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回看修復後的《笑面人》,編導演成績斐然,只是美國的影評人對德國表現主義的誇張手法接受不順。

《李娃傳》寫唐代書生愛情遭遇,曲折多變,寫出人間嗔怨,世道滄桑。

西班牙人遇到中國人時,他們意識到自己沒有什麼可以提供給中國人的,甚至整個歐洲裏也沒有人能夠提供中國人什麼。後來他們意識到有樣東西是中國人喜歡的,那就是銀。

創辦新亞書院的錢穆等人,他們是一班不群不黨的民族主義者,他們心懷中華民族,絶無另立政權之心。

《小城風光》描寫美國一個小鎮兩家人的悲歡離合,故事講述一位因難產去世的少婦,執意回到少年時期,「看到」年輕時的爸媽,一切都彷如昨天那麼平凡美好,她卻無法承受生命中的流光易逝。

我研究粵語,但粵語並不是我的母語。

文社運動的盛衰,原因千絲萬縷,不只是一篇文章,一篇評論可以影響得到的。

《中華大帝國史》在1585年出版,是當時唯一有關中國的資訊來源,它對於中國的看法相當正面,後來被翻譯成多種歐洲語言,亦在100年間不斷再版。令人驚嘆的是,為什麼它會完全被遺忘呢?

何以林妹妹奔喪回來突然就寄人籬下,一無所有了?

16世紀的歐洲人,特別是葡萄牙人,是為了什麼來到亞洲呢?不是為了中國的領土,而是為了香料。如果不是意外與中國接觸,中國對於他們也沒那麼重要。

六七暴動之後,已很難招收社員了,幾個因素加起來,包括你所說的報刊轉變方針,文社可以發表的園地便日漸萎縮。

我是如何接觸到現代的呢?主要是從報刊上看到當時「座標現代文學社」的文章而來。該社是草川、尚木、蘆荻等辦的。

或許上帝特別眷顧,也或許祂覺得祗有天使般的聲音才能吟唱祂譜出的完美曲目。

香港曾經滿街都是幾層高的唐樓,隨着城市發展,拆一座少一座,現在已變得愈來愈珍貴了。

只要我們能夠睜眼正視歷史上確曾存在的苦難,我們就能成為勇者。

文學是他的宗教,相信他會一直背着復興中華文化的十字架走下去。

孫恪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見妻了的衣衫裂開,向着剛才叫嘯的猴群追去。

跟曾經是香港演藝學院「天才學生」的張緯晴談論音樂,你會真切感受到她一直不忘初衷:「音樂,比生命更大。」

作為唐代宮廷專用的金銀器,執壼上的象徵當然以龍鳳配對為合理。惟鳳首如何在工藝上表彰,又不能不參考傳統以來雞首壼的製作,從中加以優化。

莊周可以是蝴蝶,蝴蝶也可以是莊周,兩者之間的差別只在人的心裏。

香港中華基督教會合一堂的總堂,位於香港島半山區般咸道2號,建於1926年,現已被評定為香港一級歷史建築。

笑話看似通俗,卻常常是民間大眾的智慧結晶。

香港蘭藝會參加銀川花博會的花藝競賽及洋蘭單株比賽,並以「雀屏中選」為題的作品獲得花藝競賽的銅獎。

美、日兩個國家的元勳不以國家入私囊,後來人又有誰敢於這樣做?這種道義力量,真聖賢們之所謂仁義智勇者。

陳果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可是香港的實況。我拍電影,只能反映這現象,卻是沒法改變甚麼的。」

開埠至今,無數具有歷史價值的建築逐一拆卸,其原因莫過於功利主義作祟。

落第秀才孫恪巧遇美人,共諧連理,一天被告知夫人為妖,他將如何應對?

李光耀說:在講求效率的廿一世紀,新加坡的國民必須要有快速吸取訊息的能力和正確表達自己意思的能力。

周梅森:在社交媒體上,有很多用戶在創作後續的故事,他們真的出了很多好的主意,但這是他們在創作,不是我在創作。

學外語而不常講,就永遠跨不過那道門檻;幾年不講,那門外語就會從腦海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