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總統選舉雖然未有正式官方公布,民主黨拜登入主白宮將無懸念,美國克林信大學經濟系副教授徐家健博士認為,民主黨上台美國會從新融入國際社會,會與盟友多溝通重啟對中國政策。

負利息債券理論上,是持有到期幾乎虧本的。避險仍然是債券購買力的最大原動力,諷刺的是,中央銀行的量寬及愈來愈進取的貨幣政策,降低了市場應有的預示風險水平,這會否是跟自己打對台?最後反而減慢債券需求?

國際知名經濟學家張五常認為,比較各國經濟實力的前提是採取哪一種算法。衡量中國的經濟實力不可以用原有的國民生產總值算法,原因有三。相反,要採用其知心好友,費雪(Irving Fisher)的財富算法。

中美貿易戰下香港經濟受到一定影響,香港大學經濟及工商管理學院(經濟學)教授鄧希煒認為,香港經濟不能太依賴金融業,應重新考慮發展再工業化。一起聽聽鄧教授分析。

柏傲莊超額認購逾57倍,排隊睇樓8小時,並非簡單的地點好兼報復式消費可以解釋。問題是,為什麼新世界不加價?說好了的地產霸權賺到盡呢?

喜馬拉雅資本管理公司創辦人及董事長、著名投資人李彔為大家剖析,為什麼我們不能成為像巴菲特那樣的價值投資者,那是每天的金融報道沒有告訴你的事。

以現時的經濟仍處於衰退和財政儲備的消耗速度來看,今個財政年度的赤字預計高達4000億元,即是儲備會跌至7500至7600億元。這是否非常駭人呢?

政府為何不能積極考慮推動將口岸基建由單一通道功能轉為經濟輻射帶動功能?為何現時所有陸路口岸附近區域發展均有欠規劃及進展呢?

未來全球化仍將會是世界經濟的主規律,不過它的需求重心將從西方發達國家轉移到從西方加上中國為核心的發展中國家。

衣食住行樣樣費錢,不論事態變化何如,經濟活動還是一切照舊,相關經濟數據愈見改善,企業盈利亦然。

螞蟻被叫停上市當然有螞蟻本身的問題,但疑團仍然在於,出事的螞蟻盈利模式、監管因素等等,理應早被發現,為什麼早不叫停,卻要待完成截止認購、收票才發生?

千禧新紀元,新興科技產業落戶,受惠貿易開放及金融改革而壯大。現今深港科技創新地帶成熟,成績屢獲國際認同,殊非僥倖。

行政會議非官守成員、金管局前總裁任志剛認為內地在金融改革,特別在資本項目方面是要追求「可兌換」而並非「自由兌換」,因為這樣才可以受監管、可控制,不至於像美國般,整個社會被金融專家控制。

國家主席習近平巡在深圳講話對香港和澳門帶來什麼啟示?珠海學院一帶一路研究所所長陳文鴻教授認為,香港錯失很多機會,香港原是大灣區龍頭,被深圳取代,香港仍可和深圳聯手在河套區發展高科技。

行政會議非官守成員、金管局前總裁任志剛認為人民幣現在的離岸市場,在香港是最活躍的,可是現時用處較少。香港可作為透過進一步推進人民幣國際化成為人民幣離岸單一市場。

中美貿易戰加劇,中國面對歐美打壓會如何發展?香港大學經濟及工商管理學院(經濟學)教授鄧希煒認為,中國未來是由內循環帶動內需去發展經濟,一起聽聽鄧教授分析。

發改委日前在新聞發布會上就表示,「十四五」時期,會紮實推動共同富裕。這一重點,筆者反而認為較之捕捉科技及新能源行業投資主題更為重要,尤其是科技及新能源的發展加大,已於股票市場反映了一段時間。

綜合美國大選形勢及配合國家政策,筆者早前倡議本港以再工業化為第三次經濟轉型主軸,重拾增長勢頭。

行政會議非官守成員、金管局前總裁任志剛認為紐約華爾街並不比香港中環有優勢,香港仍可擔當中國與外國的金融橋樑,但面對美國可能的制裁,我們可以利用香港自身的角色,抵銷其負面影響。

行政會議非官守成員、金管局前總裁任志剛認為美國的金融制裁有多種選項,各種對香港造成的影響都不一樣,視乎美國的政治家會否理性顧及自己的利益才行動。但這並非絕對的事,大選後有什麼蛛絲馬跡讓香港早作準備?

當市民對政府不信任,認為政府凡事背後都有一個「鄭子誠陰謀」的時候,全民核酸檢測最後是否得到全民配合才是該政策的最大障礙。

筆者特意邀請中原地產創辦人施永青,以及《明報》投資及地產版資深主編陸振球出席《何民傑會客室》網上節目,評論習近平南巡對香港有何啟示、深圳40年改革開放的得失。

很多分析員預期新冠疫情過後,環球經濟便會雨過天青,出現V形反彈。筆者對這種分析有保留,因為今次的疫情已嚴重影響很多西方國家的公共財政穩定性。

國家主席習近平推出「雙循環經濟」戰略,以確保中國經濟在中美貿戰及全球疫情內、外圍不明朗市場因素下,亦能維持合理的增長。筆者認為,此戰略對國家未來5年短中期發展非常重要,甚具策略性。

香港已經封關9個月,經濟受到重創,國泰(0293)不但要大量裁員,而且連港龍亦要即時結業,如果唔開關,將會有更多企業結業;到更多人失業,屆時政府想挽救亦無能為力。

我們說一說美國大選結果對世界經濟的影響。我認為疫情並不是選民最大的考慮因素,反而是如果政網上有政策能讓選民得益,便會有人支持。

有一次,在打風期間,3號風球還未除下,有漁家叫我出海,仲話不能夠等風平浪靜才出海,否則即使滿載而歸,亦不能賣到好價錢,行船爭解纜是也。

毛澤東刻意把香港留在中國的體系之外,是想借助香港去利用西方的金融系統。恰好那時,西方亦為了引誘中國脫離蘇聯系統,所以對此隻眼開隻眼閉。

根據螞蟻最初盛傳2250億美元上市估值計,其實已比騰訊控股(00700)及阿里巴巴的平均30至45倍為低,更較Visa與Mastercard市盈率便宜。

40年裏,深圳的GDP增長了萬倍,還出了很多足以令國家引以為榮的先進企業。而更重要的是,深圳是北京自己一手一打造出來的,深圳的成功可視作中國模式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