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歷史的發展,雖然有必然性,卻往往帶有偶然性;金庸的一生,交織着必然與偶然。

陳明銶教授每年必抽空陪同老媽乘搭郵輪到歐洲各地旅遊,承歡膝下,他孝思純篤,不愧是一位很重視孝道的學者,是我們的榜樣!

古文是老祖先化知識為智慧的心血結晶,雖然時代變遷,但人心、人性不變,距今近千年的《資治通鑑》,依舊有可學習之處。

余光中先生的個子不高,一頭華髮,反襯出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白玉苦瓜玲瓏剔透,飽含歷史印記記的形象,似乎和他的外表特別相宜。

香港威海衞警察見證了1920年代至今香港社會變遷。現年85歲的吳傳忠,1933年出生於山東威海衛田村,1955年考上威海衞警察後,在香港服務了35年。

金庸提議把精彩絕倫的金庸小說改編成兒童文學版本,但我認為讓青少年兒童讀者直接閱讀金庸小說原著才是最好,所以我拒絕了金庸先生的建議。

我雖跟陳明銶教授不算深交,學術研究範疇也不同,卻也成為好友,皆因他十分熱愛香港,也熱愛中國,反對分裂。他為人性急,疾惡如仇,但大情大性,平易近人。

本文探討孫中山形象在廣大民眾眼中是如何確立起來的,並藉此說明藝術創作在塑造偉人過程中的重要性,以及像孫中山這類政治人物怎樣從歷史走向藝術的領域。

南懷瑾弟子舉辦記者會,許曉暉也出席支持,那天我沒空出席。之後約了她吃早餐聚聚舊,也是她離開官場的首次面談,沒想到成了大家最後一次約會,只嘆人生無常。

陳明銶博士早在70年代已在美國從事香港的研究工作,對促進美國人、特別是西岸認識香港,的確有其重大貢獻。

Jafar Panahi永遠懂用幽默手法寫社會問題,這便是我愛他電影的原因。

近年來,陳明銶教授以花甲古稀之年不停奔波於世界各地關於香港問題的各種學術會議之間,最終倒在自己念茲在茲的學術之路上,其精神、修養及風度永懷我心,永存於世。

據說,全港郵局第一天已基本賣清金庸小說人物郵票,郵政總局餘下的小量貨尾,在第二天開門已被排頭位的一位內地客掃光,估計貨值30萬港元,這對內地炒家來說,濕濕碎矣。

我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白先勇合掌低頭,他扶着奚淞的三幅禪畫,招手讓我過去拍照。「白老師,可以挽着您嗎?」他聽罷,慈愛地笑起來,把左手臂一抬說:「來吧!」

發病前的一個月,我去京都33間堂,裏面供着800尊觀音。我本來就對觀音很親,我上香,忍不住掉眼淚,那種掉淚就是一種受了菩薩的護佑。所以我就在想,上天讓我活下來,一定是要讓我去做一些事的,有未盡之業。

Ming Chan recognised the importance of studying local history .

浸會大學歷史系榮休教授周佳榮教授指出,浸大有一座學生宿舍命名「蔡元培堂」,表達了港人對蔡先生的尊敬之情,但這遠遠不夠,既然九七之後,香港有了「孫中山紀念館」,未來也可以爭取建立「蔡元培紀念館」。

歐洲的現代化約於1500年啟動,之後全球貿易轉向海運,中亞的陸上絲路便被淘汰,沿路名城風采不再、且迅速凋零,漸成軍閥盤踞之地,在美蘇冷戰期間更成棄嬰,與外界消息隔絕超過半個世紀。

因為《13點》,李惠珍成了「香港少女漫畫掌門人」。她筆下的13點是個富家小姐,衣裙總是換個不停。李惠珍添上幾筆,13點便有一套新裝。「女孩就是要穿漂亮的衣服,每次為她換上新造型,我也很滿足。」

以社會思潮史的角度去理解五四運動和五四新文化運動所得的論斷,雖經過了20年,至今仍覺有一得之見,而有別於時論。

Maurice的雜文,有着律師的機智,條理分明,是他對社會現況觀察入微,說起話來,一針見血。

無可置疑,中國今日在現代化事業上的巨大成就,講到底,與百年來大學所提供的新人才與新知識是分不開的,而蔡先生正是中國學術教育現代化的第一人。

改革精神不滅,中華民族是永續發展,歷史的敍述,不能以勝敗論英雄。

香港新聞博覽館本來選址西九填海區,幸而得到時任發展局局長的林鄭月娥提醒,嘗試申請「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第三期)」,最終得以在必列啫士街這個和香港新聞頗有淵源的地方建成。

「金庸小說人物」特別郵票於2018年12月6日(今天)在各郵局公開發售。李志清原本計劃親自把一套郵票送到金庸先生面前,可惜金庸已在10月30日去世,無緣見到郵票面世。

本次展覽通過近百件彌足珍貴的文獻資料,再現蔡元培當年對北大進行的大刀闊斧的改革。

「史」與歷史學不盡相同。「史」不完全是學術性的,但與當地社會的發展有關係。「史」的概念十分廣泛,一切過去的事情,都跟今天有關,都可以稱為「史」。

今值隆冬,晨撰斯文,我仰察天際,只見遠空中又多了一顆明亮的星光,那就是──許曉暉女士。她雖短暫地在地上伏息,但永恆地在天邊閃耀!現在只回到其應居之所。

金庸武俠小說在當代當時得令,眾口交譽,作者居然擔憂一段時日以後被冷待,是過份謙卑還是太乏自信?

日本人的性格特質包含着認真固執,安於本分及着重承諾的部分,這跟「橫濱瑪麗」的行為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