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1980年至今38載,CC是我的學術啟蒙、研究模範,他帶領我走上傳播學術之路,更在我尋覓人生伴侶的過程中幫上了忙。

非洲人民非常熱情,似無你我之分,非常願意協助他人;反觀我們城市人,自命科技先進、經濟富庶,平時人與人交往卻冷酷、無情,這是文明的進步?還是倒退?

中港教育互通的先行者吳清輝校長,表示在內地辦學是摸著石頭過河,希望透過粵港兩地的合作,促進大灣區高等教育的長遠發展。

人口老化對教育從業員不足有影響?不要說笑了,隨着學生人數持續下降,教師工作競爭激烈,多年以來,已積存不少超額教師;或在市場外求職,但轉徙流離,還未可得穩定職位者。

近年香港高等教育界是非多,紛爭不絕。社會關心的人都不禁提出一個疑問:究竟大學教育出現什麼問題?

現時小一分配學位方案爭議漸多,自行分配學位階段的世襲制度固然是其一,統一分區派位階段的校網劃分也造成「名校區」的誕生。

你要思索清楚,你要讓人記得什麼?你需要的是孩子也會懂的字眼,好讓孩子的爸媽懂。

有機會到外國留學絕非只是在學歷上短短一行字那麼簡單的事。

家長幫助入讀小一的孩子成長,讓他們安排良好的學習環境,最重要的因素究竟是什麼呢?家長又扮演着的什麼角色呢?

大學已經不是純粹作學術性學習的地方,大學收生也因此不能只看學術成績。這種大趨勢已經不可逆。但是大學要在收生政策上作任何改革,必然會遇到起碼兩方面的挑戰。

CC是一個真誠的學者,對世界充滿好奇,好學不倦,以退休之齡還是著作不絕,使人敬佩。

我覺得現在也是時候向學校施壓,告訴校長,有些方法或許不切合這年代。

個人在探究STEM+教育的過程,一直思考以低技術、低配備的原則進行課程規劃,以協調不同學習階段、不同學校、不同教師存在的學與教情境差異。

中學改制,由七年變為六年,入讀大學,須多留一年,這增潤學年,讓同學有機會去充實自己,認識醫科以外的世界面貌。這人生體驗,對一個人的成長,極其重要。

痛惜年輕大學生的輕生,對她連累雙親失去生命感到不解,推測她心理問題嚴重,思想趨極端。親人、友輩、專業輔導人員未能援手。

近年來計量經濟學變成了一門需要利用高級數學的學科。這種發展是很自然的。一般的科學家的趨向是把他們研究的領域變為數學化。計量經濟學家也不例外。

香港教師沒有太多具有碩士學歷,可是薪酬卻非常高。香港教師是否受尊崇,就很見仁見智了。

常言道:「知識改變命運。」辦好教育是國家未來發展的關鍵,其中教師的角色至關重要。

理大師生團隊連續五年成功籌辦超水準的內衣時裝騷,業界都無不稱奇,時裝展亦吸引媒體廣泛報道,入場門券可以用一票難求來形容今年的盛況。

其實,新加坡的基礎教育與他們相比毫不遜色,近年來更有超越碾壓的趨勢。

近年小學的基礎教育,在教育專家的鼓吹與民意的壓力下,學校日漸側重快樂,對情意教育,只以蜻蜓點水式的處理。

中國歷史有很多有趣的偉人故事,但一般香港小學生對中國歷史科感到沉悶。香港教育大學(教大)怎樣令小學生愛上中國歷史?

教育是一個非常堅固的建制,為經濟發展提供人力資源,為個人提供就業能力,幾乎是牢不可破的信念。但是在大學的運作中,正在開始出現種種離開傳統觀念的桎梏。相當基本的變化,正在悄悄地發生。

要確保香港的未來,先要讓青少年人建立個人的人生目標,教導他們擬訂學習計劃及逐一實現。

期望應屆的畢業同學,銘記「植根香港、胸懷祖國、放眼世界」的奮鬥方向,顧己及人的人生態度,毋負特別有意義的2018年。

從創辦伊始,恒管便專注於本科教育,加上作為自資院校的自主性與靈活性,有利於把這所學校辦成較接近美式文理學院或博雅型的大學。

我的眾多朋友都可因着一種外語而生活得比別人好,日語、德語、法語,都是艱難時期的活命草,從這角度看,補習功課,強迫彈琴,不如認真學習一種外語,以備不時之需。

我說那蟬蛻畫,是有一位參加者不經意地放上去,我看那一隻小小的蟬蛻,佔畫面的小小部分,空白的地方,卻反而引我注意,便放在畫廊上,供大家欣賞。

浮萍聚散匆匆,雪泥鴻爪,不知他們還有幾人記得他們的青蔥歲月?當年事跡,總是社會上的一個印記。回想這群學生的處境和表現,是誰之過?

學生的學習空間得到釋放,走出課堂外的遊歷學習是愈演愈烈,再隨着新舊媒體旅遊節目的鋪天蓋地,學校的遊歷學習計劃是一個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