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新強坦言,中國經濟下行已非新聞,更甚的是中國正經歷一個嚴重「信心危機」。他將此歸因於政策力度不到位,而且互相矛盾,讓人覺得決策者欠缺經驗或執行能力,沒有清晰的經濟常識及思維,也沒有足夠勇氣解決問題。

至於「香港已成國際金融中心遺址」之說,我認為金融市場和環球政經形勢都是動態的,我們不應該停留在緬懷過去。况且, 改變往往帶來新的機會。北京必須認識到在美國圍堵之下,國家更需要香港這一對外窗口。

美國停止加息,代表一個時代終結,代之而起的是減息時代來臨。其實,今次加息期都未夠兩年,就要匆匆落幕,由此可見美國是自己頂唔住高息,而減息是支持香港樓市三個條件之一,其餘兩個是「撤辣」與銀行放貸。

香港股市連續3年先高後低,背後原因不難理解。只是每次反彈階段,資金大舉抽出形勢未有改善,因此連續兩日的升市是否具備可持續性亦成疑問。

變通、融和、創造,可能亦是伏羲對龍的傳人的寄望和香港未來的關鍵。

聯儲局主席鮑威爾表示,基準利率「可能達到或接近高峰」。隨着通脹下降,利率過高,他擔心堅持貨幣緊縮對經濟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該局不希望犯上這樣的錯誤。

面對內房和地方債務危機,以及全球經濟成長放緩和地緣政治緊張局勢,中國經濟一直難以實現疫情後的強勁復甦。這令市場關注明年中國領導人將如何處理貨幣、財政和各種產業政策。

沛然環保的行政總裁兼執行董事,兼大灣區碳中和協會創會會長胡伯杰先生表示:「看到各業界合作,共同應對氣候變化給人類帶來的挑戰,我們感到非常振奮,環境保護和綠色金融對實現長期可持續發展至關重要。」

香港恒生大學將於2024年1月9日(星期二)舉辦主題為ESG 與可持續發展領導力:持份者的角度的論壇,是次論壇將開放10個名額予公眾參與,名額以先到先得的方式處理。

資本市場是主要服務三個個體,分別是企業、個人和政府,這三者是同時既是資本的使用者, 亦是資本的提供者, 當中又以企業的角色最為重要。

幾乎所有受訪者都預計,日央行政策委員會本月開會時將保留負利率和收益率曲線控制計劃,焦點將落在行長植田是否會在政策聲明或12月19日議息決定後的新聞發布會上任何暗示將會改變貨幣政策的跡象。

穆迪先後把中港信貸評級展望由「穩定」下調至「負面」後,昨又宣布將中行在內的8家內銀展望調低至「負面」。中方表示「失望」,指穆迪嚴重誇大了中國經濟面臨的風險和挑戰。特區政府則指聯通祖國是優勢,不是劣勢。

穆迪在報告中指出,「對中國的財政實力構成了重大風險……」,原因是這個亞洲巨人的經濟增長「疲軟」以及房地產行業的困難。

若以個人計,香港人的平均投資能力比很多歐美國家都不遑多讓。可是,香港只有750萬人口,整體力量實在有限,無力單靠自身的力量去打造一個國際金融中心。在這種情況下,必須爭取到歐美資金重返香港。

如果說美國有「石油換炸彈」的策略,那麼中國就有「石油換橋樑」的戰略。

美國在戰後環球金融貨幣體制的位置,並不是完全出自它的要求,在某程度上,是由盟國加諸在它身上。長遠而言,美國是否最適合擔當有關角色的國家,亦是有商榷空間。

余偉文表示,雖然經歷過去幾年折騰,但國際金融中心地位沒有減弱。上月初舉行的國際金融領袖投資峰會,以及上周環球央行會議,與會者都認同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他認為香港不要妄自菲薄。

正如沙特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的負責人指出,這次在香港推出產品,為亞洲投資者打開了解當地發展故事的一扇大門,也讓他們更深入了解到本港連通國家和世界投資者和金融市場的「雙門戶」角色。

新華社《學習進行時》稱上海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稱「習近平總書記十分關心上海的發展,對上海這個我國改革開放排頭兵、創新發展先行者寄予厚望」。

自八十年代中其金融業出現以「放鬆管制」(de-regulation) 為主調的「大爆炸」以後,倫敦是能把握「石油美元」流入歐洲的契機,逐步發展成為全球最大的離岸美元中心。

現今,中國不斷面臨被卡脖子的風險,故發展對於中國至關重要。但是,中國還能不能繼續高速發展?中國已經利用「後來者優勢」40多年,這個優勢還有多久?一起聽聽國際知名經濟學家林毅夫教授的分析。

人民幣雖然也對美元貶值,但大城市已起來,若用PPP計算,應該已超過日本,這又為了什麼?

安永亞太區上市服務主管蔡偉榮表示,以前傳統新股排名較高的交易所已「歸位」,唯獨香港以數量計未有起色。他希望在政策推動及GEM改革完成後,本港新股數目有所改善。

我認為峰會最大成果就是台灣問題。表面上美國永遠強悍,例牌警告北京不可干擾台灣選舉,但我猜是中方警告美國不要插手。近日美國官員不停訪京,但甚少人訪台,我懷疑王毅與蘇利文之前的閉門會議已達成某些協議。

擴大點而言,國際地緣政治和內地經濟急劇變化,特區政府原先對未來財政收入的預測,有否需要重估?內地地方政府相繼陷入嚴重財赤,香港應如何引以為戒?

馮氏集團主席馮國經博士就國際貿易新格局下,香港如何在連接中國內地與世界發揮作用發表主題演講。他開宗名義指出,重重挑戰下,世界貿易出現碎片化現象的問題亟待解決。

甚至可以說,如果我們國家的金融體系發展不起來,那麼實體經濟只能淪為被「割韭菜」的經濟。19世紀的英國,以及20世紀以來的美國為什麼強大?不僅僅是因為實體經濟,更重要的是因為其有效地發展了並壟斷了金融。

雖然金管局總裁及財政司長都澄清,但世界級金融界人士點諗就冇人可以預計得到,我本來有很大信心香港可以搶返第三這個位置,但出現負資產及call loan事件,我的信心有所動搖,或者要等多1年才可達到目的。

許多的批評,其根本的問題是,要平衡現實而殘酷的回報要求、和普世但抽象的社會責任,是個難度極高的挑戰。從左右逢源,到左右為難,當紅金融「炸子鷄」真不好當。

區域經濟對香港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但跨國公司在香港無法像在上海或北京一般建立對內地以及全球市場的理解。假如這些方面不能解決,跨國公司將缺乏來港建立區域總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