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測規園業界關注是整個香港建造業的長遠發展前景,尤其是攬炒派/反對派近年在立法會不擇手段的拉布行為,對行業生態所造成的負面影響。

《金融時報》報道,黃金有價,同一時間港人轉移實金至海外明顯增加,這代表了什麼,可能只是「無奈」兩個字。

7月28日國際航空運輸協會(IATA)發表了COVID-19影響的最新預測,全球客運2024年才能回到疫症前水平,機管局將會連續三四年經營艱難,就算有溢利也將是很低數字。

私人遊樂場契約用地建屋一項,包括收回粉嶺高球場位於粉錦公路以東32公頃土地作房屋用途,餘下的140公頃土地,政府表明無計劃改變用途。

2007年1月,法國保險公司做了一個退休調查,詢問了多國的退休人士有關財產承繼的問題,法國人列居首位,有53%已有繼承人,中國以51%列第二,而居榜末的是日本只有9%。

在多項樓市稅項辣招下,舊樓收購意欲已大大受打擊,因發展商併購舊樓需預先支付合共三成樓價的款項,鎖死部分資金。

由於美國聯儲局實行了貨幣價值摧毀政策,美元下跌或前景暗淡不是新聞,但出自一家宇宙最強神級美資大行的口中,確實再為美元前景響起警號。

全球疫情肆虐,究竟會令民粹主義惡化抑或提供一個轉捩點?

踏入7月份,本港的疫情呈現反覆,出現「第三波」的爆發,在7月8日到7月底期間,新增確診個案達到1850宗。這樣看來,第三季經濟也許會承受更大的壓力。

美國威脅要制裁中國和香港官員。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認為,白宮決策魯莽不利對港政策,同時威脅到香港金融系統會引起反彈,更會造成損失。一起聽聽雷教授怎樣分析。

領導人多次推出過自力更生,以前是糧食、物資,現在是高新科技及核心技術,令我想起當年一句「愛祖國、用國貨」的年代又再重現。

若全民檢驗的方法有可能把嚴控到疫情的日期提早幾周以上,使經濟損失減少。

美國又一次量化寬鬆,會否推高通脹呢?因通脹率推高得快的話,實質利率再次變回負數了,那便會推高樓價。

滙控一直以作為商業機構,可以低調地賺錢。可是,身處中國市場,口口聲聲要力拓內地,尤其大灣區業務,卻完全不懂得在內地從商的文化與習慣。

6月14日,新加坡蟬聯最具競爭力經濟體,香港由第二跌到第五,中國由14跌至20,美國由第3跌至第10,排名前五名都是小型經濟體,依次丹麥、瑞士、荷蘭、香港。

如果印度比中國佳,美國一早已經用印度做生產商而非中國,仲搞到中國有世界工廠這個不雅名稱。

美國宣布取消香港獨立關稅區,同時有傳美國會大舉撤資。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認為,取消獨立關稅區對香港影響輕微,同時香港資金過剩亦不懼美國撤資。一起聽聽雷教授如何分析。

中美關係日益惡化,基於美國的龐大金融體系,以及美元於國際貨幣體系中的主導地位,任志剛認為「美國手上確有強大的武器」,有機會將金融「武器化」以打擊中國。

對於盛傳中的民間貸款上限調整,內地不少評論認為是大趨勢,因為實體金融市場的利率正在下調,民間貸款市場利率下調亦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學習美國效率第一,亦在過去見到成效,如今為何不靈呢?

回顧過去十多年歷史,每次疫症過後,翌年的私樓入住量均大增,但在供應緊絀、「明日大嶼」遙遙無期下,政府可考慮以獎賞機制或拆牆鬆綁幫助發展商加快市區舊樓重建,以增土地供應。

要談國泰,其實現時再說股價前景已沒有意義,因為航空業的前景遠比預期更叫人憂慮。

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世界最大進出口國,與美國經濟千絲萬縷。如果嘗試中斷中美的經貿關係,其實是不智的。

早前有報道,美國有意針對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限制香港銀行兌換美元措施等,不過現階段措施沒有出台。如果美國限制香港銀行兌換美元,最終會影響香港金融業,繼而影響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嗎?

科技及金融戰固然是經濟戰的升級,金融戰是否已經開打及其影響,完全是難以預料,肯定殺傷力相當。至於科技戰,5G之外,華為受影響之後,美國已開始或計劃再向一批內地科技企業動手。

市場憧憬內地經濟會在第二季復蘇,再加上中央政府希望以內需支持經濟,所以谷起股市,製造財富效應,意圖增加市民信心,從而帶動內部消費,因此,股市做好也是與國策有密切關係的。

量比是指,今天開市後平均每分鐘成交量,將這個數除以過去五個工作天的平均每分鐘的成交量,可以大於一,也可以小於一。

中美博弈,香港牽涉其中,亦就是代表一場隨時爆發的金融戰。單是港股及港匯,以至港樓的表現,是否就是代表市場沒有憂慮,大家心照也。

儘管美中政治關係冷漠,金融面卻燒得熱烈,中國金融服務業47兆美元商機,正向外資招手,就算特朗普抗拒,高盛、大摩等都不想錯過大餅。

事實上,任何一隻新經濟股,論保持市場的狂熱程度及憧憬,似乎要向特斯拉(TESLA)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