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我們可以看到,美國正全力製造新一輪的國際金融危機。

資產泡沫的確可以加大經濟周期的波動性,但只要銀行體系做足防風準備,即使資產泡沫爆破,實質經濟所受到的損害仍然是可以承受的。

早前談及一帶一路與中國未來發展能否更上層樓,美國因素至為關鍵。不旋踵中美爆發貿易戰,且逐步加劇。若全面開戰始終兩敗俱傷,影響民生政治。

去年美國改變稅制,到明年其效果會開始突顯。此改變主要造成美國開支增加,政府及民間都借債更多。這又會進一步推高利率及匯率,並且使到外貿赤字加大。

近幾周口水戰好,真正貿易戰升溫也好,造就市場波幅加大,慾仙慾死但仍未致於奪命陣亡,提供即市低買高沽機會。

後市已不是由華爾街大行當家作主,解鈴還須繫鈴人,要股市正常,重點在於要特朗普本人回復正常。

3月將至,金融市場的下一個戰場,會否轉移至人民幣?美元只會忽然轉強,進一步挑起市場對加息的預期,屆時其實什麼事都可以發生。

債息上升及經濟因素向好,不單無令美元上漲,美匯指數續跌,令分析界百思不得其解。

人民幣升值了,亦可能加快海外籌集的資金調回國內,加速人幣升值勢頭。

金融危機將從美國開始,殃及全球,已經不是會不會發生,而是何時發生的問題。

美國減稅對經濟的影響有待觀察,但對美國政府在財政收入方面的影響,卻是立竿見影的。

中國推行的三個貨幣相關策略意義極為深遠,假以時日足以重塑全球金融秩序,並徹底終結美元獨霸。

美國的金融問題,已經大到誰都救不了,我們不想救,實際上也無力救。

熱錢特色是機動性強、觸覺性高,豈會落後於形勢?

財金官僚曾苦口婆心地提點市民置業須量力而為,慎防美元利率掉頭上揚,熱錢撤資,港元利率飆升,樓價下調。

特朗普已開始物色新的人選去更換聯儲局的成員,將來的聯儲局應會配合特朗普的弱美元政策。

1984年7月5日,我與趙紫陽總理會面,交談中國經濟學教育與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的問題。

解釋中國崛起的著作多得數不清,但原來曹仁超有自己獨特的看法:「有時都要迷信一下,我認為從1978年改革開放開始,中國一直在走運。試想想八九六四中國死那麼多人,原本國際社會要制裁中國,卻突然跑出個侯賽因,展開波斯灣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