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如何,香港政府的人才輸入計劃的確為教育界注入一股活水,並且現在只是一個開始,未來會有更多的高質素人才來港生活及工作,他們的子女也需要在香港不同階段的學校就讀,教育界宜把握良機。

孔子說「不學《詩》,無以言」,筆者認為,不懂《論語》,則無以了解中華文化。《論語》是我最喜歡看的一本書。

今年她的夫妻宮桃花之象非常明顯,目前應該正在蜜運中,或已有很合眼緣的對象,只是沒有公開而已。不過,現時正行食神大運,自信心高漲,對擇偶的要求亦極高。若要真正開花結果並穩定下來,還要再等等。

人民幣雖然也對美元貶值,但大城市已起來,若用PPP計算,應該已超過日本,這又為了什麼?

在零和遊戲中,參與者需要尋求最優策略來最大化自己的利益;而在雙贏策略中,參與者需要考慮對方的利益,並透過合作或協調來達到雙方都有利的結果。

筆者在拙著《粵語古趣談三編》中已討論過粵語義為「乾親」的「契」一詞。不過當時並未討論「契」的動詞用法。

生得五子,何致如此?淵明好酒,或是禍因,今人所謂「酒精兒」也。古人不察,以為天運。

朋友去過玻利維亞的鹽湖Salar de Uyuni(烏尤尼鹽沼),我卻覺得茶卡鹽湖因為有山脈圍着,有一連串的雪山做點綴,景象來說絕對比之優勝。

我們都喜歡由「0」開始計算孩子的分數,要他們遷善改過;對於自己,卻由「100」做起點,然後微調,皆大歡喜。

是次習拜會,很難說誰贏誰輸,美方一早便放風不會有太大期望,講明不會有任何幻想,而拜登在會後再次重申,中方承諾的東西,要有可核實的行動支持才算數。

數天驛馬,只觀察了國家發展的一個剪影,除考察及訪問景點外,接觸民生民情,已深深感受到國家朝着全面小康社會邁進,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也已變成現實——國家走向富強,身為中國人,既自豪亦自幸。

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認為,美國主流媒體由猶太資本家控制,與民眾和世界輿論脫節。國際輿論傾向同情巴人,不利美國,反而有利中國外交發展。

痛到什麼程度應該去看醫生或物理治療師?如果有方法從外觀和測試得到初步辨別,對預防和及早求醫有很大幫助。

中國人說「命由天定,運由己選」,但是西方社會確是1%的命好過99%,如何選擇領導人,成為了最困難的一件事。見微知著,不必親臨美國,就可以見到美國官僚主義的盛行。

新的世界秩序可能看起來十分複雜,但正在發生的改變意義深遠,也將為許多人或企業,甚至國家提供更公平的競爭機會。對企業而言,它們應該沉下心來,認真地審視和思考這個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對他們來說意味着什麼。

陳婉瑩說,港大校史著作不少,但都聚焦早期創校和二戰之前的事蹟,《香港大學世紀之問》關注的是一個被忽略的時期,她和團隊希望通過書中各人的記事,向讀者提供一份歷史圖像的初稿,「繼往開來,從認識歷史起步」。

當世界進入了人工智能的年代,不論是正在做工作或是退休人士,還是家長或是青少年,都需要明白社會觀念必定隨着科技革新而變改,及早做好準備,令到自己、家庭及工作環境都於容易控制的狀態!

花落庭前人杳杳,燕歸帆盡月悄悄。

小學開科學科會遇到什麼困難?應如何設立課程和設置實室?今次《冷思熱話》有邱少雄校長和鄭家寶校長為你一一分析。

在身份及文化歸屬上,我們需要哪種思維?是演繹、歸納,還是任意否定批判?除了關注什麼令我歸來,什麼是我的理想家園外,我們更該反求諸己,撫心自問,在文化/身份認同上,我究竟為自己做了些什麼?

九運的機遇在東方。東方地區以亞洲為中心,未來20年會有更強烈的虹吸效應,各類人才、技術、學說、資金都會加快流入。

《華嚴經》說:「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因此懂得調整自己的心態,不去太多分別計較便非常重要。

記得先父在筆者年少時,常告訴我們「身教勝於言教」,人的基本學識與宏觀視野都比不上他們在待人處事中所展示的個人品格!因為,能影響別人的並不是我們的身份、地位或權勢,而是擁有高尚品德。

一年前,香港高等教育科技學院(THEi高科院)校長劉建德教授應聘後首次到校,發現有7個人遞了信,校內人心惶惶,他上任後快手重組架構,簽下多個院校跨域合作項目,全員滿血重生。

保護少數群體兒童不僅是我們的責任,也是讓不同文化百花齊放、人類文明充滿色彩的關鍵。

以巴衝突未知止戰曙光。立法會議員黃錦輝教授認為,以巴衝突不僅是地緣戰爭,更是種族與文化之戰。為什麼?一起聽聽他的分析。

中美兩國元首剛剛會面,美國急於和中國示好,一起聽聽時事評論員、特首政策組社會發展專家組成員陳宗彝分析背後的四大原因。

種族歧視議題持續影響着美國的政治。香港科技大學經濟學系榮休教授雷鼎鳴為我們剖析,美國的人權運動歷史,以及政治中人為何處處為難中國。

倘若教師在自己的職涯中感受快樂與有幸福感,則教師會對教學充滿熱情與活力,如此直接與間接地影響着學生、激勵着學生,進而促使學生真正喜歡學校,熱愛學習。

筆者之前曾寫過關於粵語「碎銀」一詞的考證,其實粵語對錢幣的稱呼,實多來自古語(雖則兩者的實質價值未必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