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者認為,要打破這些傳統局限,就算已享譽多年的名校,也不能獨善其身,領導班子需虛心學習,除自己必須是一個終身學習者外,還要經常留意教育的最新發展。

王陽明的偉大,不止於其功業與品格,更在其傳承與焦點突破儒家心性之學。

要成為一個成功的領袖,就要懂得如何使團隊的成功。七習慣中的習慣四︰雙贏思維;習慣五︰知彼解己,以及習慣六︰綜合統效,正好是使團隊的成功的重要習慣。

近日完成翻新並正式重開的尖沙咀海傍的香港藝術館(HKMOA),以其時尚優雅的外觀,充實而獨特的典藏,優越的地理環境,足以讓遊人瀏覽半天而盡興,許之為香港的驕傲亦不為過!

Deal and Peterson提醒校長在處理日常校務時可以兼顧如何建立學校文化。學校在放暑假前安排一些活動,以預備學年結束,過渡新學年,而不只是等着放假──這些安排可以帶來雙重效益。

如果身為老師只是想在亂世裏「獨善其身」,並沒有想為自己或下一代改變任何東西的話,那麼香港將會變成一個專出「庸才」的地方──無論去到哪裏,只能回憶、吹噓往昔的光輝,而後繼無力。

若子女安全感不足,不願意踏出安全領域、難於面對新環境或學習機會,家長需要使用適當的方法進行輔導。

假如教育可以由我設計,我需要的就是穩定的學校環境與一群有愛、有責任感的教師。當這群教師能遇上一個穩定的教育環境時──教師就能「因材施教」,發揮「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

當前社會上有種說法,把幾個月來的騷動歸因於年輕人,「年輕就是犯罪」,甚至指執法者專門針對年輕人。也有另一種說法,騷動出現後把社會的上一代人與下一代人對立起來;所以失去的不是一代人,而是兩代人!

生命教育正是一種能夠在生活中實行的教育,使孩子成為學習及成長活動中的主體,賦予孩子強大的生命力。

當社會紛亂,價值混亂、人心不安,教師本身亦徬徨失措,要能安己安人,自家必須成長!

本港15歲學生的閱讀及數學能力均排名第四,比上屆跌了兩名,科學能力的排名則維持第九,但平均分是2000年以來得分最低。依筆者之見,香港學生數理能力下跌,新高中學制設計不當實要負上一定責任。

學校明明沒有教孩子做不對的事情,但最後總是要學校承擔後果。每逢有人提出學校應加強什麼什麼教育,我就會想像學校給外界是否提供了一個好事不做,誤人子弟的犯罪中心的形象?

平安夜原是一個普天同慶的歡樂日子,但因社會運動的變質,瀰漫着一些變數,慶祝聖子耶穌降生的平安夜也許有些不平安了。

小學要推動STEM教育是一條漫漫長路,雖然已過了數個年頭,學校仍然會遇到不同大小的問題、難關,也會存在許多顧慮及疑問。

筆者相信,天下的校長,都有愛校之心。愛校,卻不能保校,可憐天下校長心!

作為學生,要知道作學生應有的權利和義務,社會期望青少年人要有良好的品德,能貢獻社會,做一個負責任,肯承擔的好公民。

遇到問題時,理應好好地解決,但為什麼有些人能轉危為機,有人些將問題愈弄愈糟糕呢,能否解決問題,就會考驗我們是採用了是責問,還是問責的態度!

《星球大戰》系列之所以摧生了一批又一批的星戰迷,主要是得力於觀賞電影帶來的視覺和聽覺的感受,再加上製作團隊的傳銷和商業策略。值得教育界加以關注的是那份創新概念和善用科技。

優才的旺角初小校舍將於12月21日及22日開放給校內和校外的人士前來參加,學校將變身成為一個森林,有許多可愛的動物。

若只計算PISA會員國,愛沙尼亞學生在閱讀及科學兩方面的能力均排在首位,數學亦只是僅次日本及南韓之後,排第三。愛沙尼亞以相對便宜的投資,卻產出了驚人的成績,原因何在?

有說「教育乃是要喚醒一個人的良知」,因為只有理想而沒有良知,理想只會淪為空談!有人亦曾認為今天年輕人之所以罔顧法紀而去以身試法,為的是理想。

難得偶遇恭城瑤鄉民地,親近西南小鎮小村風光,步道三條民情生活的小橋。流水脈脈,匯流珠江,訴說着社會的演進。

筆者常與學生說笑能養成首三個習慣的同學,大多是老師與家長心目中的好學生。首三個習慣分別為習慣性一︰主動積極;習慣二︰以終為始;習慣三︰要事第一。

如校長與員工之間能以開放及信任態度進行真誠的對話,成效甚豐。若校長和職員之間平等而沒有隔膜,雙方的專業對話可以有效而直接地收集和交流信息,增強凝聚力。

請問各位香港政府高官、教育局局長、各大學和中小學校長們,您們在價值教育這片教育板塊上,曾花上多少經費與心血去作深入研究與探討呢?

我們這次桂林之行,往來均用高鐵,不見海關檢查手機,暢通無阻,方便快捷。希望在事件稍為平息後,師生有心情參與考察、研學活動,在內地欣賞不同山水美景,了解各地風土民情,追溯民族歷史。

隔天早上,我備了一盞茶,打開一本繪本──《安的種子》,作為我們的解藥。

由於手機有太多便利之處,也是現代科技的大趨勢,所以我們沒有辦法,似乎也沒有可能完全禁止孩子使用手機,因此現在建議家長轉變心態,嘗試集中教育孩子如何適當地將使用手機融入生活之中。

1988年,香港政府第一個為小學教師正式設立、度身定做的小學教育學位課程開課,從此,本港小學教師便進入全面學位化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