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浸大電影學院將於11月4日至6日呈獻全球大學電影獎2020,為世界各地大學生的優秀電影製作予以肯定。

作為財經人,早已預料若有發展商收購此黃金地段物業,必是打她的主意,煎皮拆骨、推倒重來,建商廈或住宅!怎會有人如新世界發展副主席鄭志剛那樣,不是把金錢,而是把歷史文化放在第一位。

艾爾.葛雷柯的《歐貴茲伯爵的葬禮》在同一幅畫面呈現了歐貴茲伯爵地面葬禮的場面,與伯爵靈魂升天後的情景,自然的融合了天與地,完全沒有不協調的二元感,帶出一種恢宏大氣,圓融歸一的宗教宇宙觀。

隨着疫情在香港紓緩,近日似乎不少音樂家願意來港隔離14天後演出。上周為香港管弦樂團新樂季揭幕演出的指揮廖國敏便是其中之一。

楊漢源(William)入讀演藝學院前,從未受過舞蹈或編舞訓練。他說自己家境一般,但成長路上遇上很多意想不到的人和事,為他的事業生涯帶來徹底改變。

愛國有陣子變了嘈音,且讀點書來排遣一下悶意。

作者:
楊必興 P H Yang2020-10-12
視覺藝術家黃國才在 disCONNECT 藝術展上展示了他的藝術項目「隔離者」,項目是關於香港人的疫情和近期政治抗爭。 disCONNECT展示了來自8個國家/地區的14位藝術家的特定地點的作品。

香港回歸後一國兩制已經實行23年,對兩岸三地有什麼深遠影響。香港中文大學前校長、社會學系榮休講座教授金耀基指出,一國兩制只是法律上的東西、政治的語言,你怎麼可以把它轉化為一個操作規則一種管理詞彙?

語言上溝通的便利,是全球華人的財富。利用這個語言的財富,對自己是有無限好處的。

香港青年樂團將於10月22日晚上在沙田大會堂舉行成立首演音樂會。屆時樂團音樂總監梁建楓先生將帶領團員演出貝多芬的《艾格蒙》序曲及第三交響曲《英雄》。

歷代書法名作中以「囧月」或「目月」作明的隨處可見。我亦常聽到有人說,那些只是書法家的字。書法家只在標奇立異,故弄玄虛,千萬不要學,只有字典裏的字才是正確的字。

單偉建生於1954年,12歲便經歷文化大革命的洗禮,15歲被下放到內蒙古荒漠戈壁灘苦寒之地「屯墾戍邊」,他以無比的堅忍鬥志在生產建設兵團的「農業連」捱過6年非人生活。

乾卦《大象傳》辭中「天行健」三字,涉及如何斷句。習慣上都讀成「天行健」,但究竟是「天行健」還是「天行,健」呢,值得談一談。

粵語表「有錢」一義時,有幾個說法,其中一個是「有銀」。如「你成日叫我買樓,我邊道有銀啫?」就是「你整天嚷着要我買房子,我哪裏有錢?」。

新世界發展旗下公司成功投得北角皇都戲院大廈的100%業權,其後開展香港近年少有、由私人發展商主導的大型古蹟保育項目。

伯爵死了,但他的靈魂得到永生。大主教的尖帽頂端指着天上,一位天使側着頭,小心的扶助一個赤裸嬰兒往細窄雲端間飄升,就像一個嬰兒從母體出生一樣。伯爵剛離世,是一個初生的靈魂,純潔像嬰兒。

北宋立國,儒家進入衰微之世,佛教自東漢傳入,從此大興,道家亦然,此期二有佛道之爭,儒家全無地位。

1949年歲末的一個夜晚,三名年輕的中國藝術家在巴黎一家咖啡館作徹夜長談,討論人生一個決定性的抉擇,那就是要留在法國還是回國。這三位已小有成就的藝術家是吳冠中、趙無極和熊秉明。

香港大學初創之時,儀禮有篳路藍縷之功,對大學的長足發展有很大的貢獻。本文透過發掘原始資料,嘗試向各位讀者介紹儀禮不平凡的一生。

《大象傳》辭的體例是非常整齊的,每則《大象傳》辭包括三部分:卦象、卦名、義理。作者認為可以用猜謎語的方式去研讀,但有別於一般猜謎遊戲,其特色是有一個謎面、兩國謎底。

《麥路人》只是一部以社會問題為題材,並非深究這問題的「情緒影片」,它的思考價值不高,手法保守。我們常批評,電影不要像電視劇,但是《麥路人》太像溫情電視劇。

今年初,上海街一列舊騎樓被活化成嶄新文創空間,迅即成為打卡熱點之餘,亦喚起市民對騎樓的絲絲記憶。

華語時代曲的母體,一般人多誤會以為是爵士樂,而在筆者涉獵過的中外學術專著中(包括黃霑等人的大專中英論文、或黃志華等人的書作),亦多將爵士樂放在首位,但通常這些論述,都沒有對此源頭作較深入的說明。

筆名落花生的許地山(1893-1941)是台灣台南人,學貫中西,1935年南來出任香港大學中文系教授,將課程全面改革,可惜數年後心臟病發身離世,享年48歲,英年早逝。哲人日已遠,典範長在!

矯飾主義,通常形容1530至1600年的意大利藝術,連接文藝復興與巴洛克(Baroque)兩個年代。也有藝史家稱此時期為文藝復興後期(Late Renaissance)。

香港音專自1976年駐足南昌街校舍,禮堂、課室、琴房、圖書館齊集一層。

中國古代的納妾制度起源很早。在新石器時代的大汶口文化遺址就發現了夫妻妾合葬的現象,說明那時候的人就已經開始一夫多妻了。

舞蹈是跨越國度、超越語言的藝術。梅卓燕曾於多個國際藝術節表演獨舞創作,以「遊走於傳統與現代、東方與西方」的舞蹈風格見稱。

《花木蘭》即使開畫後特別在內地負評如潮,我仍然買票入場。豈料散場後,我也要講一句,此片拍得的確差,而且「爛」得有因。

小時候的梅卓燕,住在廣州。人家的女孩子,都愛玩洋娃娃,可是,小梅才不過3、4歲,已愛上演戲,將床視作舞台,以蚊帳為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