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欠水費割錶,本來天公地道,但是水務署考慮到水是生活的必需品,不惜採納繁複的工序和加重員工的工作以利民。

魯賓斯坦(Artur Rubinstein)穩重凝練但仍光芒四射,但荷路維玆該怎樣形容呢?他的許多唱片都是現場錄音,有時簡直如同黃河決堤一般,可以使人從座位上跳起來。

紅氈上的浮誇,跟電影裏的辛酸與卑微相映成趣,唯一是增加了電影作品的疏離感,以及所謂「夢工場」的虛幻魅力。

姓名對人生的影響是終身的,而且中英文姓名的配合非常重要。

抗戰前夕約十年(1928-1937),香港其實經歷過一次「新文藝大爆炸」──幾乎每年都有新的文藝刊物創刊,文壇活躍,當時香港已有文學園地、文人圈子和在地文化脈絡。馮亦代如同徐遲,在港締結文學因緣。

活動希望小作家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收錄並出版,這種成就感會有助激勵他們培養閱讀及寫作的興趣。

持東方主義態度的人,被認為是抱着十八、十九世紀的歐洲帝國主義態度來理解東方世界,又或對東方文化及人文的舊式及帶有偏見的理解。

插花美得令人驚嘆,卻又短暫得令人感慨。當這盆花完全枯萎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朋友所說的話。

儘管蔡瀾說自己不是「書法家」,而是「書法愛好者」,他的率性而為個性,讓他的書法有着活潑況味,那正是他對人生的一種透視。

「有些音樂會是一世都沒有結束,你聽完後印象會長留在你的記憶中,我們稱之為記憶聽,但有些音樂會在你未離開就已經結束了。」

在毛澤東看來,若是缺少了中國文革那樣的革命運動,即便俄國有了十月革命的勝利,成果也是保不住的,廢於半途,一整套正宗社會主義制度都變色變質、徹底潰爛。

《聖經》記載,逾越節將到,當耶穌騎着驢駒抵達耶路撒冷城時,許多人把衣服脫下鋪在路上,有些人把田間的棕樹枝砍下拿在手中搖動,歡迎耶穌一行人進城。

水務署大量的署內署外活動,消除了分部、職系和級別的隔膜,活動中的合作則加強了公事上的合作。

黃淑琪的《可以居》,給西貢白沙澳注回活力,是本地一個上佳的藝術嘗試,拓闊了創作的領域,於媒體交結中想像生活的多樣可能,並展示了新穎的藝術可居的方式。

就是這樣,一張LP帶領我進入了音樂世界,渡過了不計其數的快樂時光。試想,如果不是全神貫注地聽,能有如此高度的享受嗎?

一個天津大客早一星期到書店買走了幾套金庸小說,李偉雄三人頓足捶胸幾乎哭了出來。

金像影帝任達華近年迷上攝影,希望透過鏡頭捕捉當下,在影像世界中尋找繪畫的靈感與質感。

漆俠先生學術道路深受20世紀中國實證史學和馬克思主義史學的影響,是一位真誠的馬克思主義史學家。漆俠先生治史領域寬廣,側重中國農民戰爭史、中國古代經濟史和宋史,在這些領域均取得很高成就。

戲無非就是剖析、探討人類永恆不變的動物性和政治性,在生死權謀兩害取其輕的語境下,人性能否被智慧的光輝所照亮,作出相對合理的抉擇⋯⋯

伴着潺潺流水聲,湯藥默默地分發給每個人,縷縷輕煙在夜晚的涼爽空氣中搖曳。

李白醉酒裏寫了《清平調》三章,說盡楊貴妃美艷不同凡俗。可惜,醉中未曾仔細,以楊貴妃同趙飛燕比艷,萬萬想不到竟因此惹禍。

一些來自東南亞和南太平洋島國的學生,最關切的問題不在於中國文革的國內層面,而是它對中國與周邊國家關係和更大範圍內國際政治的影響。

「天子呼來不上船」,李白愛酒眾人皆知,醉得連天子呼喚他上船都不應。但真的有船嗎?

日本舞踊藉音樂、歌詞及舞蹈動作展示日本的四季變化、人與自然的關係、愛情故事以及日常生活等場景。

員工若對崗位或工作環境不滿,難有出色表現。2000年代中期,水務署訂立了詳盡的監工輪轉調職機制,在運作效率和擴闊員工經驗取得平衡,工會發出會員通告,大讚署方安排,這種情況在政府部門相信甚為罕有。

婦女節後讀到此書,值得我們深思如何好好與生命中的女性相處,正視女性值得欣賞的地方,亦令我們發現,在精采的哲學思想中,女性的身影永遠不會缺席。

真理有兩種,第一種屬可量化、客觀的,我們稱為「外延真理」;第二種屬不可量化,只能透過「修行」來印證內涵或境界,我們稱為「內延真理」。

早於1960年,位於荷李活道的《華僑日報》報館,曾被多齣電影借用作外景場地,包括《蘇絲黄的世界》、《胭脂扣》等。現今原址已拆卸重建,令人感觸。

有郊野公園告示這樣寫:「請將攜來垃圾帶走」。誰會把垃圾攜來攜去呢?漢語邏輯講求會意,不必事無大小都添加說明,用英文來思考。

蘇軾一則「未嘗輕以示人」,寫給友人也要千叮萬囑,期望「深藏不出」。很顯然他是怕由此而惹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