們應先參考參考其他成功例子的改革方針。
過度物化的社會,嚴重污染少年純潔心靈,使少年不知道為自己大好的青春,積極規劃發展策略,培育自己的才華,為未來鋪設成功的光明大道。這些少年長大成人後,必然心靈空虛,且不能擺脫物慾的引誘,因而不能自制地以不正當的途徑去攫取利益。「物化社會」成為破壞社會秩序的催化劑。
甲級生會唸書又唸得好,作育英才誠屬美事。至於不過不失的乙級生,當個穩紮穩打的打工一族,正好合適;而他們的老闆,卻大有可能是另闢蹊徑、大膽創業的丙級生。
聽說有人勸喻候選人退出,那是沒有道理的。遴選過程和結果,不是候選人自己造出來的,本身並沒有「政治委任」的元素。為什麼不是清除政治因素,而是要遴選程序屈就於政治鬥爭?按照程序,校務委員會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物色委員會的提名。僅此而已。
全人中學當年由一群關心孩子教育問題的老師及家長,不計較付出金錢,他們四處尋覓土地,買地設計校舍,建設校園區及生活社區,甚至不惜犯法,還是決心創辦這所學校,能在這裏生活,並且當一個義務老師,實在難得。
玫瑰代表芬芳。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名稱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事物的價值,在乎其本質,叫它做什麼,沒有分別。This famous phrase is from Shakespeare's play “Romeo and Juliet”。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
一旦大學權力核心弄權,意圖干擾學者的學術立場和意識形態,只會窒礙學術發展。最大的損失,始終由香港社會承受。是否值得,有權在手的大學校委,請三思吧!
什麼時候睡呢?我建議,在家人最吵鬧的時候睡。其實,有聲音的地方並不是不能睡的,你不是經常在巴士上、飯堂裏和課堂上睡着嗎?到他們上班了,安靜了,你就有空間做作業和看書了。那時,你要醒着來享受家裏的安靜和空間。
與其重覆冠冕堂皇的空話,我建議梁智鴻主席,向支持「等埋首副」的委員或其背後的勢力曉以大義,尋求共識,然後召開會議,決定不再等首副,並即時按一貫程序,通過物色委員會的推薦人選。
我藉機查詢有關黑名單的問題,所得答案是:事過情遷,過了七年,自然「洗底」。可不知我當時的「底」何來:因參加過學友社?因支持學運?因去過共產主義國家?
廣東嶺南一帶,除了享負盛名的石灣公仔外,也有名震歐美的廣彩,英語稱為 "Rose in Medallion" 或 "Canton Rose"。本地人「唔識貨」,老外看見卻驚為天人,爭相購買。莫非中西眼光有異,抑或歷史因由所致?
多年前我曾就本港教育寫過一篇評議。最近重讀時驚覺其中的評論,至今仍然合用!縱然時光已飛渡廿載,當年教育署早已同教統局合併成為教育局;但香港教育發展仍然載浮載沉,前路依然迷霧一片,看不清!
綠腳丫這個教育團體,今年年中出版了《香港遊》繪本集,網上預售已錄得超過5,000本的佳績,活動也辦得愈來愈大,可謂「平地一聲雷」,吸引了各大傳媒的注意。然而,綠腳丫的宗旨及願景,卻帶點神秘。今年書展,綠腳丫主辦人柯佳列(Kenny)以「親子閱讀的社會力量」發表演講,詳述了他的野心:綠腳丫,不只是教育,而是改變社會的基本步。
美國真的是讓每個學生的潛質盡量發揮。香港要這樣做則很麻煩,因為有一個統一課程,除非把一些特別優秀的學校劃分出來,特別安排。就像從前中國大陸也有少年班,特別培養尖子,香港反而沒有這類機制。美國則不需要少年班,因為全部美國學校本來就是自由選課。
運動,強健孩子體魄,刺激孩子鬥志,運動的機會和興趣,是父母送給孩子最好的禮物。
2015年7月27日,正於美國普林斯頓大學主修數學的香港學生盧安迪,在香港大學訪問當代數學大師蕭蔭堂教授。蕭教授為哈佛大學數學教授,早年獲普林斯頓大學博士學位。兩人雖生於不同年代,但同樣醉心數學,是次訪談是兩代數學研究者的對話。
校友關注事件的熱忱,就被綑綁在政治鬥爭的戰車上了。他們出於一片好心與義憤,但是事情的發展,卻迫使他們要變成政治鬥爭的一部分。本來可以因此建立一個反映中間聲音的平台,卻被政治鬥爭的心態騎劫了。
筆者必須再提出一個建議,就是全港學校應有「一校一醫護」設置,鄰埠的澳門及不少文明先進的地區,早已運作了,香港為何不能?
無論如何,父母對子女的關愛十分重要,多溝通以知悉子女在升學上所遇見的困難,並鼓勵子女追求更高的教育理想,能使子女對將來升學作出明確及適切的抉擇。但更重要的是,父母對子女的教育期望怎樣才算是恰如其分呢?這是值得父母多加思量的。
英國人和澳洲人見到喜喜洋洋、跳跳躍躍的人,喜歡說:“She’s full of the joys of spring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Spring, Summer, Autumn, Winter 的形容詞也稍有不同……
對於大學排名,討論的不少。大學如果只重排名,有問題;可是如果完全不注重排名,也一定有問題。如果考慮學術氣氛的排名,其實香港的大學校園,此一隱性因素的排名並不高
當中國兒童有問題時,父母覺得是兒童的責任,要教訓他,勸他多努力去改正;當美國兒童發生問題,父母會覺得是因為兒童的能力不足,不要怪他,還要幫助他;中國的父母重視教育,要兒女用功學習,勤有功,戲無益;美國的父母鼓勵兒女根據他們的興趣發展。
我和大家一樣,讀碩士時,一直和父母、弟弟住在板間房裏。到我快要結婚了,我家才有能力租住深水埗一個200平方英呎的單位。父母住唯一的房間,我和弟弟睡在廳上。板間房比劏房小得多,而且沒有獨立的廚房廁所,連轉個身都要互相遷就。但這不表示我們就不能於此開拓自己的人生。
1970年前後,香港的青年人,承繼了60年代在中學成立文社的風氣,熱衷於出版關注社會和政治的刊物。《伴侶》、《七十年代》、《70年代》、《生活》、《盤古》等雜誌,紛紛找我來當保證人,他們的要求,我全部沒有拒絕。這時,我大概已受到香港政府政治部的注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