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政事務局前副局長許曉暉因病不幸逝世,終年44歲,本社深表哀悼。

有人說林黛玉死於肺結核。但林黛玉生活環境中沒有結核病患者,如果她要是肺結核,豈非寶玉和紫鵑早就傳染了?

《義勇軍進行曲》誕生於「中華民族最危險的時候」,振起了民族魂,旋律跨越世代,成為不朽名曲,又幾經波折,歷經考驗,終於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不二之選。

文藝小說《月雲》是一篇和金庸作品風格完全不同的創作。平平淡淡的散文,說出自己經歷平平淡淡的小故事。但寫作的功力並不遜色,其中有叫人感動之處,亦有教人深思的地方。

2018年12月5日,香港新聞博覽館正式開幕。新聞博覽館有實物和數碼化圖像展示香港報業、電台、電視新聞及新媒體的發展。

中國傳統崑曲這麼美好的東西,更是非物資文化遺產,為何學校不教呢?崑曲結合文學、音樂、舞蹈、美術等中國藝術,可以拿作傳統文化啟蒙課程。

阮兆輝認為藝術有不同的派系,大家要包容,但千萬不要將基本的東西連根拔起──這就是他的「微願」!

有什麼可以寄情而脫身於外?是酒。所以詩人對酒多所頌讚,也願沉醉當中,不願自醒。

世事如浮雲,當繁華、虛名、利益、金錢、熱鬧過後,沉澱下來只有簡與素。 如《陋室銘》的教導,用一分簡單的心去生活,幸福就在我們身邊。

國際筆會年會安排朗誦各國詩人的代表作品,我的詩作由大會主席印度著名敎授Prof. Prabha Ganorkar在台上以印度語朗誦,獲得全場如雷的掌聲。

若我們將目光集中於荷李活道上,則可發現,在這條香港開埠不久即開通,藉以連結殖民管治核心與華人社區重心的道路上,星羅棋布地開設了很多妓院,其中不少更屬規模頗大的高級妓院。

國家一級導演、中國舞蹈藝術突出貢獻舞蹈家丁偉,一直嘗試將少數民族的傳說故事,改編為舞劇,他擅長將傳奇人物置於日常生活中,在舞台上呈現他們的喜樂與悲苦。

而筆者的小浪漫,就是在電視播放時,用錄影機錄下大半段。因為錯過第一幕,尋尋覓覓近20年,不斷在網站尋找此片。重新完整觀看一遍,發覺最震撼的,是知道這電影根本是伊芙蒙丹的夫子自道。

金庸小說在更早之前已被拍成電視和電影令大家(尤其是大中華地區)早已學會欣賞有超人能力的大俠英雄如何拯救世界。

重新發現香港「本土軍人」的歷史,是為了釐清香港常被遺忘的軍事歷史、補充香港歷史論述中偏重政治、經濟及社會史的傾向,更可從華兵的角度重新審視英國殖民者與香港華人的關係。

要一代又一代承傳下去,要活在年輕人之中,不只是演出,還要欣賞,確是難,年青人當然更容易被入侵性的西方普及文化影響。

金庸把自己的創作新意念及考慮讀者喜愛的因素糅合起來,於是產生了非武俠的武俠小説《鹿鼎記》。這部小説是金庸遊戲之作,也是金庸希望藉此衝出武俠世界之作。

香港一批歷史文物愛好者,正虎視眈眈準備參加競投,他們希望夏慤這批富歷史價值的文物,能由香港收藏家投得,以便將來能有機會在香港展出。

現為敦煌研究院特別研究員的李美賢老師,談及自己從入門而成為敦煌專家的經歷,全繫於一個「緣」字。

這5年來,《稻禾》全球演出百餘場,受到熱烈好評,《紐約時報》以半版篇幅刊登雲門舞者在池上稻田的演出,造成轟動。

李美賢老師有感於很多藏家,百年歸老之後,所藏珍貴之物,都散迭無存,實在教人感到惋惜。她期望「收而不藏」,將蒐集的文物,公諸同好,在有生之年好好利用,藉以弘揚中華文化。

這家廟宇創立之初地位吃重,香火鼎盛,必然切合當時社會的需要,其後雖然香火仍盛,但社會地位急降,則反映了社會環境的巨大變遷,因此要更好地了解香港開埠初期的社會狀況和特質,實應先了解牽頭創立文武廟的人物。

饒宗頤的一身學問,很大程度上是他勤奮自學,不斷鑽研的成果。他日後不斷開拓新的研究領域及課題,動力亦主要來自這種刻苦鑽研的自學精神。因此,饒宗頤可以說是終身學習的一個典範。

在實習期間遇到的所有職員都非常親切友好,我尤其感謝我所屬的搜集組的同事們,願意多多包容我這個初入職場的新人,解答我的各種疑問,讓我在香港電影資料館渡過了一個美好又充實的夏天。

為了進一步表達自己的志向,在曹霑名字外,他就特意給自己起了個雪芹的號,意思是自己願做一棵山鄉的芹。

古今愛讀書西方政軍領袖,難免令中國人想起曾國藩、左宗棠等歷史上的「儒將」,但退役美國海軍四星上將史塔伏瑞迪斯志不在此,他認為,讀書對任何人,尤其是對身穿制服的軍事學員,有五大好處。

終其一生,都未能擺脫傳統知識分子的桎梏,即使縱觀其人生,受西方現代文明的影響早已大於中國傳統文化。倒是後期作品如《笑傲江湖》和《鹿鼎記》,因世事變化而更為深刻,反倒成就了最好的金庸。

胡斐是英雄,但與蕭峰一比,前者不過孤雁浮萍,蕭峰才是凌霄鷹鷲,兀立雄峰。

白鷺騰飛的衝力和「意象攝影」,令人聯想到成功企業家決策和行動的時效、眾參與者的拼搏,體會到《孫子兵法.勢篇》之言:「激水之疾」。

王賡武教授上周六向全港中學生演講,以深入淺出、卻能有系統的連貫解釋「史」與歷史學的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