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件事情從左到右依實際發生時間的先後描繪,好像連環圖一樣,與最後發生的耶穌誕生,牧人來朝(他們比三王早到,三王現在還在途中)出現在同一畫面上。不同的時間,同一個空間,這是中古時代西洋畫常有的表現手法。

充實的內容題材,是作者蘊積於心既久,遇到適當時間便一瀉無餘盡情傾注。如用斷章取義的方式,指創作時不知道他下一行寫什麼,也不在意,便很難令人信服了。

在鬧市一隅的畫室「青山水閣」是李志清平日工作的地方。李志清,一位在日本打響名堂的本地漫畫家,最為人津津樂道是其主筆的金庸小說封面和漫畫。

對於姚煒失落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白先勇坦言:「那時候覺得是遺憾,但現在看來也沒有什麼,因為那時獲得金馬獎的《小逃犯》現在幾乎被人忘掉了,但金大班猶在大家心中」。

本文主要敘述這兩種報刊的創辦和遷址經過,從而說明近代初期粵港澳三地出版環境的變化。另外還有一種《澳門新聞錄》,先後在廣州和澳門出版,雖不曾遷至香港,因曾與《廣州紀錄報》論爭,史事相關,文中亦有介紹。

既找到舊照片,可見相中風景優美,甚為可觀,然而美中亦要求真。今年初,香港大學圖書館邀請林準祥博士介紹新書,既向一眾讀者展示吸引彩照,更娓娓道來成書過程種種照片考據故事。

Fung的生活取向:「過自己喜歡過的日子。」作曲,是把他的構想,用音符表達出來。

「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紀念五四運動一百周年圖片展」在銅鑼灣中央圖書館展覽館舉行。展覽展出300多幅歷史圖片,包括五四運動和新文化運動人物及事件的圖片,免費入場,展期至本月14日(周日)。

有時記憶必須是斷層、片段和零碎的,好讓主體或作者自由拼湊及穿插着。

電影資料館工作人員就像文物考古隊一樣,到處發掘流失在海外各地的香港舊電影拷貝和資料,工作人員除了要具備專業知識外,運氣和人脈關係也不可少。

上世紀七十年代香港報壇百花齊放,影視及財經都有獨立出版的日報,《體育日報》順應潮流,但亦講求創意,這可在陳灌洪先生出版的刊物中看到。

這是耶穌降世的第一個故事,新約《聖經》由此開始。是基督教教義成立的重要事件,因此經常入畫。流傳在世的繪畫作品中,描繪「聖母領報」的作品達數百件,是數量最多的同一主題作品,也是參與藝術家人數最多的主題。

2018年12月初,出席聆聽在香港大會堂舉辦《津樂,弦樂》二胡笛子音樂會。安靜肅穆的殿堂,音樂素養極高的聽眾,於此環境再次聆聽。不覺慨歎,二胡在邵琳手中展現出的強大而豐富的表現力。

有人會質疑,龔自珍是一位極有抱負的社會觀察者、一個極有愛國心的文學創作者,只在人生最末的光景,留下薄薄的一部詩集《己亥雜詩》,而且通體都只是七言絕句的創作,是否較為寒傖一點?我卻不這樣看。

程美寶認為,歷史教育應有更寬廣的意義,並作為一種思考工具。即是梁任公對「知有陳跡而不知有今務」、「知有事實而不知有理想」的批判。

基建社會企業雖然是社會企業,但與一般社會企業不同,基建社會企業規模大,提供職位多,以實現全民就業為目標,所以業務是大眾化的。

民國賢妻的花式恩愛,一舉打破「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的千古魔咒,實現「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的夙世夢想,一生一世、歲月靜好的婚戀童話,豈非人世間最曼妙的情色風景?

蔡元培先生從事《紅樓夢》疏證的十餘年間,正是「排滿」之聲四起,民族主義激情高漲之時,這種時代氛圍,對於曾投身反清革命的蔡氏顯然有深刻影響。

黃勤帶稱《香港樞密1842—1997》檔案集「是一份有關自己出生地的身世,也是一份混世的備忘」,你說它是香港的三世書也無妨。

著名藝人李心潔與設計師翁狄森合作,推動「環保奇兵」的項目,將舊玩具和廢棄容器製成藝術品,藉此推動社會責任及環保消費。藝術品拍賣所得部分款項將會捐予小黃花慈善教育基金,幫助貧苦兒童。

《阿房宮賦》這篇散文,用字精煉,音韻鏗鏘。朗誦時步步進逼,往復吞吐,精妙暢朗。我們可以欣賞到杜牧的奇宏構思,此文傳誦千年,絕非徒得虛名。

《信報》的樂評,其實是沈鑒治的「今生」,至於前世,則原來早在五十年代已經開始,絕對是香港音樂評論的先驅。

榮鴻曾自言是個幸福的「中間人」,在科學與人文;中國與西方音樂;香港與美國;精緻古琴與通俗南音板眼之間,游走於不同的領域。

從1986年6月起,中、葡兩國開始就解決澳門問題進行談判,澳門居民愈來愈關心時事和政治、社會發展,致使中文報刊的銷量隨而大增。

這一幅畫,在藝術史上卻有相當的地位。是最早運用線條和數學方法,嘗試在二維平面上系統地表現三維空間, 透視遠近變化的畫作之一。

訪談那天,天下着雨,我跟攝影師一起跑到榮鴻曾教授下榻的酒店,跟他聊了幾個小時,內容當然離不開地水南音,還有粵劇和古琴……

「一中多制」同時着重「一中」與「多制」兩個面向,不光只是強調在大陸和台灣兩個主權性政治實體之上建一個「邦聯」或「大屋頂」,而是同時肯定兩岸四地的多樣化政制實況。

從來處來,又到去處去,不能補封建社會之天的頑石,因為最後未能參透、悟徹,所以只能「歸彼大荒」,回到青埂峰,作為歷史、社會、人生與愛情的見證者,記下了奇傳,記下了他掙扎的痕印。

魯智深表面魯莽簡單,剛直純正,內心卻滿含慈悲,普度眾生。他嫉惡如仇,行俠仗義,懲惡揚善,奮不顧身。他綽號「花和尚」,卻是因為一身花繡刺青,與那些強佔民女眠花宿柳的花完全不同。

香港將羞辱化為尊嚴的項目不多,希望不久將來看到更多同路人合作,將羞辱化為尊嚴。因為這不是印度或香港的問題,是世界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