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積極的學校領導減少負面文化的影響,可以大大減低負面文化對學校的破壞力,減低負面文化對團隊精神的削弱,逐步重建學校的意義和希望。

周偉立:「我們雙方都很重視創意,重視年輕人的發展,重視年輕人要有國際視野,可以接觸到全世界最好的大師,這些方面,我們都是共通的。」

誰喜歡功課?不會是學童吧!學童情願玩樂也不喜歡功課,應是有相關成長經驗的過來人的「共識」。

今天,你們正式告別大學生活,但校長希望大家不要告別發生在你們身上的小故事,和你們曾經訂下大大小小的目標和抱負。希望你們保持這份初心,保持做事的真誠熱情和追求美好的熱心。

從北京到吉隆坡,國際化成為一個舉國上下努力追求的目標。但是,慢一點,究竟什麼叫國際化呢?我們不妨來看看龍應台這篇文章。

作為一個旅遊名地,泰國儘管毀譽參半;但不能否認的是,那邊的國際學校一點都不比香港的遜色。

初來乍到,母校聖保羅與牛津大學有不少契合之處,優良的傳統、濃厚的學術氛圍、關愛的群體,由100到1000年,竟是似曾相識。

一位北師大的教授說,大灣區的特點,是很多移民社會,因此社會文化比較講究包容。照這個說法,香港是中國與國際的一個接合點,大灣區又恰好是香港與內地的一個接合點。

我就從這事看出,你若不爭取,家長們不輕易答應,但家長不堅持又太容易讓年輕人不懂珍惜,所以現代政治實在不宜只懂堅持而不知進退,傾偈溝通不在問題開始,而在其萌芽時期,否則真會家破人亡。

愛音樂是人的天性,它能穩定情緒、舒解壓力,甚至在群體產生凝聚力,幫青少年找到歸屬感,台灣應當更重視音樂教育的重要性。

教育界的尊嚴斲喪殆盡,而更嚴重的是,中文科竟成為學生心目中壓力沉重、索然無味甚至深感厭惡的學科。歸根究柢,學、教、考三方面都須作深切的檢討。

我們總在說現在的孩子不懂事,可是卻不知道是因為我們保護的太好了,不讓他們懂事。要想讓孩子從小明事理能為他人着想體諒父母,就應該從小讓孩子吃點苦,讓他們識得人間疾苦,懂得珍惜,懂得體諒。

無論IB或AL,一般要求七年完成,而本港只用六年,因此精準選科至為重要。

香港中文大學前校長高錕教授9月23日因病辭世。本文作者採訪過三位大學前校長,分享他們對高校長的回憶。

今天,我很相信父母都是不會刻意製造失敗經驗給孩子的,但是我們會否不自覺地製造了失敗經驗給他們呢?

若教育者對教育特色或差異的追求極端到這樣一種程度,只求特色,不重共識,不尊重規律,為特色而特色,為創新而創新,那麼就會捨本逐末,將特色創建活動引導到完全錯誤的方向。

為了獲得真正的學習,學生必須在學習過程中主動參與,對問題有深度地關切,只有在具體解決問題的應用情境中,知識才會變得有用。

GPA代表「平均積點」,是大學課業的評分。可是我今天希望大家留意的GPA,有另一種含義。

只要話題是往海外留學,每次家長總會追着「何時走」的問題。這問題不易答,也沒固定答案,真的要依不同家庭的情況,不可一概而論,當中亦有一些誤解,但可談談幾點考慮的方向。

每提到基礎教育,就很容易使人想起幼兒教育。好像從未有人深入地想過,一切教育的基礎應是什麼?

「我們何不從台大這個小角落出發,由下而上改變台灣的未來?我覺得,也許這是應該給台大一個校長的時候了!」

幾十年來,教育的本質已經發生了變化,但校園以外向內望的期望卻改變不大。年近半百的市民腦海中的教育,多數會是等同於上課和考試;那是教育改革前的典型情景。

受教育愈多,未來收入就愈高。假如每一個人都念了大學,是否每一個人都會有同樣更高的收入?又或者說,每一個人都念了大學,是否社會就平等了?

供書教學已經那麼辛苦,如果最後忘了告訴他這世界可以如此險惡,我們就沒有盡了做父母的責任,所以去誠品買這一本書,花幾天把它讀完,是你的責任,你逃避不了。

近年港大法律學院的爭議受到媒體高度關注,但對法律學院院長遴選卻少有報道。

我國的課程學者,不少是靠「思辨」方法做學問的。我們整天在思考,而思考出來的「學問」,我們怎樣去肯定它或否定它呢?

不唱國歌、穿夾腳拖上台、問政粗魯……,服裝、舉止的禮儀,現在已不復以往。不僅是學生,連教授、官員都失儀。

史維校長表示香港科技大學在廣州設立分校的戰略意義重大,高鐵開通之後,香港到廣州的距離與時間大大縮短了,師生往返做研究更加方便。新校園主要是培養研究生,對科大未來的科研發展具有深遠影響。

究竟大學收生應該重視成績,還是其他方面才能呢?香港教育改革的方向應該是全人發展,還是成績掛帥呢?

武俠小說的讀者一般會有一種幻想,一旦自身受到委屈、受到欺負,就幻想能有俠客來幫他鳴不平。金庸希望,讀者應該想像自己就是一個俠客,一個好人,一個有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