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環商務印書館當年代理發售「金猴」郵票,1980年一版80枚僅售$20,但沒有多少人關注。幾年後,香港市場有人收集,價格開始上揚。

屈原的悲憤自殺,使他成了後世端五節最為人所熟知主角。屈原投江四百二十一年後,東漢安帝時,民女曹娥又同端午扯上了關係。

英國人決定撤走,我們唯有接受現實,希望延續近乎英治時期的行政制度和管治。

「玉粽襲香千舸競,艾葉黃酒可驅邪。」農曆五月五日,原是一個曆訂全民僻疫驅邪日子,日久成俗。幾位傳奇人物附麗,使節日更加波瀾壯闊,深植人間。

敬愛的劉先生,您在香港文壇留下的足跡永存,您的作品依然影響着一代又一代有志於文學創作的後來人,繼續前行,不止不息。

回顧當年青蔥的日子,絕大多是快樂無憂的,只有第一次乒乓球比賽輸給對手,整天悶悶不樂,若有所失。可是入睡後,什麼煩惱也消失了,醒來又一新天,這便是年輕的好處!

在異國的草原上,雖然看不見汗血寶馬奔騰騁馳;也未能目睹絲路駝隊熙熙攘攘,但我仍然聽到羌笛羯鼓在古城裏響起,幽怨悲涼;也可看到胡旋舞女仍為遠方的來客翩翩起舞,左旋右轉不知疲……

據我們多年的觀察,英國人的管治,特點就是他們有足以專制、專橫的條件一意孤行,斷然行其所是,但優秀的是,他們往往會在最後關頭順從民意民情,不走極端。

霍韜晦教授於2018年6月6日中午因病安詳辭世,享壽七十八。霍教授以廣博的中西哲學知識,深刻的人文主義情懷,敏銳的時代觸覺,對當代的現實政治、社會、道德問題提出反思及論述,實在有啟迪人心的巨大作用。

關教授指,今天我們要悲劇再發生一定的意義的時候,大概不能好像古代希臘人那樣相信有些天神在「整古做怪」,但我們可從希臘人的悲劇藝術看到人類擺脫不幸詛咒的契機。

劉以鬯百歲高齡仙逝。以後,再看不見劉以鬯的身影,我們只能從他的著作尋找他的文學內心世界,只能用記憶去留住他的流風餘韻。

「《信報》開辦一年左右,那是最艱難的時期,籌備階段訂購的印刷機器運到港要付錢,香植球先生在大跌市中賣股票幫我們。」

走過文壇幾近一世紀,劉以鬯先生為我們帶來「與眾不同」的文學作品,他以小說書寫生命,把自己的時代、自己的記憶、自己的詩意……全留在作品裏。

《國民性十論》是日本人論日本國民性的百年經典,作者芳賀矢一其實是日本明治、大正時期的日本語言學家。

現代人如何面對命限?尼采就希臘悲劇提出怎樣的觀點?且聽關子尹教授從希臘悲劇背後的希臘神祇觀念談起。

沿天山北坡經昌吉、奎屯再走獨庫公路穿越天山繞一個小圈,路上可欣賞到峽谷、雪山、草原、冰川等截然不同的大自然景觀。

從各次調動可見水務署人手捉襟見肘,「士急馬行田」已行了多次,很快會沒棋可行了。

學術界泰斗勞思光教授已仙逝六年,他生前除了專精的學術著述,更是一位公共知識分子,成為了不少知識分子的楷模典範。

小學會考重要之處是決定一生的前途,因為只准考一次,使人生成敗得失際遇迴異。

第一任港督Henry Pottinger的官方中文譯名竟是「煲顛茶」,廣東味十足,看來是廣東佬翻譯有意「過佢一戙」,暗示他是「癲佬煲茶」,亦只有廣東佬,才能用上如此啜核的中文。

梁寛雖然擊敗萬人傑,但是兩敗俱傷。梁寛之死,就此辜負了師傅的教導,亦辜負了靈鳳的愛,其實靈鳳早已批評梁寛「勇有餘,智不足」,遲早會出事。

2018年,香港指揮及作曲家麥家樂獲得奧地利音樂劇院獎的特別獎,是首位香港中國人得到世界級音樂殊榮。

作曲家希望透過音樂把敦煌壁畫立體化,令觀眾彷彿置身於壁畫中的極樂世界,感受更深一層的敦煌韻味。

從十大奸臣的結局看「禍害活千年」——活得長命,還是活得罪惡?

近期土木工程拓展署獲批准開設人強馬壯的可持續大嶼辦事處,由一位處長和兩位副處長來領導;水務署因應配合大嶼山發展而獲批增加的員工編制,只是一位工程師和一位督察而已。兩個部門人手的相對充裕程度,不難想像。

一個社會要有公德心,才會愛惜共享物品,共享經濟才能持續。

漏滴床前枯眼戚,油盡爹娘,喪子誰憐惜。廿九年來沉夢溺,魂兮不息春秋識。

一個陶人從繪畫轉向了陶藝。他如是說:「在畫布上繪畫,就這樣了。但泥塑卻得先有許多準備,組織與步驟。」陶人的身份,低調又驕傲。

我愛看連環圖,在街頭小檔租書。因為怕母親買餸菜見到,總是躲到福壽里的一條樓梯頂看,有人上落時便挪身相就一下,真是其樂無窮。

「回想當時,我是個大言不慚的年輕人,想修讀博士學位就回母校去,跟老師說自己想翻譯《紅樓夢》──彷彿那不是什麼難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