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美國外交政策享譽50年的頂尖學者指出,中美之間爆發全面衝突,有兩個比較大的可能,其中之一的關鍵,就在台灣。

如果外國高科技公司無法登入Google,WhatsApp,Facebook和Twitter,還願意將未來押注在大灣區嗎?

梁錦松表示,這場風波只是序幕,隨之而來的是中美全面鬥爭,或會長期對壘。中國既要重視外患,也須提防經濟內憂;而在兩國交鋒之中,香港也有獨特的角色。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是我從政以來的堅持。我可以不心虛的說,走這一路,清廉勤政愛民,我始終如一。

明年2月發表的是2019至2020年度的財政預算。到時有多少錢可以用來「派糖」,不是看本年度有多少盈餘,而是看政府對下年度的經濟和財政狀況怎麼估計。

世事無常,以此文悼念一位好朋友。以陳明銶教授樂觀的性格,我相信在天堂的他,仍然會過着逍遙開心的日子。

歷史是弔詭的。革命畢竟經常在發生,所以人們可以說托克維爾陷阱或者其他形式的革命陷阱是存在的。但同時,至少東亞發展模式也表明了,革命的陷阱是可以避免的。

此書最為深刻的是日高義樹提出特朗普發動經濟戰的最終目的,是為阻止中國通過不公正貿易所獲取的龐大資金,強化軍事實力,以及在亞洲採取侵略行動,因此,並非單純貿易逆差問題。

陳明銶教授是一位謙謙君子、一位良師益友,每次見面話題總離不開香港,可見他對香港的熱愛和關心。

在全球化年代,又處於經濟衰退時期,中美貿易、生產、投資,甚至人民交往又相互糾纏的年代,大動干戈的結果必然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

「政黨有政治立場,而做研究只為支持該立場,已先有了結論。所以獨立於政黨外的智庫是有存在價值的。」

假如「志」和「事」只涉及「一國」與中央對港的全面管治權,林鄭獲讚許完全實至名歸。

不論內地、港澳、台灣,我們都應拼經濟、拼民生。反觀西方,在美國,美國優先、排他風氣等正蔓延,在歐洲,歐盟也與英國吵鬧不休。看來,這次是真正的「東風勝西風」矣!

美國拘捕孟晚舟是要增加自己在中美貿易談判中的籌碼。美方有人有此想法不奇怪,但它顯然是錯誤的,亦不符合美國利益。

中美角力涉及香港獨立關稅區的範疇,還只會是恐嚇和私下活動,中美不會在香港出現直接的衝突,美國還要保住香港的一國兩制。

「管治新風格主要是增加政府透明度、推動創新及增加公眾參與,也就是創新辦的工作。」

國歌法要通過本地立法在香港實施。在今天的政治氛圍下,要在準確實施全國性法律和顧及內地與香港差異之間取得平衡,比回歸初期實施國旗法和國徽法時困難得多。

Ming Chan多年來研究粵港兩地工會歷史,也關心社會現況。不講大家不知,職工會聯盟的英文名字其實都是由Ming Chan幫我們去構想。

如果確實知道太子女沒有持有加拿大護照,加拿大總理杜魯多就算食咗豹子膽都不敢下令捉拿,現在唔做都做咗,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放人,但又怕得罪美國佬。

一國兩制要取信於國際社會,就要靠這兩條邊界得到有效守護,一旦香港特區政府對這兩條邊界守護不力,致使形同虛設甚至受到破壞,則國際社會將不會再相信香港在一國兩制安排下的所謂高度自治。

我們未來的發展肯定是金融必須服務實體經濟,金融穩定,以人為本,你盡量去發展,可是現在大家也看到,中美關係是全球穩定發展的基礎。

所謂民主精神,基本要求就是尊重選民決定。就算英國脫歐要付出若干經濟代價,我們也不能完全將其否定。

陳明銶教授曾說過:「這裏是我說了算;This is Ming Dynasty!」在他周圍的人,不會對他的態度感到抗拒或者難受,只會佩服他的執着和認真;因為他是陳明銶,Ming Dynasty的主宰。

梁振英主管的北亞(含中國)地區業務,2010年錄得646萬英鎊淨利(2009虧損915萬英鎊)。業績增長未見突出。400萬英鎊相等於其主管的部門年淨利的62%。

一國兩制下一國先行,我們不可以討論和通過運動來爭取、保護我們的制度,這就是釋法所造成的問題。作為這個社會的一分子,作為律師,這是我看到對法治最大的威脅。

受條例保障的限於議員在會議上的言論,而不包括議員的行為;如果議員在會議上作出違法的行為,例如用武力襲擊他人,涉及的民事或刑事責任並不豁免。

陰謀論所指的,是和中國大陸高科技發展有關的一些頂級人才和企業離奇地接連出事,彷彿背後有一對「無形之手」在策劃布局,目的是為了阻撓和破壞大陸在高科技發展的進程。

即使在微觀領域,新一波以黨領政的改革也出現了黨的機構迅速擴張的情況。例如在企業界和社會組織,人們往往把黨的領導,簡單地理解為在每一個企業和社會組織設置黨的機構。

在急速和愈來愈快的變化中,我們必須始終牢記,法律實踐是一項光榮的職業,必須時刻遵守職業道德。此外,律師必須盡力維護法律尊嚴,獨立的司法機構在一國兩制下對香港至關重要。

香港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包致金法官認為在相互指責、指控、反對指控當中,一項事實尤其鮮明:不論責任誰屬,香港民主進程已經停滯,急需重啟民主發展。這無異於一國兩制的成功處於危急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