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特之演說及簡介中國女哲人,我們其實大都可以同樣廣查資料;聆聽之際感到欣賞,其實也在怪責自己素常忽略了中國的「女諸生」。

政客一定明白,仇恨很可以令人忘了理智分析,然後被政客牽了鼻子走,於是便有了盲目追隨者,而且仇恨令人忘記了各種內鬥和思想差異,只着眼看那被仇恨的對象。

《策展革命:毛澤東時代的政治啟示》一書探究了博物館展覽與政治運動的關聯,分析了政府如何使用展覽達至政治合法化。

試想阿紫整日聽到蕭峰叫她回到游坦之身邊,自己何止在意中人心目中沒有地位,還像妨礙了他,真箇欲辯無言,欲哭無淚,心中淒苦到極了。

王澤上周四在蘇富比舉辦酒會介紹父親的作品,半場,一位銀絲短髮穿旗袍雍容閒雅的女士抵達,起初大家以為她是蘇富比的貴賓,後來,王澤夫婦向在場朋友介紹她就是陳小姐──陳玲玲!

文革結束,中國大陸在經受巨大的人為災難之後,得到教訓與警示:前30年的根本政策必須改弦易轍,以求國泰民安、繁榮富強。

文革的亂象背後,有堅實的社會凝聚力和國家控制力。前者來自領袖人物的絕對權威及其群眾盲目崇拜,後者基於對軍隊的控制和專政,即不必用法律作為依據的鎮壓手段。

馬思敬自幼下定決心走職業音樂家這條路,更把音樂融入日常、變成生活的一部分。

從詞語起源來說、從詞義表述來說、從概念引申來說,都應是「驢唇不對馬嘴」較好。日後寫文章,再寫成「牛頭唔搭馬嘴」,真要提防被人取笑你「驢唇不對馬嘴」啊!

湯告魯斯英勇的畫面,電影中一覽無遺。但我們看不到的,是他集結了一群高度專業的人才,靠着想像力、計劃、練習、專注,讓每一個人都把自己的工作做到完美,達成共同的目標。

文革是整個民族慘痛而沉重的教訓,不應當看成僅僅是某領導人的錯誤。很可惜,今天的年輕人大多將文革看成一場「走資派」和「造反派」之間的鬥爭,甚至以為是一場民眾狂歡或者百姓動亂。

新文化可以進入,舊有文化亦可保留,香港提供了既能抗衡又可互動的機遇,百川而來的文人學者不斷「進駐加入」,使香港的文化氣息愈漸濃厚,文化土壤愈見肥沃,有利培育新一代的本土文化人。

饒宗頤教授注意到潮商和海外潮人研究的重要性,強調要有跨國的視野,把潮學研究和潮人的海外拓殖史與中外經濟史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唯有這樣才能夠對潮汕的人文現象有更深入而切實的理解。

每當馬雲碰到困難的時候,他就會想:「我跟別人不一樣,我能把這件事做好。」

「元」義為首,故新年首天稱作元旦。「旦」本義為天亮,引申為清晨、早晨,再引申則把時間延展至一整天。

嘗遍了人間百味,我在塵世奔波勞碌,蔣捷的〈聽雨〉伴隨着我。

從那些帶意識流的故事中,我們彷彿看到一個遊魂在香港一天的出行,那僧人可以是個平常人肉眼看不出的天使或靈魂,帶着《尤利西斯》或至少是《酒徒》式的浪蕩體驗。

隨着香港人反新移民情緒及本土意識的提高,香港人視帶鄉音的廣東話為「不標準」,忘了它原來的多元化與包容性,成為了製造差異的身份政治。

人際溝通困難會造成生活適應不良、情緒不穩,研究發現,會「手語」的特殊生表現較佳。不管手語、口語,能溝通才能對症下藥。

馮睎乾分享,自己對着「祖師奶奶」張愛玲筆記中那些中英夾雜的「鬼畫符」快要崩潰時,竟發現了彷彿冥冥中要寫給自己看的非一般張氏金句:「盡我最大力量,別的就管他娘」。

滅絕師太的人格貫徹始終,已到達了不起人物的境界;周芷若命運帶悲劇色彩,卻閃爍着一種偉大的人格。

今年是波叔梁醒波誕辰110周年,香港電影資料館和UA CineHub 正在合辦《梁醒波 · 伶影之間》專題展覽和《我們的波叔》電影放映。

M.A. Bennett在接受專訪時承認,自己對文學的熱情令她有機會接觸到另一個階層,從而發掘更多人生的可能性。

性,是人類生活的一部份,文學作品反映人生,對性的話題理應沒有禁區。只要對性作具體描寫,公開發表,是否就是誨淫?

胡國雄曾四奪「香港足球先生」,效力精工14年間,為球隊奪得超過40個獎項,並連續七年奪得頂級聯賽冠軍,這個紀錄至今仍未有球隊能夠打破。

讀詩、寫詩是以知詩、知我;以思無邪,與妙思遊,我嚮往這樣的詩、思生活,它讓我感到無比自在。

陳寅恪於嶺南大學任教期間,著述甚勤。他在《嶺南學報》等嶺大刊物上發表了13篇論文,均與開設科目相關。

金庸寫兩個少年人被糾纏在上一代的仇怨,郭靖自小以報仇為已任而苦練武功,又要應18年之約找楊康比武再共報父仇,郭靖和楊康根本沒有質疑的自由。

李敖喜歡被稱為思想家、文豪。他當然不是一個真正的學者,可他幾乎是目前唯一一個可以跟五四那代還能接上線的人,他跟胡適等名家有過交往,也和當時國民黨的將領和後人認識。

大學生活,誰不蹺課?唯獨是張同老師的課,我們總是乖乖地待在位上,恭聆教益,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