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承恩通過西天取經的神話故事,引領我們在人生路上不斷地去克服內心、戰勝心魔,最終取得真經、成就人生。

十八世紀,威爾斯的學校強制以英語作為教學語言,若有人説了威爾斯語,就被掛上一塊刻有Welsh Not的木牌。前幾天一間「普教中」的小學處罰在課堂上講廣東話的學生,Welsh Not的陰魂在香港復活了。

莊梅岩強調「在劇本中,人物最重要,甚至比主題、布局更重要……」在心理學方面的訓練,讓她對人性的認識更多。她愛上編劇,是因戲劇可以「觀照人生」!

這個妖精,明明與仙界、佛界沒有任何瓜葛,他的朋友白衣秀士白花蛇精和老道人淩虛子蒼狼精都被悟空一棒打死,而唯獨他,不但沒被打死,反而被觀音收了。他就是孫悟空的爸爸!

Kila說他的設計,多依照他的意思砌出來:「豬豬不要加條尾巴,畫蛇,不用添足,畫豬,也不用加添尾巴。」

出巡小艇內的警察叔叔,胸前掛着一條大大條的紅色肩帶,活像新婚拜堂的新郎哥。最初對這些招搖過市的警察叔叔不知怎麼稱呼,街上的人只叫他們做「新郎哥」。

以前不大喜歡過年,覺得嘈吵、迂腐,甚而有點虛偽。但隨着閱世較深,思考較多,不喜之情隨着年月漸減,甚而覺得有點兒珍惜,有點兒喜愛了。

三個甲子前的己亥(1839年),這一年,龔自珍寫就300多篇七言絕詩,總合為《己亥雜詩》,留存後世。

什麼是文化?文是現象、形式和表達,化是融合、消化、沉澱、衍生的生命力。我們的「茶」也有文化嗎?等我們的社會品茶成為普遍的修養,茶的生活方式更多樣更有趣,茶事想像更深刻幽遠。

他,自海上來,又從海上去,他一手創辦的吟誦學會叫「海燕」。原來他的一條命與江、河、海有這麼大的因緣。

文人筆下說情侶自幼認識,感情契合而成夫婦,都愛用「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知這兩句話,正正出於李白的《長干行》?李白以絕詩律詩於時人見稱,樂府詩《長干行》多為人所忽略。

公路電影即如人生,遇上的人和事談不上理由,要找的路找不上,又停不了在計劃裏的一個站。錯過了什麼,纏上了什麼,發現了什麼,都不是荷里活式電影中有計劃有組織的書寫;那是一個沒有預習的旅程。

小弟會疑惑,這些年來,不想「教壞細路」的同時,是否有令部分人對廣府話的發音更無所適從,甚至有時更是誤人子弟呢?

江啟明先生筆下的香港,把不少已消失了的景物保留於畫中,隨時代變化的面貌亦活現於紙上,何只百景,這個展覽所選的,是其中一些具代表性和說明意義的作品。

路向多年來致力推動傷殘人士自主獨立,是次嘉年華無論是否輪椅使用者,都可以參與布置「花轆」。

戲言「亥時出世(生)」,謂其笨如豬。實則豬是種聰明動物,而亥支出生之人,有成就的人多的是。

李商隱的詩,隱晦、情深、瑰麗、對仗工整、善用典故,都是其特色,尤以隱晦的《無題》詩稱著。

在弄字下半部裏,原本為一對手,現今楷化成「廾」,把小篆所有彎曲的筆畫都拉直了。

1960年代的香港,成就了劉以鬯成為現代主義作家,但同一時間,他的流行文學面對大眾,直迫現實,呈現了香港生活扭曲的面相,值得我們細細地閱讀。

黃河、長江、珠江三大流域對中國歷代王朝的影響,有助於加深我們對歷史的認識。

單周堯認為「天下為公」為《禮記》的理想,為何不是孔子的理想?《禮記‧禮運》之內容雖託言孔子,但篇中云:「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乃墨家兼愛之說。

粵語是我國最早「對外開放」的漢語。在不同背景和適用性之下由各漢語言學家開發出來的粵語拼音標準,點算起來不下十個。

學者和作家,大部分認為毋須為粤語地位擔心,只要家裏講、市場裏講粤語就可以,他們說粤語粗口不會消滅之類。他們正是有意無意地迎合中共的做法,將廣東話由大都會的官話倒退到私密空間的鄉下話。

某些公共空間受到管理嚴肅規條,有些則滿是守望相助的故事。

在上世紀三十年代,日本就曾經以「出兵海外」的手段,侵略他國,為亞洲許多國家帶來沉痛的災難。在哀傷哀痛之時,許多人忘記了誰得到最慘痛的苦果,原來便是這個理直氣壯、說可以「出兵海外」的日本。

玩具大王陳國泰近日從上海回來與香港讀者分享收藏的樂趣。他說從收集玩具過程知道很多玩具的背後的故事,像研究歷史一樣給他帶來樂趣和滿足感。

有這麼一天,大家少用膠,裝置藝術,仍可用其他物料的。相信加入Agnes “Green Journey”行列的人會是愈來愈多。

香港歷史博物館前任總館長丁新豹博士認為,考察使我們對歷史課題的認識更深刻。百聞不如一見,更不如親自去觸摸感受。考察會增加對歷史研習的興趣,甚至會思考更多的問題。

古代迷信,瘧疾是因瘧鬼上身而起,只要驅鬼,病自能癒。杜甫(字子美)療方之一,背誦其詩句「夜闌更秉燭,相對如夢寐」。這兩句詩為何有「療效」,杜甫沒有說明。

35周年,校長華道賢相信香港演藝學院將繼續於本地文化生活擔當重要角色。隨着更多增建設施落成,以及裨益學生的教學計劃逐步落實,演藝學院的發展將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