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婉婷憶述,九七將至,大家都感到很迷惘。最令她難過的,是她曾經住宿過的香港大學女生宿舍何東夫人紀念堂要拆卸,她唯有在拆卸前拍一部電影,記錄在港大的生活,於是便有了《玻璃之城》。

劉雅麗和潘惠森教授均認為,日後可以增加校友於演藝製作節目的參與度,讓校友有更多時間與同學交流,讓學生從演出中獲得寶貴的實踐經驗。

中國學者若要認真地進行對絲綢之路國家的探索,就應該從一帶一路的具體建設中獲取啟發與資料,開闢新課題和做出新論述。

「南北山頭多墓田,清明祭掃各紛然。」宋朝詩人高翥的〈清明〉,讀來仍令人迂迴不已。現今清明節省卻繁文縟節,習俗由來已經忘記。

何謂「門孔」?余秋雨說:守護門庭,窺探神聖。任何人,不管身處何時何地,都找得到這樣的「門孔」。

三月清明,人人皆知。但清明節前一日,舊俗禁火三天的寒食節,大家知不知道?

沉浸在優美篇章中的樂趣,過去學生還有這權利和機會,既提升個人的思想情操,也對現實生活的難題有些抒洩或啟迪的機會。

南懷瑾先生人生最可貴的一點,是他願為中國文化獻身,他的學術研究成果是他存留的一份珍貴遺產。

聖母神學院默默地守在大嶼山東岸近60年,一直鮮為人知。院內的隱修生活及中世紀傳統,都是香港罕見。

欠水費割錶,本來天公地道,但是水務署考慮到水是生活的必需品,不惜採納繁複的工序和加重員工的工作以利民。

魯賓斯坦(Artur Rubinstein)穩重凝練但仍光芒四射,但荷路維玆該怎樣形容呢?他的許多唱片都是現場錄音,有時簡直如同黃河決堤一般,可以使人從座位上跳起來。

紅氈上的浮誇,跟電影裏的辛酸與卑微相映成趣,唯一是增加了電影作品的疏離感,以及所謂「夢工場」的虛幻魅力。

姓名對人生的影響是終身的,而且中英文姓名的配合非常重要。

抗戰前夕約十年(1928-1937),香港其實經歷過一次「新文藝大爆炸」──幾乎每年都有新的文藝刊物創刊,文壇活躍,當時香港已有文學園地、文人圈子和在地文化脈絡。馮亦代如同徐遲,在港締結文學因緣。

活動希望小作家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收錄並出版,這種成就感會有助激勵他們培養閱讀及寫作的興趣。

持東方主義態度的人,被認為是抱着十八、十九世紀的歐洲帝國主義態度來理解東方世界,又或對東方文化及人文的舊式及帶有偏見的理解。

插花美得令人驚嘆,卻又短暫得令人感慨。當這盆花完全枯萎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朋友所說的話。

儘管蔡瀾說自己不是「書法家」,而是「書法愛好者」,他的率性而為個性,讓他的書法有着活潑況味,那正是他對人生的一種透視。

「有些音樂會是一世都沒有結束,你聽完後印象會長留在你的記憶中,我們稱之為記憶聽,但有些音樂會在你未離開就已經結束了。」

在毛澤東看來,若是缺少了中國文革那樣的革命運動,即便俄國有了十月革命的勝利,成果也是保不住的,廢於半途,一整套正宗社會主義制度都變色變質、徹底潰爛。

《聖經》記載,逾越節將到,當耶穌騎着驢駒抵達耶路撒冷城時,許多人把衣服脫下鋪在路上,有些人把田間的棕樹枝砍下拿在手中搖動,歡迎耶穌一行人進城。

水務署大量的署內署外活動,消除了分部、職系和級別的隔膜,活動中的合作則加強了公事上的合作。

黃淑琪的《可以居》,給西貢白沙澳注回活力,是本地一個上佳的藝術嘗試,拓闊了創作的領域,於媒體交結中想像生活的多樣可能,並展示了新穎的藝術可居的方式。

就是這樣,一張LP帶領我進入了音樂世界,渡過了不計其數的快樂時光。試想,如果不是全神貫注地聽,能有如此高度的享受嗎?

一個天津大客早一星期到書店買走了幾套金庸小說,李偉雄三人頓足捶胸幾乎哭了出來。

金像影帝任達華近年迷上攝影,希望透過鏡頭捕捉當下,在影像世界中尋找繪畫的靈感與質感。

漆俠先生學術道路深受20世紀中國實證史學和馬克思主義史學的影響,是一位真誠的馬克思主義史學家。漆俠先生治史領域寬廣,側重中國農民戰爭史、中國古代經濟史和宋史,在這些領域均取得很高成就。

戲無非就是剖析、探討人類永恆不變的動物性和政治性,在生死權謀兩害取其輕的語境下,人性能否被智慧的光輝所照亮,作出相對合理的抉擇⋯⋯

伴着潺潺流水聲,湯藥默默地分發給每個人,縷縷輕煙在夜晚的涼爽空氣中搖曳。

李白醉酒裏寫了《清平調》三章,說盡楊貴妃美艷不同凡俗。可惜,醉中未曾仔細,以楊貴妃同趙飛燕比艷,萬萬想不到竟因此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