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多人想像不到,今天人口稠密的牛池灣(港鐵彩虹站一帶)竟然隱藏了一條古老鄉村。1819年的《新安縣志》已有牛池灣村的記載,屬官富司管轄村莊,推斷在乾隆年間形成,距今200多年。昔日的村民如今已散居各地,但每年節慶他們又會凝聚一起,鄉情未變。

戲劇是我最喜歡的學科。就算回來無得發展,我只能憑外國讀書的經驗在學校教書,教 ABC 都可以吧?

認識林全是他在政大教書時,知道他是專攻財政,伊利諾大學博士,那已是20多年前的事了。這幾天讀報才知道,他是左營眷村的海軍子弟,住在自治新村。我內人也是左營眷村的海軍子弟,在建業新村長大。

十年窗下捱蛟咬的文人雅士,雖被蚊虻咬個七葷八素,無奈之中,也不改浪漫的文人本性,癢中作樂,詩詠龐多。

羅先生的著作,記錄下他所體會出的企業見解甚或人生哲理,閱讀完就像是吸收了這一個人的畢生智慧精華。

在普通話中,「於」字的讀音為「于」字所同化;在廣州話中,「于」字的讀音則為「於」字所同化。這是一個相當有趣的語言現象。

2016年4月1日,張成雄會長率領潮州商會數十會員先後抵達和合石及沙嶺義山春祭,筆者為其中一員,首次謁拜了聞名已久的潮州義山。

我覺得當時悉尼的評卷方法,比香港的好。香港採取的是「標準答案」模式:標準答案列出所有要點,每點若干分,一般來說,答中八成就可得滿分。閱卷時,不少評卷員只看要點,不管文理,導致教師以填鴨的方式施教,學生以「囫圇吞棗」的態度學習,並以「和盤托出」的方法答卷,以致香港的學生不少患上「思維失調」症。

荀子所憂慮的「從性順欲」之負面結果,不但在他生活的時代已成為事實,到今天更衍生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我每次乘車來到西貢墟,都會被路旁一座雪白的西式樓房吸引,特別是藍天的日子,建築物更為動人。其實這座樓房原是商人李水生的住宅,約1940年建成,日治時期被徵用為日本憲兵隊總部。

筆者介紹近期開花的幾種蘭花。

明鄭板橋曾用一離合字之聯「戲僧」:「鳳來禾下鳥飛去→禿,馬到蘆邊草不生→驢——禿驢也」。清朝好搞笑的禮部尚書紀昀,也曾以離合詩手法,作了一幅對聯,同僧人開了個玩笑。

