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審訊公平公正外,被告得到合情合理及有尊嚴的對待,也是香港法治的基本原則。

根本公義要求全民真正生而平等和全民都按公平的遊戲規則活動。但現實是貧富有別和存在歧視。我們寄望的是社會更多人以易地而處的心態理解政策和制度。

近日除了人大會議決定完善香港選舉制度成為市民熱議外,另一話題是前任特首梁振英是否由國家領導人降級做香港特首?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為你獨家剖析。

內地「觀察者網」刊登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田飛龍撰文,指「中央決心按照一種類似《港區國安法》的模式,為香港選舉制度訂下新的框架,確保『愛國者治港』得到全面準確的貫徹實施。」

湯家驊認為,民主的最基本要求,是在一個穩定和大家都接受的憲制框架之下,民意代表參與管治,但如果參選的原因是去破壞這個制度,藉此推翻政府甚至是否定香港的主權國家,這並非是民主運動。

美國不全是特朗普極右派的妄人,深謀遠慮者不少,中國不得不防,緬甸更要防範。

林行止認為,原定今年9月舉行的立法會議員選舉順延之局已成,而「最佳」時刻是鄭副市(林行止已將林鄭月娥「降級」為「副市長」)第一任終任後一年左右──以「嘉獎她忠實地執行中央政策的苦勞」。

以威權的力量來達致「去異求同」,將原有制度和價值觀作「摧枯立毀」式瓦解,何嘗不是北京今天治港和對台策略的寫照。

從現實角度看,美國短期內當然難以改變對華敵視的態度,脫鈎的呼聲仍會持續。但事實上美國減少對華倚賴並不容易,並可能付出巨大代價。

赴北京參加全國人大會議的特首林鄭月娥,於返港會見傳媒時表示,中央出手完善選舉制度將提高特區治理效能,是合時、合法、合憲,中央主導權和決定權不容置疑。

關於《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關於完善香港特別行政區選舉制度的決定(草案)》,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指出,今次由中央出手,從完善香港特別行政區選舉制度的總體思路看,將會修改《基本法》附件一和附件二。

美國傳統基金會剔除香港並非基於客觀事實,純屬政治操作。

過去歷次「政改」引起的爭議,關鍵在於當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產生辦法循序漸進邁向普選時,「愛國者治港」怎樣得到保證,今次得償所願?

馬來西亞經過2018年大選變天之後,大馬政局的發展有哪些值得華族選民關注?

儘管「愛國者」一定很高興在這種「恩庇侍從制度」下享有政治特權,但「愛國者」的內部是否團結,會不會產生分裂和互相競爭?

在商言商,外商當然會關心投資所在地的政治和經濟環境,以及其對個人自由和權利的影響。今次美國傳統基金會釋出的訊息,真的沒有損害香港的國際形象嗎?

香港選舉制度將面臨大改革,全國港澳研究會副會長劉兆佳教授指出,中央要確保愛國者進入管治架構 ,改革選舉委員會組成讓愛國者填補 ,所以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改革須優先處理。一起聽聽劉教授的分析。

李克強表示,今年的重點工作之一,是深化多雙邊和區域經濟合作,堅定維護多邊貿易體制,要在相互尊重基礎上,推動中美平等互利經貿關係向前發展。

全國人大會議今天(3月5日)開幕,人大副委員長王晨正式提出特區選舉制度和機制存在明顯漏洞和缺陷,必須採取必要措施,完善選舉選制度。

在中央全面落實愛國者治港的新時代,公務員體制或個人,尤其是政務官,恐怕難以獨善其身。

香港的土地規劃以及整個建設發展流程之冗長及不確定,已嚴重影響到公營和私營發展項目的進度和成本,政府改組架構是必須進行的。

所謂政治一日也嫌長,特朗普已成為拜登手下敗將,他揚言要第三次擊敗民主黨,未來4年美國政壇一定好戲連場,各位花生友有福了。

拓展民智的同時,也要壯大民氣。因為大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隧道;所以,必須努力穩住情緒,提高情商,否則只會自亂陣腳。愈困難的時候,就是愈要實行「新三民主義」的時候。

美國傳統基金會(The Heritage Foundation)日前公布最新「經濟自由度指數」,除了去年被新加坡爬頭外,香港連續25年蟬聯榜首。今年香港首次被剔出評級,與澳門一起列入中國評分。

全國政協會議周四開幕,全國政協主席汪洋在致開幕辭強調,支持全面落實愛國者治港的原則。另外,全國政協副主席、前任特區行政長官梁振英接受傳媒訪問,沒有排除再度參選特首的可能性。

港澳辦主任夏寶龍提出的愛國者治港,全國港澳研究會副會長劉兆佳教授指出,只是按照中共十九大四中全會的決定,他認為,即使是愛國者治港只是治標不能治本,要治本選舉制度必須全面改革,一起聽聽劉教授的分析。

周有光希望美國人服膺中庸,那只是wishful thinking。美國若能「致中和」,周有光在天之靈,也會笑了!

在香港目前的政治環境下,愈來愈多有識之士決定不沾香港政治這淌渾水。有能者退之,無能者居之,成為香港目前最大的管治危機。

立法會議員葉劉淑儀認為,一國兩制得不到愛國者在不同領域支持,香港選舉制度將會改變。

美國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高級研究員葛來儀接受BBC中文網訪問時指出,拜登政府不同於特朗普政府的是,不會聚焦美中的意識形態差異,而是強調外交政策的價值觀與盟友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