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有人把佛經丟進馬桶沖走,你會怎樣?」

一位文士出了一對語帶雙關之對聯求對:「東鳥西飛 滿地鳳凰難下足」(將湖北人比作鳳凰,將廣東籍的宋湘比作平凡的鳥兒),宋湘立刻反咬一口,隨口對曰:「南龍北躍 滿江魚鱉盡低頭」。

大衛·貝利(David Bailey)現年77歲了,看他的近照,明白到一個人由盛年到70、80歲的自然生命歷程。其實跟貝利相似的人很多,如今我可以想像他們年輕時的模樣……

我們從書畫之外的字書、對聯、手札,也可看到中國如何由傳統晚清,走到近現代中國,強烈感受到文人處身轉折時期的文化使命和風骨。

2015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頒發給了俄語作家斯維拉娜·亞歷塞維奇。對於法國文化界來說,亞歷塞維奇獲得諾獎乃是實至名歸。她的智慧和過人之處並非僅僅是其實證式、田野式的創作方法,而更主要的是她對其題材的選擇,對時代的獨到觀察和準確把握。

在浩瀚的藝術品市場,「古月堂」的收藏經歷,標誌著深厚堅毅的香港史故事。

又一天,人們醒來發現校園裏一個大圓屋頂上,有一輛大消防車!

流蘇貝母蘭,要在港、九、新界的石壁及山坡上的大石上找到也不難。

疆域遼闊,奮力走向世界民族之林前列的俄羅斯,有一種精神,叫莫斯科不相信眼淚!

百年過去,回顧中國和世界的歷史,如果我們的眼光稍為銳利一點,頭腦稍為清醒一點,就會發現:這位德先生能帶給人類的幸福非常有限。

人生路途有時崎嶇,有時暢順,誰也講不定明天會怎樣。

也許,天下文章一大抄——只抄意境,則不為過罷。

連續幾年,學校都會帶領全體中一學生到廣州,窺探這珠江三角洲最重要的城市面貌。眾多的建築物當中,最吸引筆者注意的,莫過於廣州大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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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的視野只餘岸堤/熒煌的燭光映射著梔子燈/龍笛觱篥小唱笙歌/歌聲不及纖纖玉指中的新橙甜/情愫比不上錦幄枕角下的才子

如何選出執政者?簡單的傳宗接代,只是靠運氣;光憑某些人的主觀選擇,也會出錯。禪讓政制建立了非常嚴格有效的考核程序……

因為葉問是李小龍唯一正式拜師的師父,所以我也對葉問和他的詠春拳有興趣。

有些動物主要是皮值錢,譬如狐狸;有些動物主要是肉值錢,譬如牛;有些動物主要是骨頭值錢,譬如人。

台南是一個充滿文藝氣息的城市,它不是「偽文」,也不做作。最直接,它有一座國立台灣文學館,你沒有。一句話,香港 KO 出局。

賈島寫詩,推敲未定,遇上大行家指點迷津。

不論採訪或講述的對象是昔日的國軍、共軍、盟軍、台灣兵還是日本兵,他首先被當作一個人。這也並非易事。我想,說到底,此書最關心的並非政治對錯,也非戰爭勝敗,甚至也不是國家、民族和制度。此書關心的只是被殘殺扭曲的人性,只是戰亂中千千萬萬普通人的傷痛,只是生命和文明的存亡與延續——以及關於這一切的歷史記憶。

從《論語》中我們得悉孔子樂於學習,卻看不到他為什麼樂於學習,這是很可惜的。筆者嘗試運用香港教改和現代教育界的一些概念,分析和評價孔子的學習觀念。

飾演我同學的那位化妝師跟我的好友形神皆似,看着看着眼淚禁不住了,她響鈴般的笑聲恍似仍在空氣中飄蕩。

所幸編輯細查暗訪,將陳廷祚的功績載入省衛生志的史策。然而作弊者地位依然崇高,而且早已作古。書裡刊了一封中國科學院院士工作局的回信,對陳廷祚的投訴表示同情,承認他的貢獻,然而又無奈地表示,按照科學院的科學道德建設委員會的規定,對已故院士(學部委員)的投訴原則上不受理。

人生中,有時候即使沒有踩中狗屎,也會有人往你頭上扔狗屎。這則故事啟發人們如何自處……

別人說,你真不簡單,兩次登珠峰。可是實際上,在學校學知識,要當老師,我發現比登物理山峰還要難。所以在兩個山峰面前,你必須要選擇你到底要登哪一個。人不能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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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極高人文遠景的禪讓政治在中國歷史上竟落得如此下場,不禁叫人浩歎!

香港有很多優勢,中國大陸太浮躁,老是看誰的樓蓋的高,實在香港有很多很多值得借鑒。今天藉這個機會說說我的心裏話:如果不向香港學習,香港沒有什麼損失,損失的是你自己。

「身邊所有人,沒有像我病得這麼長久。如此我就知道,原來這是我的『專業』,我是一個專業的病人。既然我是一個專業的病人,我就要有專業的精神。病人有病人的心態,我能夠感受他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