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far Panahi永遠懂用幽默手法寫社會問題,這便是我愛他電影的原因。

近年來,陳明銶教授以花甲古稀之年不停奔波於世界各地關於香港問題的各種學術會議之間,最終倒在自己念茲在茲的學術之路上,其精神、修養及風度永懷我心,永存於世。

據說,全港郵局第一天已基本賣清金庸小說人物郵票,郵政總局餘下的小量貨尾,在第二天開門已被排頭位的一位內地客掃光,估計貨值30萬港元,這對內地炒家來說,濕濕碎矣。

我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白先勇合掌低頭,他扶着奚淞的三幅禪畫,招手讓我過去拍照。「白老師,可以挽着您嗎?」他聽罷,慈愛地笑起來,把左手臂一抬說:「來吧!」

發病前的一個月,我去京都33間堂,裏面供着800尊觀音。我本來就對觀音很親,我上香,忍不住掉眼淚,那種掉淚就是一種受了菩薩的護佑。所以我就在想,上天讓我活下來,一定是要讓我去做一些事的,有未盡之業。

Ming Chan recognised the importance of studying local history .

浸會大學歷史系榮休教授周佳榮教授指出,浸大有一座學生宿舍命名「蔡元培堂」,表達了港人對蔡先生的尊敬之情,但這遠遠不夠,既然九七之後,香港有了「孫中山紀念館」,未來也可以爭取建立「蔡元培紀念館」。

歐洲的現代化約於1500年啟動,之後全球貿易轉向海運,中亞的陸上絲路便被淘汰,沿路名城風采不再、且迅速凋零,漸成軍閥盤踞之地,在美蘇冷戰期間更成棄嬰,與外界消息隔絕超過半個世紀。

因為《13點》,李惠珍成了「香港少女漫畫掌門人」。她筆下的13點是個富家小姐,衣裙總是換個不停。李惠珍添上幾筆,13點便有一套新裝。「女孩就是要穿漂亮的衣服,每次為她換上新造型,我也很滿足。」

以社會思潮史的角度去理解五四運動和五四新文化運動所得的論斷,雖經過了20年,至今仍覺有一得之見,而有別於時論。

Maurice的雜文,有着律師的機智,條理分明,是他對社會現況觀察入微,說起話來,一針見血。

無可置疑,中國今日在現代化事業上的巨大成就,講到底,與百年來大學所提供的新人才與新知識是分不開的,而蔡先生正是中國學術教育現代化的第一人。

改革精神不滅,中華民族是永續發展,歷史的敍述,不能以勝敗論英雄。

香港新聞博覽館本來選址西九填海區,幸而得到時任發展局局長的林鄭月娥提醒,嘗試申請「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第三期)」,最終得以在必列啫士街這個和香港新聞頗有淵源的地方建成。

「金庸小說人物」特別郵票於2018年12月6日(今天)在各郵局公開發售。李志清原本計劃親自把一套郵票送到金庸先生面前,可惜金庸已在10月30日去世,無緣見到郵票面世。

本次展覽通過近百件彌足珍貴的文獻資料,再現蔡元培當年對北大進行的大刀闊斧的改革。

「史」與歷史學不盡相同。「史」不完全是學術性的,但與當地社會的發展有關係。「史」的概念十分廣泛,一切過去的事情,都跟今天有關,都可以稱為「史」。

今值隆冬,晨撰斯文,我仰察天際,只見遠空中又多了一顆明亮的星光,那就是──許曉暉女士。她雖短暫地在地上伏息,但永恆地在天邊閃耀!現在只回到其應居之所。

金庸武俠小說在當代當時得令,眾口交譽,作者居然擔憂一段時日以後被冷待,是過份謙卑還是太乏自信?

日本人的性格特質包含着認真固執,安於本分及着重承諾的部分,這跟「橫濱瑪麗」的行為不謀而合。

民政事務局前副局長許曉暉因病不幸逝世,終年44歲,本社深表哀悼。

有人說林黛玉死於肺結核。但林黛玉生活環境中沒有結核病患者,如果她要是肺結核,豈非寶玉和紫鵑早就傳染了?

《義勇軍進行曲》誕生於「中華民族最危險的時候」,振起了民族魂,旋律跨越世代,成為不朽名曲,又幾經波折,歷經考驗,終於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不二之選。

文藝小說《月雲》是一篇和金庸作品風格完全不同的創作。平平淡淡的散文,說出自己經歷平平淡淡的小故事。但寫作的功力並不遜色,其中有叫人感動之處,亦有教人深思的地方。

2018年12月5日,香港新聞博覽館正式開幕。新聞博覽館有實物和數碼化圖像展示香港報業、電台、電視新聞及新媒體的發展。

中國傳統崑曲這麼美好的東西,更是非物資文化遺產,為何學校不教呢?崑曲結合文學、音樂、舞蹈、美術等中國藝術,可以拿作傳統文化啟蒙課程。

阮兆輝認為藝術有不同的派系,大家要包容,但千萬不要將基本的東西連根拔起──這就是他的「微願」!

有什麼可以寄情而脫身於外?是酒。所以詩人對酒多所頌讚,也願沉醉當中,不願自醒。

世事如浮雲,當繁華、虛名、利益、金錢、熱鬧過後,沉澱下來只有簡與素。 如《陋室銘》的教導,用一分簡單的心去生活,幸福就在我們身邊。

國際筆會年會安排朗誦各國詩人的代表作品,我的詩作由大會主席印度著名敎授Prof. Prabha Ganorkar在台上以印度語朗誦,獲得全場如雷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