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名海每天守着老店,70年如一日,不過,餅店早已不做餅了,現在只賣些樽裝水餅乾零食過日晨。

佛山市大旗頭古村將會舉辦「國家地理經典影像精華展New Age of Exploration」攝影展。

沈從文說過:「我從來沒想過『突破』,我只是『完成』。」他的一生,是不停地「完成」的一生。

莫說廣大市民不清楚水務署贏得這麼多榮譽,現職的水務署人員也沒有一個知道。水務署贏得的獎項,證明了部門訂定的抱負和信念並非空喊口號,而是得到員工淋漓盡致的實踐。

最能體現南懷瑾對兩岸政治影響力的,就是他曾作為兩岸關係的傳話人,並親筆為兩岸密使起草《和平共濟協商統一建議書》,為兩岸破冰,以至達成「九二共識」打下了基礎。

最近閱讀內地作家徐則臣的小說《王城如海》,還有台灣作家阮慶岳的小說《黃昏的故鄉》。兩本小說,兩地生活的理想與實況,兩種情調。

童年,總有叛逆的時候,而家中的小露台,帶給我一生絢麗的色彩!

80年代開始,馬龍便在《百姓》雜誌畫政治漫畫,闖出名堂;近年和太太方舒眉合作,出版圖文並茂的童書,賣個滿堂紅。他還要繼續針砭時弊,時政漫畫不能不畫,因為初衷不能放下,也放不下。

孫中山起草《國際共同發展中國實業計劃》有多重目的,其一是為了吸引外資,振興中國實業,同時也受了美國威爾遜主義的影響,企圖為人類找到一條消除商業戰爭,從而消除武力戰爭的道路。

龍應台說,《天長地久》提醒年輕一代即使忙碌也不要忘記父母,而《天》跟上一代人想說的卻正好相反:你如果愛孩子,就不要綁住他;愛不能是勒索,「母獸」要有十誡。

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問我:「這個年代,在我們的城市,還有武俠嗎?」我一時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若粵語不是香港人的母語,這即是說香港人的下一代,自嬰兒開始牙牙學語,所學的不再是粵語。這是徹頭徹尾的一種文化自戕,所以才為世所稱奇。

用粵語和現代漢語的差異,來貶低粵語的地位,只是不懂粵語的人的偏見。

經過800年歷史沉澱,東方的中國依然被視為契丹地域,中國人被視為契丹同族,”Kitai”成為中國及中國人的代號,因此我在烏茲別克行走,身份也變成契丹人!

2017年,水務署機電科的 「浮動太陽能發電系統」榮獲 「隊伍獎(內部支援服務)」的金獎及特别嘉許(創新意念)獎,而「將軍澳海水泵房次氯酸鈉投放系統」則得到 「隊伍獎(內部支援服務)」的優異獎 。

楊天石教授指出,德國人資助孫中山「護法」一事,令人聯想起德國人資助列寧回俄羅斯進行革命活動的相關歷史。

綠萍的例子,反映在職母親要先處理嬰兒哺育問題,再返回工作崗位的難題,未被社會輿論重視。

有一天,母親突然向我說:「現在街上有有很多外江佬,會拐騙小孩子,你要小心,不認識的人不要和他們談話。」當時,這樣的話月中說了三四遍。小孩子不懂事,也不太清楚母親何以這樣說。

西貢赤徑的敎堂是繼西貢黃毛應教堂之後最重要的游擊隊基地,教堂日久失修頹廢,教人唏噓。

《紅樓夢》把18世紀乾隆盛世時的林林總總寫得栩栩如生,鉅細無遺,有如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亦刻劃了儒釋道三種人生態度之間入世和出世的衝突、辯證、和解。

評論可以同時間溝通創作者、作品、觀眾/讀者,互動中它又逕自延展,時而奪目,時而隱約,時而靜默,時而劃破世紀的暗黑。

北京語言學家宋欣橋認為普通話是「現代漢語標準語」,而粵語只是「漢語方言」。由此宋欣橋推論:對於香港學生,普通話教育才是最標準的「母語教育」。結果宋欣橋的推論引起爭議。

現今無論在香港又或是海外大學,所提供的日本研究都是由兩個主要部分組成:語言及社會文化。

我第一次觀看糧船灣天后海上出巡是在2004年,之後亦看過多次,認識整個流程。當年沒有太多外來人知道這項節慶活動,但隨着資訊發達,已愈來愈多人專程到來參與。

孫中山指「歐戰實一爭商場之戰爭,爭殖民之戰爭,中國不當參加」,中國民眾亦不應只記得德國侵略山東,而忘記其他國家亦有侵華。楊天石教授認為孫中山對一戰本質的認識至為清醒。

陳慧感慨,從「自由行」開始,她已淪為「異鄉人」。生於斯長於斯的地方,竟成了異鄉,熟悉的建築物被拆卸,熟悉的語音也聽不到,一切都變得陌生。

粗略估計,水務署員工因鉛水事件引致的額外無償超時工作,超過10,000小時,其中專業人士佔了大部分,他們無資格申請逾時工作津貼,亦從不考慮依例的補假作償。

因被家族除名,瞿汝夔四處漂泊,卻因此在廣州跟耶穌會士相逢結識,更與利瑪竇結為莫逆之交。瞿汝夔的先鋒角色,令他得以在利瑪竇著作《利瑪竇中國札記》中留名。

這些曲子所蘊藏的感情十分豐富,可說喜怒哀樂無所不包、剛毅嫵媚兼而有之。

輪船要開了,船上的人都走上甲板和送船親友道別。一條條五彩繽紛的紙彩帶從高高的船頭飄下來,送別的人執着另一端。巨輪緩緩而行,彩帶漸漸被拖長,終於彩帶被扯斷了,在空中隨風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