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文化發展也脫離不了這個定律,但奇怪之處竟然發生兩周。第一次是商周的封建時代至秦的統一及東漢五胡亂華。第二次起自南北朝隋唐至清末西洋文化東漸。

圍墻外的知識分子爲了避免本國文化遺產落得完全毀壞的下場,希望可以學習外國成功保存文物的例子。

點明一己心蹟, 對漢室恢復只求盡心盡力而已;「運移祚終難復, 志決身殲軍務勞 」

在劉殿爵教授的心目中穩坐漢學界第一把交椅的周策縱教授,竟然是一個毫無架子的書癡,而且充滿童真。

不能一味的引進國外的東西,中國既有不好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外國有不好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我們偏偏引進這些不好的,這是大的問題。

香港人不能只做「鄉人」而不做「國人」和「世界人」,必須三者俱備,我們要效法梁啓超。就目前的情況看來,最重要的反而是「世界人」的文化認同。

劉教授用心很細密,他認為我要的是一個隨和而有責任感的導師,最重要是雙方要合得來。

就如羅素所說的:無聊,對於道德家來說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因為人類的罪過半數以上都是源於對它的恐懼。賭博的確會帶來很多社會問題,但無聊帶來的社會問題更嚴重。兩害權其輕,還是如孔子所說的,賭博算了。

沈祖堯與潘誦軒,兩個世代的人,竟能相遇、相知、相識,更成知己。

最近讀到「遠見」十二月號以百位「平民英雄」的封面專題,發現他(她)無所不在,無時不在,只是媒體的冷漠,他們沒有出現在讀者的眼前。

問題的癥結是目前,上面不能因噎而廢食。文革動亂,遍及全國受災,如果共產黨領導人主動分析文革錯誤的根源,加以具體的批判,知過必改,很自然地會受到國民的讚揚和支持,國民中那些頑固不化的人畢竟是極少數。

我們以往觀看時,往往只是把劇情所揭示的不公義看成是一些孤立的、個別的事件,甚至只是編劇為了嘩眾取寵的杜撰。但當我們看畢所有電影,當會領悟到,這些都是現代文明所包含的制度性不公義中的不同面相罷了。

(照片由作者提供)

當我們在規劃旅行的時候,腦中其實已經進行了一場旅行。出發,就是支票兌現的時候了。

觀音,從字面解釋就是「觀察世間的聲音」。菩薩,即「菩提薩埵」(梵文:bodhisattva)。菩提(bodhi)意為「覺悟」,sattva意為「有情」,譯成漢語的意思為「覺悟的有情眾生」,簡稱「覺有情」。

與荃灣市中心僅一箭之遙的北面山丘,仍保留寧靜的道場環境,讓人擺脫塵囂。1950年代初,大批僧侶道徒南下,該處更成為他們心靈寄託之地,寺廟道觀湧現,成為香港著名的佛道勝地。

歷代更替之因由,如何才能在當前打造安居樂業的社會?作為中國人應如何延續中華文化?

歷史形態學是一門學問,研究者將文化進程分作五個階段,筆者統撮而稱之為封建時代、春秋時代、戰國時代、大統一時代和衰末時代。

我身為中國人,到外國時,我成功或者得到尊重的時候,不是尊重我,而是尊重中國人。

羅老師針對論文的內容出了四條問題,任答三題。有兩小時,可是一個小時後,羅老師就走進來問我答完沒有。

人丁口 (何字,呵也;譴責) 取江南地 (中共不該取江南之也),京國重新又一遷 (中華民國遷台灣),兩分疆界各保守 (隔台灣海峽而治),更得為君一百九 (至2015年,中華民建國10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64年)。

陳老師說話生動有力,一手雄渾蒼勁的粉筆字,記憶力特強,在黑板上旁徵博引,把國學講演推向化境。

一位天生天才罪犯家,因為塞爾維亞的擴展版圖之夢,變成民族英雄,也是諷刺。

《奪命金》獲獎無數,以江湖片、警匪片別樹一幟的大師杜琪峯,矢志要「跳出槍戰片」,邁向「文學的電影風格」,脫離浪漫走入現實金錢世界。

莎士比亞「人生像一個舞台,我們是很差的演員,只是登場片刻,演繹一下喜怒哀樂, 便要悄然下退。」

兩岸必須要儘早簽訂和平協議,使「中國人不打中國人」變成世世代代的鐵律。

「你讓我從 A 隊、B 隊選一個。只有兩個選擇,我是沒有辦法選的。」他顯出自己面對兩個選擇時的為難。

杯渡禪師將佛法普施大眾,被視為第一位將佛教傳入香港的人。青山禪院後方的岩洞相傳是杯渡禪師修道之處。

港人應該參照新加坡的語文發展經驗,及時作出高瞻遠矚的語文規劃,調整教學內容和安排,強調拼音輔助教學,使語文知識密切配合未來的需要。

如果帶着小朋友,讓他們多了解大自然和環保的重要性,分享禪詩時又可多點接觸中文,若果真的能參悟一些真理,能活得開心自在點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