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鐵東鐵線途徑大埔區,大埔區有兩個車站──大埔墟站和太和站。大家知不知道大埔墟和太和的由來嗎?

古蒼梧先生除了創作新詩,還翻譯多本小說,又寫散文、小說、劇本、崑曲劇本和評論,曾與朋友合辦多份刊物。他如此熱愛文字工作,因為語言文字與生命有密切的血緣關係。

只要用心細讀,大家必然看得出詩人在「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將一句話分成兩部分說,而且說出前因後果,峰迴路轉、哲思飽滿——流水對,是中文的瑰寶。

梁羽生受上司羅孚之託,化名寫寫兩大名家作品的異同,原意是掀起話題,使武俠小說更受關注。

日子雖然匆忙,但我們總得要學會享受生活,培養閒情。偶爾回望,也許是讓人生抽離一下、沉澱一下,讓我們更好地認識和理解周圍的事物。

中國人過耶誕節還是過冬至節只是小事一樁,斷斷不會影響大局。我關心的是我們的下一代或兩代人能不能擺脫曾經令中華民族停滯落後的內生文化因素。

一個缺乏倫理道德的社會,只講功利,單靠法治維持,恐怕杯水車薪。若不從速從根本進行改革,將遺禍深遠。

人生由很多紛沓的雜碎組成,生活中毫不相干的點滴小事,卻又令人感覺世界豐盛可愛。

一個民族或者說一個國家,現代轉向的徹底成功首先是現代意識成為其成員的共同意識,就是以現代意識代替傳統意識。

夏婕回顧法國古堡莊園的生活,說:「這是我旅途中最快樂的十年!」她發現自己喜歡大自然,花草樹木,還有種植,當然,讀讀寫寫仍是她最喜歡的主業。

馬鞍山上的宗教建築見證了礦工在這偏遠角落的艱苦生活,同時亦反映教會為大量湧港難民提供救濟的一頁歷史。當年礦工甚少與外界接觸,山上的教堂和學校便成為了他們的主要活動場所。

自1982年,夏婕便開始浪跡天涯,她說:「旅行,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夢,也因為生活苦悶,我生性好動,老是不能安坐家中。」她揹着行囊,獨個兒走遍天山南北,新疆之後,不到一年,又跑到內蒙古去!

我們有義務先學好白話文,白話文寫得好,對粵語會有新的深刻體會。這話在高舉本土的時代大概不怎麼順耳,但這是我的真心話。

金昌民今次展出的作品透過尋找大自然的圖案和光線之間的和諧共融,帶出蘊藏在大自然中的節奏,觀者可以從金氏的作品中體驗到大自然謐靜的一面。

郎朗談及他學音樂之路,當中有童真、有淚水、有放棄也有堅持。

丹麥有一個藝術館採用一熱一冷的桑拿制,熱那邊是較為人熟悉的現代藝術家,冷那邊有待認識的當代藝術家。桑拿制就是要滿足欣賞者,能看到意想不到的東西,引起他們共鳴,使人駐足。

泛客家人的會館最明顯的作用是其「化零為整」的代表性,這是其他地域性、姓氏與祖籍的會館比不上的。

1963年,沈平登上開往烏魯木齊的列車,展開在新疆17年的生活;80年代移居香港,他做過旅行社編輯、廣告公司經理,也畫過兒童讀物的插圖,但從沒放棄畫家夢。

今天許多香港人,只顧談法治,而忽視情理與倫理道德教化,本末倒置,禍患自然隨之。這正是一些人迷信法治,認為它是唯一決定是非對錯的準則的最大謬誤。

費明儀女士曾敦囑:「早期歷史零碎,不斷有前輩離世,要把握時間拯救這段歷史。」周光蓁教授身負重任,邀請十位跨越兩代、分別代表不同音樂文化的香港音樂人,通過他們的經歷,說出往日那些史冊不能盡錄的時光。

我是個文學的逃兵,更沒有詩細胞,絕不能算是老師的好學生,不過,老師還是非常包容和鼓勵,他對我無形和有形的影響更是碩大無比。

今天的糖街雖然不太長,但其方圓一帶曾先後出現鑄幣廠、糖廠和冰廠等地標建築。

語言有雅言與市井之言的分別,雅言是知識分子、貴族或自命高尚的人的慣常用語。若是優雅的語言被用作掩蓋內容的空洞或虛偽,我們便只見到矯揉造作,看不到美,反而不及不加修飾的市井之言的直接有力。

綠騎士計劃以一個攝影師為主角,透過他的眼光,寫作一系列的人間故事。「寫作使人想多了解生命,愈看人生愈教人謙卑。若能寫下一些感人的語句,或繪下一些給人帶來點快樂的色彩,已很高興。」她如是說。

2018年是狗年(戊戌年)。十二生肖裏,除了年份配對外,民間也會以月份和日子作配對。

2018年是狗年(戊戌年),十二生肖裏排第11。華夏傳統文化,很早即用干支、生肖來紀年、序年。狗年為什麼要「戌年」?

綠騎士記得初抵法國時,抱着「遊玩」的心情,在巴黎的生活雖然物質生活匱乏,但精神生活卻非常豐足,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中國向來重視教育。幾乎所有有建樹的哲學家都是教育家。「君子」是對中國傳統教育目標最具代表性和概括性的表述。欲闡明何謂「君子」,就不得不先從儒家學派說起。

孔子的教育思想重視品格培養, 文理兼備、動靜均衡,值得今天的教育工作者與家長借鑑。

中國傳統文化的抗逆智慧,不管是儒、是道、是釋,都是走內省之路。儒釋、道皆重「人」,三家的理論歸根結底是要解決人如何生存處世這一人生的根本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