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錦松表示,這場風波只是序幕,隨之而來的是中美全面鬥爭,或會長期對壘。中國既要重視外患,也須提防經濟內憂;而在兩國交鋒之中,香港也有獨特的角色。

此書最為深刻的是日高義樹提出特朗普發動經濟戰的最終目的,是為阻止中國通過不公正貿易所獲取的龐大資金,強化軍事實力,以及在亞洲採取侵略行動,因此,並非單純貿易逆差問題。

2019年的四柱八字暗藏偏印星。偏印代表的,是自我、戒備、妒忌、偏激、怪異、陰謀、奇幻。整個世界氣氛,暗藏着自我保護,戒備心重,互相防範,自我隔離。

不論內地、港澳、台灣,我們都應拼經濟、拼民生。反觀西方,在美國,美國優先、排他風氣等正蔓延,在歐洲,歐盟也與英國吵鬧不休。看來,這次是真正的「東風勝西風」矣!

關家明認為,談判90日後,應該會繼續談判,不可能90日內中美之間的貿易問題得以解決,預料2019年或以後貿易保護主義仍是重要的議題。

G20習特會後,美國答應暫緩對中國加徵25%關稅,三個月後再商議,同時中國也購買美國的農產品。為什麼中國要要求暫緩加徵關稅三個月,而不直接要求把之前的10%關稅取消,又或是取消加徵25%關稅的計劃呢?

事實上,在美國已視中國為與它爭霸的對手的前提下,貿易不平衡不過是其中一個須處理的範疇。

一帶一路的國企投資往往被誤認為中國的國家行為,而非企業行為。對一些國家來說,它們難以把國家和國有企業區分開來。

我相信市民有興趣知道,林鄭特首在今次APEC峰會,可曾利用這個場合,增加國際社會,特別是美國對香港在一國兩制下保持高度自治的信心?

我們看到,單靠貿易戰是不可能達到他的戰略目的。課重稅只是唬人的把戲。所以,由貿易戰發展到經濟、外交、政治、軍事、科技以至意識形態各領域的全面衝突和較量,並不奇怪,也是可以理解的。

「美國在增加利益的同時,不要損害全球價值鏈,否則,不僅是中國大陸和台灣,全世界都會受害。」

習近平對港澳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40周年訪問團說,在新時代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港澳仍然具有特殊地位和獨特優勢,仍然可以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

香港要達成習主席的希望,除了「自覺維護國家安全」外,也要保持原有的國際特色。這自然包括保持國際聯繫、遵守國際社會主要成員奉行的行為準則及文明標準。

一帶一路策略的源起,是2013年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印尼及中亞細亞國家哈薩克時所大力倡議,配合其復興中華民族的「中國夢」含意,中國在世界舞台擔當非常重要、甚至領導的角色。

我實現了芬蘭教育的新方法,「主題教育」,以國際足協貪污做主題,開展了制度、氣候、人性的探索,而且引人入勝,到今天故事還沒有完啦,何必要糾纏於補習與否這問題上呢?

三地政府各自為政,港澳特區政府都缺乏上級指示。而今中央領導人提出大橋要為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用好管好這座橋,但在三地政府之間又缺乏一個更高層次的政府去監督。

中美俄三個雙邊關係在這近200年的歷史長河中,充滿政治上和利益上的衝突,錯綜複雜。中國始終是一個不愛和他國鬥的國家,但是美國總統特朗普不吃這一套。

我們跟特朗普對拆了大半年了,基本上還是「後發制人」和「堅持原則」的舊套路。結果是我們佔了國際道德高地,一條針對反全球化和保護主義的統一戰線已經陸續成形。

一帶一路就是要讓美國知道不再爭新大陸,不再講美國的全球化,中國所講的全球化是恢復地位,出發點是以歐亞大陸為世界史的中心。

無論你生活在中國、西方;美國還是發展中國家,人性都會反感於無辜的孩子被貪婪傷害,若人們的聲音反而沉靜下來,責任在於貪婪者。

台灣是上一個世紀活躍的一條小龍,近年來已進入「中度開發國家陷阱」,就如跳不出溫水的青蛙,瓶中之蛙,何以施展?

7月6日,美國特朗普政府向中國發動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貿易戰,這是中美關係重大轉捩點,標誌着全球經濟金融政治格局空前全面深刻調整進入新階段。

《人民日報》的版面大有學問。《人民日報》每一個細小變化,都顯示政治風向,既要從端倪變化中嗅到味道,又不能過度解讀,很考「功夫」。

過去幾年的發展,我們看到當年鄧小平為防止文革悲劇重臨的三個制度建設(禁止個人崇拜、避免權力過分集中、領導人任期限制)都被一一拆除,這就為文革重臨敞開大門。

習近平另一金句,雖然不是針對房屋問題,但其實更值得林鄭參考。這就是他經常講的「敢於亮劍」。

我這個已過了「古來稀」年齡的老人,親自經歷過英美主宰世界舞台的時代,一想到他們的耀武揚威,氣就不打一處來。

中國工程院院士陳清泉教授指出,目前內地、台灣、韓國和新加坡都把科技視為支柱產業之一,有明確的科技計劃,反觀香港的經濟過分依賴地產和股票,是不健康的發展。

十九大前廢置「大會海推」,高度推崇「談話」方法並試圖將之制度化,與中共這種強化毛主義傳統的總體路線是一致的,因此是具有指標意義的。

十九大幹部考察領導小組,可以加強黨代會選舉過程之前,由領導層名正言順主導的所謂協商,從而削弱黨代會上代表由黨章所賦予的自主權利。

權力再分配並不是在黨代會上完成的,而是在此前已經通過各種各樣的幕後行為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