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雪林認為上古文化如希臘、印度、希伯來、天方,都不是閉門造車創做出來的,其來有自,應予重視。

只要有心,只要有情,哪裏都一樣,天涯共此時,千里共嬋娟……

《三字經》有謂:「昔仲尼,師項橐。」——說的是,孔子以七歲小孩項橐為師之軼事。孔子也曾向東周守藏史老子請益。

余光中從香港移居高雄,在國立中山大學任教。1986年,余光中為木棉花文藝節寫下〈讓春天從高雄出發〉一詩。作者與高雄市關係同樣密切,改寫余光中這首詩,悼念一代詩翁。

迄今為止,日本國家領導人從未親臨中國,就1937年南京大屠殺道歉。唯有以歌賦的形式,悼念屠殺中的死難者。

小川糸:「我不喜歡因為『這東西就是這樣啊』就妥協或勉強自己不斷忍耐這些微小的煩躁,而是會徹底找出最佳解決方案。」

霍老師受訪時說:「二胡是否推廣、普及了便是好?不,音樂得講內容。我常問自己,要繼續將二胡跟爵士等樂種融合嗎?我想發掘二胡特性,同時創造能代表這個時代的音樂。」

「我一生與詩結了不解緣,讀書、研究、教學、翻譯都集中在詩。」張曼儀如是說。翻譯過程讓張曼儀如像重歷了卞之琳的詩歌創作過程,對他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

大圍村有10多姓村民聚居,當中韋氏人口最多。大圍村只有一間韋氏宗祠,其他氏族每當舉行傳統節慶如新春點燈,便在侯王宮進行。

有許多人嘲笑新詩,說亂寫到人家不明便是新詩了,令許多想學新詩的人卻步;幸而,一批堅持自己寫法的詩人——包括余老師——要讀者讀得懂,也要見詩人的文字功力和傳統文學修為,是當時詩壇清流。

余光中教授曾發表〈中文的常態與變態〉,文章後來收錄於散文集《從徐霞客到梵谷》。這篇論文讓我獲益良多,今日我仍經常翻看、溫故知新。

《瀟湘水雲》不單為文人發洩對朝政腐敗憤慨之情的琴曲,也表達了懷念家鄉的悲傷和無奈。明白了《瀟湘水雲》這層感情深意,也就能了解蔡德允老師思念家鄉的情結,引起對琴曲偏愛的更深一層原因。

一般情況下,詞語「施行」的「施」字,與「師」同音,但柳宗元《始得西山宴遊記》的「施施而行」一詞,「施」字怎樣讀?

商人尊神尚鬼,每事必卜,遂造就了中國最早的文字及歷史記錄──甲骨文,中華文明從此脫離神話、傳說的蒙昧階段,進入信史時代。

衛聚賢的論述何以不能得到主流學者的推崇及鑑賞呢?筆者認為原因是他的見論走得太遠,太前衛。

余光中作品中不忌諱死亡,他表示不怕死亡。不怕死亡,當然也就不懼年老,不懼白髮了。然而,余光中真的不懼死亡嗎?人真的不懼死亡嗎?

我讀書十幾年,從未遇上過一個這麼認真的老師——他的中文字一點不潦草,整齊清晰之外,連微小的語文錯誤都細細糾正了,這樣批改一個作業要花上多少時間啊?

絲路不是一條駱駝在大草原上踩出的路徑。它是一個概念:是全球化的原型。

接受其他媒體訪問時,霍世潔老師曾以《野蜂飛舞》等曲演繹方法屢見創新為例,提及二胡在技術上的提高和進步往往由行內人集體追求而得,說這種藝術形式既繼承音樂傳統,又講求突破。

最近有幸親身在香港欣賞到日本寶生流的能劇,當中的《石橋》感到豪華及喻意深遠。

早在19世紀下半葉,天主教傳教士已到西區設立傳教基地,最先興建的是西環養正院,其後,多間教堂和學校相繼設立。位於西環的聖安多尼堂每年更舉行「耶穌出巡愛西環」活動,為少有的宗教巡遊活動。

由於過去的史實不能無縫的與當下的時局配合,執政者就會把歷史事件改編成歷史故事以配合政治需要,久而久之,歷史故事成了群眾的「記憶」。

衛聚賢性格倔強,一生多是窮困時刻,飽受磨難,但他研究學習毅力秉性驚人。他有真才實學,對別人評價絕不上心,受人嘲貶不以為然。

北方士族能同化胡族,南方士族「宏擴斯文」,今日要復興中國文化,非從兩漢儒學開始不可。

自少伶影雙棲,拍過電影,甚至後來還在台灣當過助導,但輝哥最後卻投身舞台,一言以蔽之,就是言傳身教,將粵劇表演藝術有系統地傳授予新秀演員,並讓他們踏台板,爭取演出經驗,上演多元化劇目,吸納更多年輕觀眾。

香港粵劇名伶阮兆輝七歲已入行,早就享有「神童」的美譽,踏足演藝界多年,如今已成為粵劇的「萬能大老倌」,他不但能演活生、淨、丑等行當,亦能編、能導,而且還鍥而不捨地為粵劇播種,從事各種推廣、傳承的工作。

由六藝文化教育基金首次主辦的大型音樂會 –– 中西樂頌平安夜,於 2017 年 12 月 24 日下午三時正在牛池灣文娛中心劇院舉行。

我覺得圖書館是一個繽紛世界,是濃縮的人生。人們在這兒大可以歡呼雀躍、感動流淚,更何況是通電話?看書,未必是正襟危坐、一本正經才能入腦的。

一般我們說去林村都是到許願樹一帶,原來林村於南宋時期已開始有人定居,現時有26條鄉村,雖然地名以林姓為名,但村民並非以林姓為最多。

在香港,師生們可以不黨、不私、不賣、不買、不盲,認真研習本國的歷史,相對於台灣與內地要背負沉重的政黨包袱,香港蕞爾小島要承受的壓力是輕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