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紀七十年代香港報壇百花齊放,影視及財經都有獨立出版的日報,《體育日報》順應潮流,但亦講求創意,這可在陳灌洪先生出版的刊物中看到。

這是耶穌降世的第一個故事,新約《聖經》由此開始。是基督教教義成立的重要事件,因此經常入畫。流傳在世的繪畫作品中,描繪「聖母領報」的作品達數百件,是數量最多的同一主題作品,也是參與藝術家人數最多的主題。

2018年12月初,出席聆聽在香港大會堂舉辦《津樂,弦樂》二胡笛子音樂會。安靜肅穆的殿堂,音樂素養極高的聽眾,於此環境再次聆聽。不覺慨歎,二胡在邵琳手中展現出的強大而豐富的表現力。

有人會質疑,龔自珍是一位極有抱負的社會觀察者、一個極有愛國心的文學創作者,只在人生最末的光景,留下薄薄的一部詩集《己亥雜詩》,而且通體都只是七言絕句的創作,是否較為寒傖一點?我卻不這樣看。

程美寶認為,歷史教育應有更寬廣的意義,並作為一種思考工具。即是梁任公對「知有陳跡而不知有今務」、「知有事實而不知有理想」的批判。

基建社會企業雖然是社會企業,但與一般社會企業不同,基建社會企業規模大,提供職位多,以實現全民就業為目標,所以業務是大眾化的。

民國賢妻的花式恩愛,一舉打破「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的千古魔咒,實現「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的夙世夢想,一生一世、歲月靜好的婚戀童話,豈非人世間最曼妙的情色風景?

蔡元培先生從事《紅樓夢》疏證的十餘年間,正是「排滿」之聲四起,民族主義激情高漲之時,這種時代氛圍,對於曾投身反清革命的蔡氏顯然有深刻影響。

黃勤帶稱《香港樞密1842—1997》檔案集「是一份有關自己出生地的身世,也是一份混世的備忘」,你說它是香港的三世書也無妨。

著名藝人李心潔與設計師翁狄森合作,推動「環保奇兵」的項目,將舊玩具和廢棄容器製成藝術品,藉此推動社會責任及環保消費。藝術品拍賣所得部分款項將會捐予小黃花慈善教育基金,幫助貧苦兒童。

《阿房宮賦》這篇散文,用字精煉,音韻鏗鏘。朗誦時步步進逼,往復吞吐,精妙暢朗。我們可以欣賞到杜牧的奇宏構思,此文傳誦千年,絕非徒得虛名。

《信報》的樂評,其實是沈鑒治的「今生」,至於前世,則原來早在五十年代已經開始,絕對是香港音樂評論的先驅。

榮鴻曾自言是個幸福的「中間人」,在科學與人文;中國與西方音樂;香港與美國;精緻古琴與通俗南音板眼之間,游走於不同的領域。

從1986年6月起,中、葡兩國開始就解決澳門問題進行談判,澳門居民愈來愈關心時事和政治、社會發展,致使中文報刊的銷量隨而大增。

這一幅畫,在藝術史上卻有相當的地位。是最早運用線條和數學方法,嘗試在二維平面上系統地表現三維空間, 透視遠近變化的畫作之一。

訪談那天,天下着雨,我跟攝影師一起跑到榮鴻曾教授下榻的酒店,跟他聊了幾個小時,內容當然離不開地水南音,還有粵劇和古琴……

「一中多制」同時着重「一中」與「多制」兩個面向,不光只是強調在大陸和台灣兩個主權性政治實體之上建一個「邦聯」或「大屋頂」,而是同時肯定兩岸四地的多樣化政制實況。

從來處來,又到去處去,不能補封建社會之天的頑石,因為最後未能參透、悟徹,所以只能「歸彼大荒」,回到青埂峰,作為歷史、社會、人生與愛情的見證者,記下了奇傳,記下了他掙扎的痕印。

魯智深表面魯莽簡單,剛直純正,內心卻滿含慈悲,普度眾生。他嫉惡如仇,行俠仗義,懲惡揚善,奮不顧身。他綽號「花和尚」,卻是因為一身花繡刺青,與那些強佔民女眠花宿柳的花完全不同。

香港將羞辱化為尊嚴的項目不多,希望不久將來看到更多同路人合作,將羞辱化為尊嚴。因為這不是印度或香港的問題,是世界性的問題!

長春社文化古蹟資源中心策劃了《米展》,將鎂光燈重投在晶瑩剔透的食米上,訴說着香港糧食政策、食米進口貿易、批發零售、農業、飲食業的前世今生。

杜甫生命歷程每潦倒失意,疲於奔命。但在創作藝術成就卻豐采多姿。各種詩體都難不到他,其詩歌除憂國憂民外,對大自然穹蒼讚美,人生的得失際遇,都使讀者極易產生共鳴,或帶來超然的啟迪。

在《信報》共事時,因為各有各忙,接觸雖不算多,卻從無疏離隔膜的感覺。退休後,彼此時有相約外遊,談新說舊,分享同行樂趣;今讀沈兄自傳,箇中人事,並不陌生,除了興味盎然,更能喚起前人詩作的情致。

今次出土的海昏侯墓是中國目前發現面積最大、保存最好、內涵最豐富的漢代侯國聚落遺址。整個墓園由兩座主墓、七座陪葬墓、一座陪葬坑等建築構成,反映了西漢列侯的墓園制度。

本社作者沈鑒治(筆名:孔在齊)先生昨日於三藩市病逝,終年90歲。本社深切哀悼。

回顧十九世紀以來華人社會的報業發展,香港報業可謂別樹一幟,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更是盛極一時,幾份大報都先後發行海外版,讀者遍及世界各地。

楊‧凡艾克是尼德蘭畫派的重要人物。這幅《阿諾芬尼夫婦像》,使用了大量的象徵手法,在西洋畫史上有一定的地位,影響了後來很多象徵主義畫家。

好的導演、劇本、選角、鮮明的人物,動人的故事才能拍出成功的電影。而既忠於原著,又拍得好的電影,是非常難得的。

韓愈死因成謎,歷代時有爭議。說韓愈服食硫磺致死,也委實令人難以置信。

2019年,日本東京上野東京國立博物館平成館向台灣國立故宮博物館商借得有「天下第二行書」之稱的唐行書大家顏真卿的〈祭姪文稿〉真跡展出。要明白這帖〈文稿〉,則得從唐玄宗安祿山丶史思明之亂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