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時,董啟章正在醞釀新作,計劃寫一本有關儒家思想的科幻小說,「我希望透過作品,帶給讀者全新的經驗,當人的想法改變,人生就會隨着改變。」

董啟章在初中階段,從未想到將來會走上寫作之路。中四、五開始,他喜歡文學,目標比較確定。可是,直到升讀預科,才有機會選讀中國文學。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0-11-01
柏林藝術家二人組Herakut的硬紙板裝置《寂靜的抗爭》為孩子提供了針對不同角色參加各種競技遊戲的機會。disCONNECT展示了來自8個國家/地區的14位藝術家的特定地點的作品,展覽至11月29日。

清遺民倡經史之學的辦學作風,貫徹了清末廣東學人重實學的學術源流,在當時香港仍以傳統舊學為主流的風氣下滋長,20年間在高等中文教育界締造出一個傳統本位的文化時代。

若金文泰是建立香港大學中文學院的促成者,賴際熙便是一眾欲振興傳統學術的翰林文士和華人的代表,並為學院課程設置的執行者。

我寫了超過1400 首詩,現在出版的《晚晴集》是我的第四本詩集了,裏面收錄了約670首作品,都是過去四年的一點成績。它們的內容包括記事、懷人、寫景、抒情、詠物和題畫等等。

蒙卦展現泉水從山中流出這個圖象,《大象傳》辭給我們什麼啟示呢?它說:君子見到這個卦象,便要體會到「果行育德」的道理,但古人對「果行育德」有不同的解釋。

陳君葆留下的日記,由其女婿謝榮滾整理成《陳君葆日記全集》,涵蓋年份由1932年至1982年,要研究戰前戰後和淪陷期間香港的狀況。

坊間視為「好口才」的人,許多其實是語言惡棍,他們口若懸河,誤導大眾。在影視圈,有一位藝人躬行實踐,由1976年至今,靠口才「搵食」,他是司儀鄧英敏。

在美國餐飲業有「中餐女王」之稱的江孫芸,28日在加州三藩市家中逝世,享年100歲。她於1962年合夥開設高級中餐廳「福祿壽」(The Mandarin),引入傳統中國菜式,革新了美國人對中菜的印象。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0-10-29
1890年,德意傳教士福若瑟在西貢海岸的一個小島鹽田仔(鹽田梓)建立聖若瑟小堂。2011年被列為二級歷史建築。鹽田梓村大約在300年前由陳氏客家移民建立,從事曬鹽及務農工作。

耶穌指着瑪竇說,你跟我來。瑪竇正與繳稅人低頭對算稅款,聽到耶穌的話,抬起頭有點不相信的問,你是喚我嗎?

對於樂師們被隔離14天,個人深表同情。既然被官方定性為「緊密接觸者」,他們亦無奈接受隔離事實。

嚴謹、嚴格、嚴厲的教練讓女排都明白了,成就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譽也不是為了自己,是為更高的價值,讓人願意付出,願意犧牲,力竭聲嘶地打拼,去拼,打出志氣來,打出民族的精神來。

筆者前述《紅樓夢》人名「玉」蘊深意,唯有「紅玉」是個例外,為什麼?

記得蔣先生過世的那一日是1975年的清明節,是許多人的共同記憶。不久之後,台北國父紀念館舉行了追思儀式,我隨長長的人潮魚貫進入靈堂。台上的布置令人至今難忘。

近年來,許多港人對粵語的前景感到憂心忡忡,《兩文三語—香港語文教育政策研究》的作者梁慧敏和李楚成從語言學家的專業角度出發,肯定了粵語這個極具生命力和包容性的地方語種。

李春陽《白話文運動的危機》一書,可以視為半部當代中國文學史、半部中國漢語史。

羅貫中《三國演義》文筆之妙,到底是天生其才,還是承前人之智?待筆者為你娓娓道來。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0-10-25
位於深水埗南昌街為群公寓,是6層三角柱狀的建築,昔日是該區地標。以往有舊香港的味道,不時成為攝影愛好者及文化團的參觀對象。2019年,外牆完全翻新變成古銅色,設計略帶 Cyber 味道。

香港在那個窮困的年代,市面幾間「經濟食堂」(經濟飯店)很受基層工人歡迎,2毫子、3毫子一大碟腩肉飯或雞鴨飯大件夾抵食,當然不同時期的經濟食堂取價不一樣。

捧讀《亮父詩稿》使我猶如窺入中國文學殿堂之境。《亮父詩稿》作者朱鴻林。書名題為「亮父」,何為「亮父」?

屯卦《大象傳》辭「雲雷,屯,君子以經綸」,啟示君子面對困境,正是反覆謀畫經營,解決困難的時候,和二千年後的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校歌的歌詞「艱險我奮進,困乏我多情」,正是遙相呼應。

眾惡男中,我和「卡拉之星」棠哥最投契,首先,年紀相若;此外,在年輕人愛「夜蒲」的八十年代,棠哥在disco做管理,是大家熟悉的朋友。那時候,他是高大俊男一名,身邊美女如雲,曾經非常風流,幸好修成正果。

由樂樂國樂團主辦、拔萃男書院協辦的音樂盛宴──《杖朝一葉舞風雷──郭亨基八秩逍遙音樂會》,即將於2020年11月4日晚上7時半假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隆重舉行。

傅秉常在1962年身體顯著轉壞。8月19日「晚上胸部甚痛,將兩小時候始止」。延醫到診,只說他是感冒。

1949年是中國近代史上最關鍵的一年。這一年,傅秉常謂「國內情況,尤使余極抱悲觀。」時局急轉直下,傅秉常萌生退意。

在生活,在藝術取向,艾爾.葛雷柯都是一個自信自我,遺世獨立,我走我路的「異鄉人」。

讀者可曾想過,金庸為何以《易經》象辭為「降龍十八掌」各路招式定名呢?

1942年末,傅秉常獲任為駐蘇大使。蘇聯根本不重視與國民政府之外交,傅秉常更被一些無知之流,嘲笑他在駐蘇期間,從未見過史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