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細節在文學作品裏,是描繪人物的重要一環,細節寫得詳盡,可以突顯人物的性格,更不要說在事件發展中和對社會環境的描述了。沒有了細節,文學作品就缺少了生動和真實的感受。

文學革命先於五四運動發生,雖然不能說催生五四,但其關係血肉相連,殆無疑問。1915年陳獨秀自日本回國,許多新觀念、西方新思潮、反傳統的思想都是透過陳辦的《新青年》傳播出去。

杜甫並不算考試高手,官運更是不佳,一生生活潦倒,但看杜甫詩文,家國情懷思念特別濃重,思妻念兒之句,是唐代眾多詩人所僅見的。

現在的嚤囉街已不是以前的嚤囉街,文物店愈開愈少。唯一五十年不變的,是街角一間不起眼的打鐵舖,和它的老闆何永燊先生。

飛南第家族在1855年已創立一家商務印刷公司,並且替澳門政府印刷刊物,《鏡海叢報》這份中葡文周刊則始自1893年7月18日。在創刊號以「鏡湖耀彩」為題介紹孫中山在澳門行醫的事蹟。

我向利瑪竇神父致敬,也向恩保德神父致敬,感謝他們讓我們認識慈愛的天主。

整幅畫面像一個園林。這就是維納斯的花園。地上蹦出各種各樣的花草,後面的樹木枝繁葉茂,果實纍纍,表達土地的富饒,生命的豐盛。

《我們仨》裏記敘一個美好知識分子家園遭受病魔毀害,記錄一段緣定三生的學問情緣,記下一位深情丈夫和孝順女兒,更重要的是讓我們看到一位內心海洋般豐富深邃卻又無比堅強的妻子母親……

「知人」,「其本在知己,其極在知天」。讀歷史要從這個角度來讀才有大好處,才能知道自己的舞台,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管仲除了確保每家男丁都有其謀生空間外,還確不因氣候環境變化而使生活受到影響。這是建立一營生環境以上,再加上一套管理法,使人人都能夠生活。這便是「以人為本」施政。

劉賀既失了帝、王的身分,雖然最後還受侯為海昏侯,不過仍背着一大堆罪名,還有漢廢帝之名的恥辱。先後兩個指定承繼海昏侯王位的兒子,分別早死,34歲便鬱鬱而終。

冰心與林徽因,皆事業有成、婚姻幸福。若說「人有我無」,恐惟緋聞也。冰心和吳文藻的愛情屬於「一生一世一雙人」,而林徽因和梁思成的婚姻,卻前有徐志摩序幕,後有金岳霖插曲。

據史蒂芬京說,在他自己芸芸的小說作品中,《寵物墳場》是真正曾令他驚恐的,相信是來自他目睹家中寵物的橫死,女兒的悲傷,難以回答的提問和難以想像的失去。

堪稱是羅浮宮長兄的這座宮殿,早在美男子菲利浦時代就已很老了,有人還到裏面去尋找羅貝爾國王所建造的,埃卡迪斯所描述的那些華麗建築物的遺跡,幾乎一切蕩然無存了。

《華字日報》於1919年6月4日,報道了一班學生持傘遊行,原來100年前香港已有「雨傘運動」。

美國在海洋上仍然是不可挑戰的霸權,在金融和互聯網上儘管美國保持領先,但也感受到了來自中國的壓力。在中美貿易戰中,美國竭力打壓中國的知識經濟和技術並不難理解。

整幅畫色調冷峻色彩豐富,描繪細緻,很好的把握了透視法營造出景物的深度。把尼德蘭派的風格與當時還是較新的油畫技巧發揮得淋漓盡致。

或者你會猜想孟浩然和柳永被皇帝搞死之後做過什麼。答案或許是過着頹廢的縱情飲酒的日子,或借遊山玩水之名,過着些流離浪蕩的生活。

中國的現代化和真正的五四精神,應該是啟蒙復興並用的,一些落後的物質文明東西,便應除舊迎新,自創或直接引進外國的科技和經驗,而某些非物質的文化東西,應以復興的態度去保育或更新。

第38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昨晚於文化中心舉行。黃秋生憑《淪落人》第三次成為金像影帝。內地演員曾美慧孜憑《三夫》首次奪得最佳女主角。《無雙》奪最佳電影,共奪7獎成大贏家。謝賢為終身成就獎得主。

有廣泛群眾支持的五四學運,遂為菁英的新文化運動注入新動力,爾後兩個運動便匯合成一個廣義的「五四運動」和「五四精神」,並徵用了「科學與民主」為口號。

最近,鄧宇立出新書,書名《老玩童漫遊阿拉伯──沙特阿拉伯、巴林、約旦、黎巴嫩》,用文字和照片掀開阿拉伯世界的神秘面紗。

陳世英指出,作為當代世界的一部分,我們必須擁抱科技。科技的目的,不應該是取代實體存在,而是要令實體存在更添意義。

一年一度的「書出愛心 十元義賣」活動,將於本月25至28日期間,在太古坊ArtisTree以每本$10作慈善義賣。

觸發五四運動的巴黎和會,簽約地點在凡爾賽宮,當年顧維鈞等人就在凡爾賽宮為中國爭權益,最後沒有簽署和約。因此,國史研修團會安排凡爾賽宮之行。

中史課程沈悶的原因是沒有遇到口才好的老師;近代史與古代史更非魚與熊掌一定要一取一捨。至於讀歷史,上輩老師早有名言,道是「五十年內無信史」。

查良鏞先生(金庸)曾以甚具女性韻味的筆名「姚馥蘭」在《新晚報》寫影評專欄「馥蘭影話」。1952年8月21日的最後一篇題為《姚馥蘭小姐的信》。8月22日又轉換性別以筆名「林子暢」接上。

2019年,五四運動後的100年,中國站在世界列強的前排位置,因的是咱們的軍事、經濟等綜合實力;前瞻未來,國家發展的目標是什麼,中華民族如何團結起來,彼此能否繼續不斷進步?

津田梅子一直致力推動日本女子教育,她更曾代表日本女性於美國發表演講,指出全球婦女都需要接受教育,實現真正的解放。

瞿秋白第一次見丁玲就給她八個字的評價:「飛蛾撲火,非死不止」。再怎麼大紅大紫的女作家,始終都是一名尋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