今年的主題比較寬闊,包融性強,但也帶來不少思疑與激盪:「文明的和諧與共同繁榮」,說來理所當然,如何可能?關鍵在副題:「不同的道路和共同的責任」。

前陣子的人機圍棋大戰,令圍棋這項國粹忽然受到全球關注。它是不是人類智慧的最後一塊高地我不知道,但與其它棋類遊戲一樣,它在術數的世界肯定佔有一席之地。 玄學博奕 哲學互通 中國古代玄學思想盛行,解釋事物多離不開天干地支、陰陽五行八卦。棋類遊戲雖與策略博奕有關,亦夾雜了不少玄學的元素。自春秋戰國時代就開始流行的六博棋就是一例。這種棋由兩人對戰,各有六枚棋子,以擲箸決定行棋步數,既有運氣,亦有策略,據說是世界上一切兵種類棋戲例如象棋、國際象棋等的鼻祖。 據學者考證和出土文物顯示,這種古老遊戲的棋盤布滿天干地支、六十甲子之類標記,相信是模仿式占的預測體系而成。英國的學者李約瑟曾總結說,中國的陰陽理論促使棋類遊戲的產生,繼而令其發展成帶有軍事含義的一種遊戲。 再舉圍棋為例,《棋經十三篇》就說,棋盤「分而為四隅、以象四時,隅各九十路,以象其日」,即四個角代表四季,各90點,代表一季的日數。「枯棋三百六十,白黑相半,以法陰陽」,即360個棋子,黑白各半象徵陰陽。 所以在術數家眼中,天地之內,萬物皆是玄機內藏,別有乾坤。只要有悟性和方法,隨便一物都可用來占算天地,預知未來。故難怪棋聖吳清源亦認為圍棋的起源是用來占卜的。 以棋占卜 古已有之 不過,圍棋與象棋比較,後者由於棋子種類較多,有將士象車馬炮兵七個類別,代表的意象更加豐富,在實際占算時比較容易掌握,所以皇室中人及民間多以象棋作為占卜工具,據說非常準驗。 北宋有位皇帝叫做趙構,即位後稱為高宗。這位高宗即後來以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的那位皇帝。他還是太子時,母親顯仁皇后就曾以象棋占卜其前途。她先在枱上劃上一個九宮格,再將趙構的名字寫在其中一隻棋子上,然後禱告一番,若該棋子跌入九宮格內,即代表趙構能夠做皇帝。然後她把三十六隻棋子全部擲到枱上,結果是只有趙構的棋子在九宮格內,其它三十五隻棋子皆遠離九宮格外,於是她斷定兒子必能登上大位。此事見於宋朝的《揮塵後錄》。 如果這個例子還不夠說服力,可再舉清朝乾隆年間測字大師范時行的棋卜為例。話說有天某名士兵上門求卜,寫了個「棋」字問字。范說棋是象棋的棋,不是圍棋的碁,故以象棋之義去推斷。圍棋的子是愈下愈多,象棋的子是愈下愈少,故斷其家裏人口愈來愈少。那位士兵稍為吃了一驚,心想果然厲害。又再問未來前途如何。 范時行繼續說,象棋中的兵雖能外出前行,但過河後只可橫行直進,不可回頭,而且每次僅行一步,不能和車炮相比,故成就極其有限。那名士兵雖不服氣,但征戰多年至今仍未發達,亦符合現狀,唯有嘆氣而回。 不過,范大師可能少玩象棋,不熟棋例,所以解釋得不太理想。象棋中的兵直來直去,不若士象馬般斜行,亦非炮般隔山打牛,代表其人勤奮正直,腳踏實地,行不由徑。而且,懂中國象棋的人都知,士兵愈接近對方將帥位,威力愈強,常為致勝關鍵。清代象棋四大殘局之一的七星聚會局,就最能體現出過河兵卒的強大威力。故若以占卜來論,可主其人愈老愈好,亦有建功立業的機會。 古人除了直接以象棋圍棋占卜,還索性自造一套全新的棋子系統作為占卜之具,靈棋經即為一例。據說此法是黃石公傳給張良,再由西漢時的東方朔發揚光大。此法以12枚棋子作為工具,組合成125卦,再看卦所代表的辭文而判斷吉兇,有點似今日通勝裏的金錢卦和土地杯占卜術。 棋子算命 靈感玄妙 現今好像很少聽聞單用棋類占卜,幾年前台灣亦有人寫了本書專門研究用象棋的36隻棋子算命占卜。內容頗有趣,至於準驗與否則吾不知了。我曾試過用象棋占卜,結果也頗為準驗。 多年前有一位好朋友感冒多日未癒,影响了生活和工作。我一時興起,將36隻象棋子反轉掉亂,心中問好友何時痊癒,然後隨手抽到一隻車。車在象棋中威力最大,速度最快,故當時推斷疾病很快康復。果不其然,當日下午他去看一中醫,晚上服藥,睡前已好大半,次日再服已經痊癒。 故此,有興趣的朋友若有心研究棋局遊戲,不但能增長智慧,或許更可從中找到不少玄妙靈感。 (圖片:wikimedia commons)

認讀和書寫必須脫鈎——否則孩子不但不閱讀、中文差,書法更會醜得像一堆骯髒的蚯蚓。

我曾經跟海峽兩岸的一些朋友談起,他們都說,「友誼」的「誼」,一般人說話音 yí,唸陽平聲,只有考試要爭取高分才唸去聲。最近,我跟台灣一位著名的聲韻學家談起「誼」字的讀音問題,這位精於《廣韻》的聲韻學家,想也不想,超快地回答:yí。

我們不僅累了自己,更累了哺育我們的自然,最後只能選擇一條不歸之路,怎不教人惋惜!

