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師作為教育工作的推行者,個人的道德修養更應是眾人的楷模。他們對教學的投入,對學生愛護、尊重,能因應學生的獨特性提供支援,能發掘學生的潛能並加以栽培,應該是教師對教育的初心,應該是教師德行的表現。

他喜歡誰,就說出來,成為了詩的泉源,他把粗言俗語也入詩,他不是要做詩聖詩仙,他要的,就是每天喝茶下棋、賽馬寫詩「過日晨」,就已經心滿意足。

教師在教學實踐過程中的探究再結合更大的社會、文化和政治處境建構一些新知識,對教育工作者及研究者而言,均屬突破。

高中生在DSE之後便離校,我們是不是讓在他們離校前接觸到一點哲學的知識,知道哲學是什麼,特別是中國哲學呢?

處處書香的方法,可以是定期到圖書館看書,可以是讓孩子買下心頭好,並在家裡添置一個小書櫃,讓他們有自己的「王國」,那樣小朋友必常翻閱圖書。

從來教學工作都算是一種表演藝術。老師運用十八般武藝來講好一堂課,歸根究柢那根本是要來一場完美表演,取悅的對象就是面前的學生。隨着課堂環境的迭變,既然舞台有變,表演方式焉能一成不變?

蘇樺偉一出生便患上黃疸病,天生手和腳無力,醫生説他長大後也不懂得執筷子,甚至不能走路。但醫生的話沒有令蘇媽放棄養育樺偉,她決定向命運挑戰,不辭勞苦地把他帶大。

百年前,五四青年追求科學、民主、自由。21世紀的今天,我們需要的是要擁有正面人生價值、懂得思考、有創造力的年青人。

孩子的經歷是影響着他建立自信,他們年紀還小,感受往往潛藏在心底未能懂得説出。這些隱藏的感受不單影響着心理發展,有時也會影響生理。

國家教育部建議將普通話融入考評體系實在是切中要害的建議。港府須盡快回應教育部的建議,扮演積極的角色,大力推廣普通話,促進中港交往和合作,構建兩地社會、 經濟、文化共同體。

人類追求舒適的生活可以說是無可厚非,但我們現今的生活可能使大家很安逸,令我們缺少面對生活上的鍛鍊或考驗,而導致愈來愈重視眼前的舒適感覺,長遠反而收窄了自己的生存空間?

我們每一個人都可為自己設下比賽的舞台及頒獎台,譬如說當你跨過十個人生的困難時,你變成自己人生旅程中的欄王劉翔。

香港龜速成立公務員學院,與內地主動向本港招攬公務員,可以說為本港的「人才爭奪」響起警鐘。

從2015年12篇文言範文開始,文言文的學與教,均聚焦於應試。學生或會「熟讀精思」,但因評估沒有「文學、文化內涵」,故這部分會被忽略。如何以此作為重點教學,實在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20多年前當局決定投放資源全面推行NET計劃,20多年來計劃取得的成果是否達標呢?而這種一刀切式的資源投放是否恰當?或者值得思索的是,怎樣令投放的資源得到最大效益,又能幫到更多學生願意學習英語。

連日來,教育界對於生源不足,學校面臨減派縮班的情況,十分擔憂。據統計,上一學年全港中小學生減少了14,000多人。當中部份和香港人舉家移民有關,但也有部份因為跨境生未能返港就讀而流失了。

「實踐式知識」概念植根於建構主義(Constructivism),這包括教師如何做出判斷,他們如何概念化和描述課堂困境,他們如何關注課堂生活的各層面,以及他們如何思考和提高自己的教學效能。

學校課後服務結束時間原則上不早於當地正常下班時間。以香港為例,上班一族工作時間多是朝九晚六,即孩子們離校時間最早也是黃昏六時。

教育現場,組織學生參觀東蓮覺苑,認識佛教佛學同時,也可認識國家近代歷史與香港當代社會發展,而建築型制與陳設布局透射的文化交融,皆是值得深入學習與體會的。

筆者於2017年倡議的「全人教育十育觀」,如何與香港政府向公營學校(包括特殊學校)發放恆常的「全方位學習津貼」相整合?

今年的開學更有新的考驗,疫情已維持了超過一年半,還有人事變動的問題。縱使是返回原校的學生,也有機會產生不適應的問題。

德國哲學家卡爾‧雅斯佩斯指出:「教育需要信仰,沒有信仰就不成其教育,而只是一種教學技術而已。」教育工作者的信仰是什麼?教育的初心是什麼?使命是什麼?當教師的要多反思。

縱觀現時全球以及本港情況,疫情總會反反覆覆,維持一段頗不短的時間。那麼,作為教育工作者以及決策者,是否應有一個更長遠的規劃?

有遠見和胸襟的同行,一般都不會把自己工作的機構設想成「業內第一」,遇到類似的情況也不過會說這裏不太合適某某,把話說得太滿,把別人看得太低,其實就是一種無知。

2006年9月在前線退下來,至今已有15年了。今天有同工問及26年的校長工作,另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正向」其實就是要有正向的情緒和人際的關係。父母能夠有正向的思維,自然育兒就有法,因此父母要先讓自己能夠成為正向的人。

6個月後,2022年我們將迎來北京冬季奧運會,奧運的精彩故事和鼓舞人心的奧林匹克精神,還會生生不斷,還會繼續不止!大家加油!

筆者認為,教育界既然有那麼多如此失德教師敗類,教育局宜與業界同心,一齊打擊這等教育界的壞份子!

閱讀的能力是如何習得的呢?閱讀的能力,完全等同於語文科閱讀篇章的能力嗎?閱讀需要「學」和「訓練」嗎?基礎教育中的「圖書科」,於其中又擔任着什麼角色?

我在直資學校工作多時,希望能將過往的經驗帶到新的學校。我希望學生有更精彩有趣的課堂和多姿多彩的校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