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nny說,吹奏尺八,到某一境界,接近禪。

當年的剪報,Ricky保存至今,他還會繼續收集世界盃的郵票和資料,樂在其中,樂此不疲。

在《教師起動》的創刊語中,關夢南明白道出「香港辦雜誌難,文學雜誌更是票房毒藥」沒有天時、沒有地利,幸而有的是「人和」──「大部分的中文老師凝聚起來,卻是一股沒有人敢輕視的力量。」

進行多時的中環中區警署建築群活化工程已竣工。活化後,政府以「大館」命名,結合了歷史古蹟與藝術於一身的大館,今天5月29日正式開放供遊人參觀。

從星雲大師的言行,我們見證了:有佛法就有辦法;有大師就有導師,有星雲就有好運。

水務署處理緊急維修事故人手漸有改善,但和其他部門相比,仍然距離甚遠。

1939-1949年間,廣東兒童教養院保護了近3萬名難童,為他們創造求學和成長空間,成效顯著,更曾引起國內外人士注目。唯抗戰結束至今七十多年,這仍是一頁被塵封的歷史。

母語或中文教學在香港並不曾達到過一致的共識,更莫說以廣東話授課,其中複雜的心理,跟殖民地的職場或對畢業後工作前景的憂慮不無關係。

胡子秋及杜慶杞兩位是聖類斯中學教師,教義校是兼職,他們古文根基好,令我一生受益。

謝名海每天守着老店,70年如一日,不過,餅店早已不做餅了,現在只賣些樽裝水餅乾零食過日晨。

佛山市大旗頭古村將會舉辦「國家地理經典影像精華展New Age of Exploration」攝影展。

沈從文說過:「我從來沒想過『突破』,我只是『完成』。」他的一生,是不停地「完成」的一生。

莫說廣大市民不清楚水務署贏得這麼多榮譽,現職的水務署人員也沒有一個知道。水務署贏得的獎項,證明了部門訂定的抱負和信念並非空喊口號,而是得到員工淋漓盡致的實踐。

最能體現南懷瑾對兩岸政治影響力的,就是他曾作為兩岸關係的傳話人,並親筆為兩岸密使起草《和平共濟協商統一建議書》,為兩岸破冰,以至達成「九二共識」打下了基礎。

最近閱讀內地作家徐則臣的小說《王城如海》,還有台灣作家阮慶岳的小說《黃昏的故鄉》。兩本小說,兩地生活的理想與實況,兩種情調。

童年,總有叛逆的時候,而家中的小露台,帶給我一生絢麗的色彩!

80年代開始,馬龍便在《百姓》雜誌畫政治漫畫,闖出名堂;近年和太太方舒眉合作,出版圖文並茂的童書,賣個滿堂紅。他還要繼續針砭時弊,時政漫畫不能不畫,因為初衷不能放下,也放不下。

孫中山起草《國際共同發展中國實業計劃》有多重目的,其一是為了吸引外資,振興中國實業,同時也受了美國威爾遜主義的影響,企圖為人類找到一條消除商業戰爭,從而消除武力戰爭的道路。

龍應台說,《天長地久》提醒年輕一代即使忙碌也不要忘記父母,而《天》跟上一代人想說的卻正好相反:你如果愛孩子,就不要綁住他;愛不能是勒索,「母獸」要有十誡。

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問我:「這個年代,在我們的城市,還有武俠嗎?」我一時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若粵語不是香港人的母語,這即是說香港人的下一代,自嬰兒開始牙牙學語,所學的不再是粵語。這是徹頭徹尾的一種文化自戕,所以才為世所稱奇。

用粵語和現代漢語的差異,來貶低粵語的地位,只是不懂粵語的人的偏見。

經過800年歷史沉澱,東方的中國依然被視為契丹地域,中國人被視為契丹同族,”Kitai”成為中國及中國人的代號,因此我在烏茲別克行走,身份也變成契丹人!

2017年,水務署機電科的 「浮動太陽能發電系統」榮獲 「隊伍獎(內部支援服務)」的金獎及特别嘉許(創新意念)獎,而「將軍澳海水泵房次氯酸鈉投放系統」則得到 「隊伍獎(內部支援服務)」的優異獎 。

楊天石教授指出,德國人資助孫中山「護法」一事,令人聯想起德國人資助列寧回俄羅斯進行革命活動的相關歷史。

綠萍的例子,反映在職母親要先處理嬰兒哺育問題,再返回工作崗位的難題,未被社會輿論重視。

有一天,母親突然向我說:「現在街上有有很多外江佬,會拐騙小孩子,你要小心,不認識的人不要和他們談話。」當時,這樣的話月中說了三四遍。小孩子不懂事,也不太清楚母親何以這樣說。

西貢赤徑的敎堂是繼西貢黃毛應教堂之後最重要的游擊隊基地,教堂日久失修頹廢,教人唏噓。

《紅樓夢》把18世紀乾隆盛世時的林林總總寫得栩栩如生,鉅細無遺,有如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亦刻劃了儒釋道三種人生態度之間入世和出世的衝突、辯證、和解。

評論可以同時間溝通創作者、作品、觀眾/讀者,互動中它又逕自延展,時而奪目,時而隱約,時而靜默,時而劃破世紀的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