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日戰爭期間,日本由1938年起,在重慶進行長達6年半的戰略轟炸,瓦解中國軍民的士氣。抗戰勝利後,為紀念大轟炸罹難同胞,重慶市自1998年以來,每年的6月5日,定為重慶大轟炸紀念日。

一帶一路諸國同中國跨文化交流軼事、野史都多,有識之士似宜多加發掘、尋訪,以充實、流傳中國好故事。

毛俊輝的父親原是位油畫家,他遺傳了乃父的優良基因,在美術方面也很有天分。不過,毛俊輝志不在此,他最愛的是演戲,故鍥而不捨,努力爭取演出機會。

水費在1994年2月加價後,一直維持不變,快有四分一個世紀不加價。近年所有政府部門都陸續增加人手,但到2017/18年度末,水務署員工編制仍比十年前低。

《仙樂舞曲》音樂會由庫赫莫室樂節藝術總監弗拉迪米爾.孟德爾遜主力策劃,旨在以芬蘭、波希米亞(昔日捷克)及匈牙利充滿民俗傳統的音樂,襯托古色古香的南蓮園池。

巴赫帶領教堂合唱團每星期根據教曆唱不同的cantata(清唱劇),部分作品流傳至今,許多動聽的聖詠調後來更改編成鋼琴曲,甚至流行音樂也採用它們的旋律。

「我要食餐好」是一句香港人經常掛在嘴邊的說話,足見「食」在港人的生活中佔有重要的位置。三年前,方敏兒以「食」作為主題,邀請了六位藝術家參與這個充滿本地味道的展覽計劃。

福建省南安市石井鎮除了是筆者的故鄉,更是民族英雄鄭成功的故鄉。筆者回鄉祭祖,在城鎮四處感受到民眾懷念鄭成功的氛圍。

事隔30多年,本來已沒有多少人記得麥樂倫這宗案件,但香港城市大學出版社最近出版了Nigel Collett的新書,案件熱議再度在洋人圈子掀起,可說是「陰魂不散」。

民主可以治國,科學可以強國。沒有經濟,如何富國?沒有教育,如何興國?

貞觀二年春,玄奘在西突厥統葉護可汗的官員陪同下,離開素葉水城,輾轉到達颯秣建。但玄奘反而迂迴地多走2,000餘里,進入Fergana盤地繞了一個大圈,原因耐人尋味。

古代天然的大環境無常之變是不可抗力,人類仍然可以憑着智慧及創意應變而生存下來,現代社會所面對大環境無常之變只是人為的,人類更應該容易用智慧及創意來面對,這便是新思維的重要。

在經歷過不少的複雜的人情世故之後,提煉出來的是處世智慧是認命:你最「叻」了,我最蠢了,有什麼好爭呢?

30年來多次到新疆,只因為對新疆有一種痴迷。逐漸認識新疆,見證許多變化。

旅行社邀得本港著名樂評人周凡夫先生任領團,他遊歷過多個地方,更著有《聽樂萬里——穿洲越嶺樂旅見聞》一書,能在路上分享音樂見聞,也可為團員作講解,省下自己找資料的時間。

韓麗珠認為探尋內在非常重要,人必須與自己的內在連結、了解自己的生命方向、足夠的關心自己,才能夠與外界連結。

玄奘離開高昌國,沿着西域諸國越過帕米爾高原,在異常險惡困苦的條件下,終於到達天竺。

水務署的傳統文化包括勇於承擔,為了大局着想,往往不介意負起職責以外的工作。遇到私家街道或屋苑出現爆喉和嚴重漏水的個案,住戶難以臨時組織安排維修,水務署即使人手緊絀,也會先協助搶修水管,義不容辭。

如果你擅長彈奏巴赫的鋼琴曲,尤其是雙手彈出兩個以上的聲部或是雙重賦格曲(double fugue),那真是趣味無窮。

每次回台省親,他都帶《唐詩三百首》、《古文觀止》那些他年輕時想都不會想去看的書回去。年過半百,更能領悟古書詩句中的意境。藏書中的生命經歷,成就文化的根,若拔掉根,人們還剩下什麼?

弘一法師在63歲臨圓寂之前,寫下令人感懷的「悲欣交集」四個字。這幾個字可以看出他對死亡離世的態度。

張婉婷憶述,九七將至,大家都感到很迷惘。最令她難過的,是她曾經住宿過的香港大學女生宿舍何東夫人紀念堂要拆卸,她唯有在拆卸前拍一部電影,記錄在港大的生活,於是便有了《玻璃之城》。

劉雅麗和潘惠森教授均認為,日後可以增加校友於演藝製作節目的參與度,讓校友有更多時間與同學交流,讓學生從演出中獲得寶貴的實踐經驗。

中國學者若要認真地進行對絲綢之路國家的探索,就應該從一帶一路的具體建設中獲取啟發與資料,開闢新課題和做出新論述。

「南北山頭多墓田,清明祭掃各紛然。」宋朝詩人高翥的〈清明〉,讀來仍令人迂迴不已。現今清明節省卻繁文縟節,習俗由來已經忘記。

何謂「門孔」?余秋雨說:守護門庭,窺探神聖。任何人,不管身處何時何地,都找得到這樣的「門孔」。

三月清明,人人皆知。但清明節前一日,舊俗禁火三天的寒食節,大家知不知道?

沉浸在優美篇章中的樂趣,過去學生還有這權利和機會,既提升個人的思想情操,也對現實生活的難題有些抒洩或啟迪的機會。

南懷瑾先生人生最可貴的一點,是他願為中國文化獻身,他的學術研究成果是他存留的一份珍貴遺產。

聖母神學院默默地守在大嶼山東岸近60年,一直鮮為人知。院內的隱修生活及中世紀傳統,都是香港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