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在粵語中可代表「替」,這個用法很多粵語詞典都有說明,並見於古代白話小說。至於「跟尾」、「批」又源起何處?

其實看電影多便會有預感,畫面拍一些很多時會跳過的情節,便預測會有些事會發生。拍人物在走路,如果沒情節,何必交代?

徐嘉慎是「香港的兒子」,大半生為維護維多利亞海港做了不少事情,有些我們是知道的,而有些是我們並不知情的,例如他也是一位充滿激情,細膩敏感的詩人。

在香港,可以自由閱讀、自由書寫。西西說珍惜這種自由:「開放是很重要的,即使你不寫作……香港作家,因為文化語境獨特,視野、思維、表達方式都和其他華語的地方不同,對華文世界肯定是一種增益。」

珠海在80年代改革開放之前只是一個邊陲小鎮,人口不足6000人,但是近代卻名人輩出。除了留學教育的先驅,更出產不少大買辦商人。

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獲夢蝶軒主人盧茵茵與朱偉基慷慨捐贈946件中國古代金銀器珍藏,周二(5月31日)於禮賓府舉行捐贈儀式。行政長官林鄭月娥表示,這對香港發展成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有深遠意義。

古道行上的各個小堂,昔年傳教士與村民對外主要依靠船艇往來大埔墟或西貢墟。也因此,各個小堂較多分布於近海灣的鄉村位置。以下分述古道行各個小堂的當年今日。

香港小交響樂團將於6月11日(周六)晚,聯同首度訪港的韓裔小提琴家李智慧(Jehye Lee),在香港大會堂音樂廳為樂迷送上布魯赫之著名小提琴協奏曲──《蘇格蘭幻想曲》。

走進久違了的香港文化中心,一種冷清的感覺撲面而來。儘管面對零星聽眾,港樂近百樂師保持高度專業。指揮一職由4位樂手客串,演奏前作講解及示範,過程一絲不苟。

筆者相信,「黃河」之所以名為「河」,皆因其水勢浩大,水流湍急,發出如「河」字的聲音。這就像我們稱貓為貓,稱鴨為鴨,稱鵝為鵝一樣,都與其發出的聲音命名之。

筆者有幸在那時代裏,能有奇緣長期追隨歷史中心人物左右,為創造歷史使命的巨人略盡一些綿薄。而在總統辭世35年後,筆者賤軀粗健,尚能記得一些回憶、作成實錄,讓我不慚卑微,而引以為榮。

我們可以通過這些美術活動來發現孩子的早期美術才能嗎?若發現孩子的早期美術興趣,怎樣才能確定孩子的早期美術才能呢?

簡又文是世界公認的太平天國史料專家,他著作等身,除了太平天國史之外,對廣東文物也很有研究。他下半生以香港為家,閉門治學。

「光是打科興無法到日本,那怎麼辦?」朋友閒聊說。「這樣由政客操控不公不義的國家,還值得去嗎?」筆者即時打插。

M+展出了曾灶財的塗鴉,不知館方如何介紹有關作品,若說是書法,筆者只能一笑,蓋收藏者對中國文化的一無所知,對書法藝術更無欣賞及判斷能力,夏蟲不可以語冰。柱子上的文字,庶幾近耳。

《我們的藍調時光》的調子偶爾有點沉重,小鎮男女所經歷的人生,雖然未能盡如人意,他們只要肯走下去,卻不是前無去路的。

占筮之事,僅供參考。鄧博士也指出,凡事並非一成不變,如果所占是個人之事,比較容易趨吉避凶,而疫情是「眾人之事」,卦象顯示疫情會延續下去,若要改變結果,儘管難度較大,但疫情如何發展,仍要看港人如何自處。

教育大學國學中心主任鄧立光博士最近應國史教育中心(香港)之邀,主講「《周易》的智慧與現代生活」,順便占一卦,看第5波疫情能否在5月底結束?

王齊樂上月辭世,享壽100歲。他一生致力教育,戰後從羅富國師範學院畢業,一直在教育前線。從教育督學到官校校長,1979年更退而不休,投身成人教育,感謝樂翁一生奉獻,晚輩深深鞠躬致敬。

康樂及文化事務署6月為戲迷帶來兩齣粵劇戲寶《鳳閣恩仇未了情》和《梟雄虎將美人威》,經典作品加上強大陣容,觀眾萬勿錯過。

上世紀、五四以來的中國藝術家、作家都已成為傳奇人物,有關他們的人生軌跡引起我們的好奇。100年前,他們來到法國是怎樣過日子的呢?

學問是精神的食糧,它使我們的精神生活更加豐富。一個人在學問上如果有濃厚的興趣,精深的造詣,他會發見萬事萬物各有一個妙理在內,他會發見自己的心涵蘊萬象,澄明通達,時時有寄託,時時在生展。(朱光潛語)

黃庭堅有一首詩論楊氏的書法說:「世人盡學蘭亭面,欲換凡骨無金丹。誰知洛陽楊瘋子,下筆便到烏絲欄。」指當時人人都學王羲之的《蘭亭序》,了無新意,只有楊凝式,一下筆便衝到烏絲欄上去了。

我寫回憶錄時,努力避免以情感、意見代替事實。我仍然需要文學的修辭技巧,但心態上更接近史家。我不能把文學作品弄成個人的紀念冊……我已撤除一切障蔽,也不樹立新的障蔽,不受前人欺,也不欺後人。(王鼎鈞語)

值得注意的是,原來互聯網上的《漢語大詞典》和《國語辭典》都沒有收錄「薦褥」這個詞,顯然是漏略了。

這個世界的歷史,究竟是「英雄造時勢」?抑或是「時勢造英雄」呢?大家可以把這個問題作為看《人物西洋小史》之前的第一個思考。

他由東方文化的母體孕育,獲西方藝術的滋養,在互補中壯大!他是一位有靈氣、懂意趣、富情感的真人!可憾時空錯位,個性執着,釀成落差。難道性格決定命運?莫非人生暗藏玄機?

基於文化因素,中國人的傳記偏於隱惡揚善,容易過於溢美和不實,成爲自我宣傳和辯解的工具。而西方的傳記,在基督教義的影響下,比我們坦誠得多,也願意面對自身的缺點。透過對中西傳記的理解,有助了解自我。

步出校園後,多年來,跌宕起伏,在現實中奮力掙扎向前,絕不容易。幸好,相伴相依的,除了文學,還有佛家哲理……「得之吾幸,失之吾命」,活到今日,漸悟。人生,本來就是一場修行,所有的經歷,都是一種修煉。

2015年的8月,我們一家來到了夏天裏的巴黎。我們住的樓層較高,打開窗戶,可以遠眺蒙馬特廣場。我瞥見右邊建築群中似乎有個綠意盎然的公園,高聳的梧桐樹在陽光下搖曳閃動,蕩漾出耀眼光芒,引起了我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