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5周年,校長華道賢相信香港演藝學院將繼續於本地文化生活擔當重要角色。隨着更多增建設施落成,以及裨益學生的教學計劃逐步落實,演藝學院的發展將更上一層樓。

任公啟導於前,金庸遵從於後,以「調轉」為啞謎,用任公兒子梁思成和媳婦林徽因的生活事蹟寫成不朽名著《射鵰英雄傳》。《射鵰》既是一本武俠小說,更是一本「一箭雙鵰」地寫出兩個國情相似的時代的歷史小說。

朋友都鐘意問我,俾我揀一樣代表香港嘅Identity,你會揀啲乜?其實唔駛點諗,最能代表香港,最具香港特色嘅一定係粵語。

日本自明治維新開國振興,至第二次世界大戰侵略戰敗吃原子彈,不過百年光景(1868 – 1945)。今粗略介紹具影響力人物,從側面察看日本近百年國運。

被譽為「海外三大華人史學大師」之一的王賡武教授指出,「史」的概念廣泛,與歷史學牽涉考證資料真偽不同。

翻看一部中國文學史,「職業」上有成就的人做不了偉大文學家,相反靠不同方式存活,但卻苦心孤詣從事創作,天生抱負要把作品精益求益的人,卻能經過時代的洗禮,成為擺得上文學殿堂中的傳世作品。

台灣作家路平分析了台灣的三個特色,分別是「青春無敵」、「複合多元」的文化結合力和「海洋創意」。路平表示對這三大特色,她有無限期許,並相信無論將來是怎樣風風雨雨,台灣的價值都不會有失色的地方。

古籍中用「右」之本義者甚少,大多借「右」為「又」,意為右手;古籍中用「佑」字者甚多。

對於粵劇藝術,羅家英的個人取向就是──「堅持」。所謂飲水思源,一路走來,他靠的是華光師父賞飯吃;今時今日,他要回報華光師父,積極推廣粵劇這門本土藝術,並致力培養新秀,期望粵劇能開展出新的天地。

一帶一路是中華文化和世界文明之間的對話,是一個互鑑、融合的歷史進程。從歷史的過去,展望歷史的將來,透過一帶一路,為發展中國家進行基建工程。

明治維新沒有遭到國家大臣強烈的阻撓,在艱辛的時勢仍能昂然舉步,皆因拜朝中重臣集體考察歐美強國,同心同德,心意共識。使他們眼界大開,齊心協力建設盛世藍圖。

莎士比亞編造馬克白夫人夢遊及馬克白大宴群臣時幻見同袍班戈鬼魂的戲劇場面,鄧樹榮戲劇性地實驗了男女主角的性別對換。從男演員飾的三妖婆到馬克白夫婦的兩性對倒,戲劇跨越了性別「倫常」,直面人性/生錯亂。

歌賦街是一條不長的橫街,在威靈頓街向上兩個街口,位置比較隱蔽。一般香港人都不知它所在位置,但它在歷史上可赫赫有名。

When there is only one voice singing, to make this music, life is relatively simple .

五四百周年,回望當年青年學生與知識分子參與救國圖強,是艱難時刻促成民間社會奮進的年代,承傳中國走向現代化的關鍵歷程。

周棄子文名素來頗受推重,詩人周夢蝶為周氏至交,對後者最為崇拜;散文家董橋亦對周氏其詩其人甚為心慕。惜周氏一生惜墨如金,傳世之作不多,加上向無存稿,且因一海之隔,內地知者甚寥,至為可惜。

同心教育基金會(香港)過去五年,主要工作包括出版、資助相關教育活動、舉辦「一生一師」同心遊。

印度的神廟、皇宮和城堡,數量繁多,規模龐大,用料珍貴,設計獨特,工藝超凡。這些歷史建築都是大白象工程,如果不是在財富和權力高度集中的社會,是沒有可能完成的。

今年一眾大師高齡逝世,對文化教育界損失不少。一眾大師雖離開了我們,但他們的精神長存我們心中。饒公、金庸和高錕等的事蹟流芳百世。

神聖其實潛藏於任何時間與地方,就看心靈的狀態。

黃應士桃李滿門,有「香港新聞教父」之稱,早年投身香港新聞行業的年輕人,很多都是他的學生。

依我淺薄嘅理解,粵語當前嘅危機正正係:易聽、難睇、更難寫。即使撇除所有政治上嘅猜度同陰謀,粵語都一定會受市場力量擠壓。

謝稚柳為學嚴謹,是一位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寫萬幅畫的名家。

有意憑弔對革命有貢獻的先人墓碑,或者有興趣了解香港名人與國民革命歷史關係的讀者,《香江有幸埋忠骨》(增訂版)不失為一本不可多得的指南。

「雪芹先生」小照和《幽篁圖》手卷的存在,甚至保存到了今日,理由當然很簡單,就是有人很想留名後世,除文學作品以外,還希冀指望圖像、名人題詠等。

惲壽平酌論古今,參之造化以為損益,創製了中國花鳥畫技法上的「沒骨法」,開一代畫風之先河。

亞氏書有趣,除了是內容豐富外,還有學說不死板、沒教條味道。就是論德善吧,也不見得很有訓誨口吻。他明白到,道德判別的基礎,並不堅如磐石;而人生在世,道德判別並不是唯一的判別。

我們暫時只能說,亞里士多德沉思世事,為要追求智者的福樂;但如果我們不能洞明世事的實質層面與哲學層面,我們也不可能闡明,何以玄思的生命是美好的。

從金庸的理論和報業管理實踐來看,與其說金庸是「文人辦報」,倒不如說金庸是「儒商辦報」,更為貼切。

陳明銶教授一生志節之堅,而且不求名利,不與人爭,潔身自愛,退休後回到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這20年中,就好像蘇武在貝加爾湖牧羊一樣清苦、孤單、無助。最令我尊敬的還是他擁有作為學者的高貴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