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在商業電台牆上的對聯「話到口中留幾句,理從是處讓三分」,何佐芝要提醒大班凡事留有餘地。大班離開商台後,對聯仍掛在口當眼處,也可作為後來開咪者的座右銘。

四月初一日丘處機抵達斡辰大王帳,完成了北行蒙古的階段,休息半個月後,17日「大王以牛馬百數,車十乘送行」,從此折向西行,展開橫跨蒙古草原之路的歷史性行程。

在兩小時的電影《星夢情深》中,一個巨星就誕生了。但在現實人生,我們都必須年復一年地摸索和犯錯,才能找到「自己想說的話」和「別人願意聽的表達方式」。

對建築文物深有研究的陳天權先生,現身說法,親自帶領導賞團,觀賞深水埗一些極具保育價值的建築。

東京國立博物館今年1月13日開始至2月24號舉辦的「顔真卿特別展」海内外矚目,卻是非不少。

時至今日,香港在印刷技術方面仍居世界先進位置,但要保持這種優勢,不能掉以輕心。

國民政府失去大陸已有70年了,其中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應該尋找出來。我一直希望史學界能多關注這場關係國共內戰勝敗的戰役。

是次演唱會我演出的全是巴洛克時期的聖樂作品,包括泰利曼(Telemann)的宗教清唱劇「基督中的信徒,你們要歡欣」。

《為副不仁》是最懂走精面,電影未開始便出字幕說「這是真實故事」,然後又說「切尼這個人很神秘,是真是假,『我們知個屁!』」這是高招,你要告上法庭,我又沒說準確,但去看電影的人當然信到十足。

要全面搶救南派藝術,最重要讓年輕人演出古老戲,保留「排場」,即嚴謹的場次安排,以及舞台調度的一套固定程式的結構。

這個月底,由顏氏家族經營了92年的香港蓮香樓酒樓將劃上句號,蓮香樓的風流韻事將成為歷史。顏家不做蓮香樓,不知接手經營者會否收留這批字畫?

寶玉啊,寶玉!「外表煊赫內裏乾枯」的榮國府,需要這樣一個維持振興家聲的接班人!因此,他必須在權利與義務的天平上保持平衡。但是,寶玉不滿自己的奇異,他天真地希望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

今日中小學教授的中文,大都是以北方語言為基礎的「白話文」,記者問黃老師,是否反對「普教中」(普通話教授中文)?黃老師說:「我是百分之一萬反對的。」

我告訴你,林黛玉是孫悟空變的!你還不信?你細想想,他們倆是不是都還沒成年就沒了父母?他們倆是不是都是本領高強?基本上遇不到什麼對手?

元宵節來源有一說是漢朝武帝曾久病不癒,在元鼎5年(西元前122年)開始建太乙祠壇祭祀,後竟奇跡治癒,以後每逢正月十五通宵達旦以盛大的燈火祭祀,形成了元宵節張燈結綵的習俗。

唐代遊民入僧道者眾,甚而造成社會問題。小說載事多屬創作,但內容不少反映當時社會現狀。在唐人小說中,對於社會上受道佛宗教觀念影響生活的描述不少。

Kebeyo無窮無盡的想像力,是她的創作源頭:「每天都有新想法,每次創作都是從空白開始,我是充滿信心的,知道意象湧現,源源不絕的。」

香港各界人士雖然對日本流行事物和飲食文化等十分熱衷,而於日本報業和出版情況則所知甚少。本文擬據零星的文獻和記載闡明戰前和戰時日本人與香港報業的關係,冀能為港日文化交流史研究填補一些空白。

打麻雀一定要有耐性,要審時度勢,不強求,不刻意去追求番數最大的牌,有牌當吃,不應等自摸。

為何對別人很珍視的作品,錢氏都一概淡然處之,拒絕重印?這大概有兩個可能性:一是作者仍願意出版舊作,「欲拒還迎」;二是基於不滿意舊作,覺得沒有保存價值。

黃樹堅老師認為,今天仍然有人歧視粵語,認為粵語「非中國之物」,「我要告訴大家,這是錯的。恰恰相反,粵語保留了很多非物質文化遺產。」

吳承恩通過西天取經的神話故事,引領我們在人生路上不斷地去克服內心、戰勝心魔,最終取得真經、成就人生。

十八世紀,威爾斯的學校強制以英語作為教學語言,若有人説了威爾斯語,就被掛上一塊刻有Welsh Not的木牌。前幾天一間「普教中」的小學處罰在課堂上講廣東話的學生,Welsh Not的陰魂在香港復活了。

莊梅岩強調「在劇本中,人物最重要,甚至比主題、布局更重要……」在心理學方面的訓練,讓她對人性的認識更多。她愛上編劇,是因戲劇可以「觀照人生」!

這個妖精,明明與仙界、佛界沒有任何瓜葛,他的朋友白衣秀士白花蛇精和老道人淩虛子蒼狼精都被悟空一棒打死,而唯獨他,不但沒被打死,反而被觀音收了。他就是孫悟空的爸爸!

Kila說他的設計,多依照他的意思砌出來:「豬豬不要加條尾巴,畫蛇,不用添足,畫豬,也不用加添尾巴。」

出巡小艇內的警察叔叔,胸前掛着一條大大條的紅色肩帶,活像新婚拜堂的新郎哥。最初對這些招搖過市的警察叔叔不知怎麼稱呼,街上的人只叫他們做「新郎哥」。

以前不大喜歡過年,覺得嘈吵、迂腐,甚而有點虛偽。但隨着閱世較深,思考較多,不喜之情隨着年月漸減,甚而覺得有點兒珍惜,有點兒喜愛了。

三個甲子前的己亥(1839年),這一年,龔自珍寫就300多篇七言絕詩,總合為《己亥雜詩》,留存後世。

什麼是文化?文是現象、形式和表達,化是融合、消化、沉澱、衍生的生命力。我們的「茶」也有文化嗎?等我們的社會品茶成為普遍的修養,茶的生活方式更多樣更有趣,茶事想像更深刻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