愈看愈有趣:「可愛深紅愛淺紅?」

有一種對聯叫做「無情對」,是很有趣的文字遊戲。一般的對聯,上下聯說的是同一主題,或者是相關的事物。無情對上下聯的內容卻互相沒有關係,離得愈遠愈妙。

香港地位獨特,乃營商者實現夢想的樂土;羅先生創業於斯數十年,能鼓勵其他生意人以其成功作榜樣。

舊校舍出售後隨即拆卸,建成今天的嘉兆臺,現今只遺下一幅舊石牆和石級。據修女說,聖心書院舊生每次重回舊地都懷念不已。

每個公民的道德、才能、財富相等的情況在人類社會中似乎是不可能存在的,故盧梭認為真正的民主制永遠不可能出現,因為人類的德性還不配有這樣好的政治制度。

毛澤東時代結束後,中國進入了一個新的歷史行程。中國清明地走出意識形態的迷陣,轉向實踐理性為主導的發展。

楊此時一句漢奸,在分手後竟令吳清源呆站走廊上,苦思了兩個小時,萬般滋味皆難受!心想自己只是追求棋道之最高境界而已。如何會落得如此一個罵名?

在中國文學發展過程中,古詩之後,就是嚴肅的漢賦當時得令、雄霸文壇;而就此同時,一種白話式詩歌解放體——離合詩,已然悄悄地形成。所謂離合,離是析出,即把字部首或偏旁拆開,合是重新組合,即把拆開了字的部分,重新組合成字,以得新義。離合詩主要是借字聯邊;又因合字有時句之頭尾互接,故又叫離合藏頭詩,在詩體文類,則文史學家將之歸類為雜體詩。 離合詩初文,應是東漢的孔融。 唐王叡《炙轂子錄‧序樂府》: 「(離合詩)起東漢孔融,離合其字以成文。」最有代表性的是孔融,用借字聯邊之法,將自己「魯國孔融文舉」六個字以詩形式鋪陳出來(見宋葉夢得《石林詩話》): ·漁父屈節,水潛匿方→魚;與時進止,出寺施張→日/魚、日合成「魯」字; ‧呂公磯釣,闔口渭旁→囗;九域有聖,無土不王→或/囗、或合成「國」字(呂公即殷朝用直於渭水垂釣的的姜太公); ‧好是正直,女回于匡→子;海外有截,隼逝鷹揚→(孔字右旁)/子、孔字右旁合成「孔」字(孔字右旁,古「隱」字); ‧六翮將奮,羽儀未彰→鬲;蛇龍之蟄,俾也可亡→虫/鬲、虫合成「融」字; ‧玟璇隱曜,美玉韜光→文;無名無譽,放言深減→與;接轡安行,誰謂路長→才/與、才(手)合成「舉」字。 漢魏之時,離合詩已為文人雅好,至西晉潘岳,則將離合詩格式,定型為拆字聯邊形式;如其〈離合詩‧思〉:佃漁始化,人民穴處→田;意守醇樸,音應律呂→心/田、心合成「思」字。 再如南北朝時謝靈運所作之〈離合詩‧別〉:古人怨信次,十日眇未央→口;加我懷繾綣,口脈情亦傷→力;劇哉歸游客,處子忽相忘→刀( 「別」字右旁)/口 + 力 + 別字右旁」=「別」字。 盛唐時白居易〈遊紫霄宮〉則是聯頭按尾之離合詩: 水洗塵埃道未嘗→甘(嘗,別體作「尚 + 甘」,尚在甘上), 甘於名利兩相忘→心。 心懷六洞丹霞客→口,口頌三清紫府章→十。 十里採蓮歌達旦→一,一輪明月桂飄香→日。 日高公子還相見→見,見得山中好酒漿→水。 宋蘇東坡曾以「賞花歸去馬如農,酒力微醒時已暮」,十四個字圍成一個圓圈,以賞花、去馬、酒力和醒時八個字詞,聯頭接尾、疊字組合而成〈賞花〉七言絕句一首: 「賞花」歸「去馬」如飛,「去馬」如飛「酒力」微;「酒力」微「醒時」已暮,「醒時」已暮「賞花」歸。 (封面圖片:Pixabay)

《論語》之「論」,用的也是編次義。因此,章炳麟說《論語》之「論」「古但作侖」,章氏說:「論者,古但作侖,比竹成冊,各就次第,是之謂侖。……《論語》為師弟問荅,乃亦畧記舊聞,散為各條,編次成帙,斯曰『侖語』。」可見《論語》之「論」,是借為「侖」,其音亦當同「侖」。

與閔教授談上乘文學,談一代大師,談《紅樓》與愛妻。

“sometimes old-fashioned is the best.”

這兩年我的確沒有做「學術研究」,因為這不是當務之急。那時最急切要做的是:教好書、做好教學實習的安排、協助搞好學院的行政、提倡課外活動等。

要說一件特別開心的經歷,是我在小學會考獲配一個很好的考生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