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世凱是非常有爭議的歷史人物,尤其是他短暫稱帝的故事。而後人關於他善後大借款的爭議也很多,為什麼會這樣呢?

陳寶珠:我是一個很隨緣的人,現時的生活很愜意,走到這個年頭,甜酸苦辣高低皆嘗透,現時以開心、平凡去面對餘下的人生,只寄望身體健康。

「你係咪李Sir?你好有型呀!」與李明逵走進大館,猶如明星出巡,沿途市民興奮大叫、手機對準狂影,竟成了百年歷史建築以外的「活景點」。

陳寶珠:我是一個沒有要求自己要讀很多書的人,我在美國讀成人學校,過的是一般學生的生活,很寫意,坐巴士、帶午餐盒回學校與同學分享。

陳寶珠:在機緣巧合下,三聯有意為我出書,問我是否有興趣,這本《青春的一抹彩色》是我有份參與整個內容,我感到應該要有一本屬於我而我又完全知道內容的書,所以就答應了。

狂舞的不應只是年輕的軀體,格鬥中勝者為王,殲霸者也不分上代下代。罪惡只有一種,即那些對肉身自暴自棄的人。

楊衢雲一生為革命事業奔波,先是於香港百子里創立輔仁文社,再與孫逸仙携手設興中會,共勷革命大業。

一直以來,不少文人學者從多方面研究查良鏞怎樣構思小說人物情節。綜合多年研究成果,一眾金學專家都驚嘆金庸歷史文學知識淵博。

40年前的「實踐觀」與「兩個凡是」大論戰,形成反極左的政治生態,許多人走出「死神陰影」,電影界人士則「重回舞台」。

找回「陰陽調和」理念,才能夠用「陰陽」來分析現代世情。找回「以人為本」理念,才能夠真正認識人權,這「以人為本」的人權訴求,所發揮出來的民權力量會更大。

儘管謠言止於智者,但義莊久不久便有鬧鬼傳聞,也有大膽之徒在月黑風高之夜闖入義莊尋「殭屍」,但都是失望而回。

如果説《炸裂志》裏的痰液雕像已經超出了讀者的想像力,在感官上引起極大的不安,《日熄》裏出現的屍油則更是達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認識陳冠中的文字,當然是從《號外》開始,那時剛念完大學,喜歡看《號外》。若論面對面暢談,倒是第一次。

今年書展的文化活動顧問團選定愛情文學作為今屆書展的年度主題,並以「從香港閱讀世界 問世間情是何物」作點題,期望讓廣大書迷從芸芸優秀的愛情文學作品中,對世間真情有更深入的體會。

謀利可以有多種途徑,有直途,有迂途。「以正治國」就是直途,戰爭就是迂途。就是「以正治國,以奇用兵」,可以不用戰爭而達至各方面都得益,諸侯得益,人民亦得益。

麥家樂大師帶領寰宇交響樂團獲得奧地利音樂劇院獎榮譽獎,這是世界音樂之都對香港土生土長的音樂家的高度讚賞。

本文繼續分析水務署的首長級人員和其他工務部門首長級人員的數量和職責範圍及工作量的比較、差異所引起的不可思議的現象,香港的700多萬市民,可曾有人想過?

港英政府究竟是按什麼準則來施政的?有什麼比較高明的招數,可以更有效解決社會矛盾?背後是否有一套完整的管治理念或體系,是港英官員從不說出口的為官之道?

耶魯大學人類學系教授蕭鳳霞表示,開放、包容、自由是香港精神,香港不但是跨地域的想像,而且為不同人種提供了不同的空間。

再過一星期,就是香港有電台廣播以來的90周年,亦即是香港廣播事業誕生90年。

中國是從一個「烏托邦」中醒來,又走進了另一個「烏托邦」。黃粱一夢,醒來後才驚覺,原來夢遊中的烏托邦,竟是個惡托邦。

香港知名作家劉以鬯,於2018年6月8日下午2點25分在香港東華東院逝世,享年99歲。妻子羅佩雲女士在香港發布訃告,公布了這一消息。

市場激烈競爭下,近年售賣文具與精品的比例好像較多,猜想是要保持盈利,支持艱難的文化出版,若真要挑剔,反而覺得大型書商應該守護對好書的堅持,不要輕易隨波逐流。

不少人會強調「藝術源自生活」所以愈像生活愈好,卻忘了還有後面一句「藝術需要高於生活」。

「仰望星空」好像只是西方哲人的權利;「仰望星空」就是探索宇宙、自然、人類社會等是如何形成、運作、變化的,即馬克思所說的「解釋世界」,其目的是如何「征服」它們,相當於馬克思所說的「改造世界」。

化解了利益之爭就會平息戰爭,要是和平地可讓各方都得益,包括諸侯及人民,便是「上兵伐謀」。

坦蕩蕩的把家族見不得光的事告白天下,相信不易在名人自傳中出現。郭氏毫無保留地在《自傳》中揭露家族醜事,用以警惕世人,絕不要因財而傷了家族和氣。

閻連科近年屢獲國際大獎,在海內外「備受觸目,是由於他的政治勇氣和人文關懷,還有他不懈地探索新穎的手法描寫鄉土中國」。

當年要是真的那樣立法,我們感到言論自由便很有問題,洩露國家機密的界說也觸目驚心,讓人不知所措,那是與媒體工作有切身關係的問題,所以林先生不止在文字上提出質疑,他和我還是唯一一次跑上街頭表態反對。

水務署的員工人數較多,前線員工的比率又大,而且又渉及多個職系和多個系别,如果開設四個D3級職位,每人也會有合理而不輕鬆的工作量,亦能令部門架構和其他政府部門(如路政署及土木工程署)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