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偶然撿到一份董慕節的批命書,當然外界不會知道命主是何許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批命書是個甚麼樣子,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沒見過批命書。

所謂「道法自然」,並非是指一般人平時生活上的自然,而是指以自然法則作為社會運作原則。這自然法則就是人人平等以及生存權的保障,可以稱為「基本人權」。

論到香港文學的價值在哪裏,她與香港歷史和社會現實構成怎樣弔詭的關係,足證文學的多元價值,香港的本土文學,既可作跨域理解,為香港人說故事,為香港編寫歷史。

《時務報》的重要性,不單只開啟新思想新風氣,更領導其進一步發展,而匯成維新運的熱潮。

水月宮經歷過兩次重修,破壞了原來一些特色,2010年獲古諮會確定為三級歷史建築。

梁啟超在近代中國思想史中,實居於一個新時代的啟蒙者的地位,其思想學術的價值在其開闢門徑,及其所予人的啟發和影響。

「不二門中有髮僧,聰明絕頂是無能。此身不上如來座,收拾河山亦要人。」南懷瑾這首詩,也能說明他不止心在普及經典,亦心繫現實社會政治。

中大製作的舞台劇《摯愛》,無論在橋段、情節、框架,實與五十年代的舞台劇《專誠拜訪》雷同。無論怎樣改頭換面,加鹽加醋,對話劇中人、藝評家、資深觀劇者等而言,是不難察覺後者是脫胎於前者的。

無論如何,李振盛拍的照片中存在的某種模棱兩可的內容,迫使我們不斷質疑我們以為我們正看到的東西。

挖人祖墳,不光是盜人財物、辱人先人,還是斷人子孫風水氣脈,所以當王羲之獲知祖墳第二次遭人盜毀,心肝俱摧,寢食難安,激憤之下給朋友寫了一封短札。

結婚生子的事本來天公地道,但罕病接二連三降臨在兒女身上,無法可施,只好全情地愛,致力至成為睏熊。

段正淳能渡己,但不能渡人。自己的快樂,別人卻哀痛,所以他的品格,亦如他的武功一樣,至死亦未及第一流境界。不過,在濁世之中,仍不失為一號人物,而成為濁世佳公子的偶像。

香港青年音樂協會「源弦樂聚薪火傳」45周年誌慶音樂會邀請了二胡名家黃安源父子共演《故鄉之歌》新曲,樂曲將為世界首演;門票今日公開發售,中樂樂迷不容錯過。

香港60、70年代是讀舊書的好時年,大陸台灣的文學禁書盡在香港,許定銘跑勻大小書店搜購,皓首窮經,終於修成正果,成為「書神」。

當年,我曾經困惑手中的洞簫,應該要吹出什麼樣的音色?洞簫音樂應該要有什麼特性?我自己應該走什麼路向?

今天的中國還不是一個智力構建很堅實的現代大國。我們固然想要培養大量能夠創新和創價的人才,但是往往「有心栽花花不發」。

張亮認為,欣賞藝術不一定穿西裝打領帶,正襟危坐;任何地方都可以是藝術表演方場地,而大館正為藝術走入民間而努力。

蘇東坡有的是那樣體貼的賢妻,能在未有需要時已為將來有需要時籌謀,「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時之需」,真是世情的絕配了。

所謂「四法」,是指三代權力繼承,法天法地法質法文,據法而確立帝舜、夏禹、商湯、周文的王權,他們得天授權而為聖人立為王,這便是「王法」,以「王法」為原則,繼承先祖軒轅黃帝之命而立為君。

Balli Kaur Jaswal指出,國際知名印度裔作家的作品,多從男性角度出發,忽視了女性在爭取自由時,面對的不只是東西文化和年齡代溝的障礙,還有男作家不能感同身受的隱形性別歧視。

《時務報》創刊於光緒二十一年丙申七月初一日(1896年8月9日),報採旬刊形式,逢初一日、十一日、廿一日出版,每冊20餘頁,約3萬字,用連史紙石印,頗清晰美觀,自此成為維新派的正式言論機關。

羅香林認為,研究是一個生命,由內到外,由近至遠,一一分析。香港的名稱由來,乃至石排灣、張保仔、魔鬼山、大埔等等,這些地方的故事和歷史,都由羅香林一一補白。

從小,教科書一直強調,香港開埠以前是一條不知名的小漁村,這大概是我們集體回憶裏完全相同的標準考試答案。然而,若只是小漁村,為何數百年間西方國家一再嘗試攻佔香港不同地域?

向後看的目的是為了向前看。記錄苦難是為了不讓苦難再度發生,記錄歷史是為了不讓歷史悲劇重演。這正是我出版這本書的初衷和願望。

阮大勇經常跟年輕人說:「風格不是創造出來的。刻意創造是創造不成的。」建立自己的風格,需要吸收好的東西,但切勿盲目跟隨他人的路數,否則即使模仿十足,也是別人的東西,沒用的。

我們對於人的抑鬱了解太少了。或許很多大理論都來自抑鬱的思緒:排斥、專橫、種族清洗、悲壯的舉動?

一眾作家寫西西,下筆不見沉重,是與西西作品遙遙呼應了。

「第一部小說《龍頭鳳尾》裏的主要人物是江湖人物,而新書《龍‧續》的主要人物是警察。大家可能有人知道我喜歡寫三部曲,換然之,第一部是黑,第二部是白,那第三部就是黃。」

好人只有一個「好人」的模樣,壞人的壞法便千變萬化。壞人中有大奸大惡,有小奸小惡;有陰險偽善,有自尊自大,霸道張狂;有由正入邪,有由邪入正。

一般粵劇都是生離死別,很多哭哭啼啼的場面。鄭國江寫大戲時,堅持一個重要的理念:希望自己寫的劇本,令大家看得開心。看完之後,帶着愉快的心情離開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