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茂整餅──沒那樣就做那樣。指某人沒有事情做,就找事情去做,而做的事物並沒有具體的實用價值,反而把原事物做得更糟。那麼阿茂派餅的歇後語是什麼?

香港公共財政會否因融入國家發展規劃而持續好景、年年盈餘?還是會如《長遠財政計劃工作小組報告》的預測,在10年後就會用盡財政儲備?

現今的新計劃最令人摸不着頭腦的,就是為什麼要付託在職家庭津貼辦事處負責執行新計劃?

特朗普提出競逐連任的新口號是「讓美國繼續偉大」,可惜他在國內受到「通俄門」和校園槍擊等事的因素困擾,對外又在北韓核武問題上自暴其短,導致他的民望持續不振。

當我們面對及處理「身份認同」這個問題時,我們不應把「國家身份認同」與「地方身份認同」放在一個對立位置,重心應放在處理國民身份認同度下滑,而不是去攻擊港人對香港這個家的強烈歸屬感。

往東走,向西跑?還是站在東西之間開拓獨立自主、尋找具有回應自身歷史脈絡的現代化論述空間?這都是發展中國家或非西方國家的大挑戰。

林鄭月娥的開局良好,喪於一念之差,原因由特首和她的班子去檢討,但嚴重的後果則要全民承受。

在今年十一月的中期選舉中,他們能否結合其他力量,令美國社會產生更大的變更,頗有機會。

對中國來說,第一個問題是我們還是否需要香港這個灰色模糊地區?如需要,我們願意付出多大代價去維護這戰略迷彩?

當今香港,社會不團結,經濟沒前景,營商只求牟利。重提中國古代的「以人為本」經濟觀,可讓檢討現有經濟原則,啟發新思維。

梁錦松認為現時全球的競爭格局已由國家之間的競爭,轉為城市群之間的競爭,未來香港於粵港澳大灣區的定位不應局限全球金融中心,亦應作為人才中心,為中國吸引來自全球的人才。

現實主義者並不認為民主具有推動「領袖的制度身份和領袖個體之間的區分」這麼偉大的價值,認為民主只是解決政治精英權力分配和移交的政治安排,僅屬技術性安排。

若不集中權力,集體的意志就沒法得到貫徹;但權力若是過度集中,管治機構就難免會出現腐化。

美國對中國產品增加關稅,必然要放寬或至少不打擊來自墨西哥、越南等低成本生產國的進口,外貿逆差未必可以扭轉。

本文略述各方的回應,並以解構的視角,分析「一黨領導」體制的權力、政策結構,涉及任期邊界和「七上八下」規則,也探討修憲與黨總終身化的空間、家長制的「無障礙」生態。

劉江華作為問責高官,竟然在今次諮詢展示重富輕貧和出賣大部分香港人的利益。如果筆者是特首,我肯定要你問責辭職。

究竟第三回合的區域融合將會是怎樣的一件事情,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大灣區是一個什麼概念。

地區之間之所以需要經貿往來,就是存在雙方互利的機會。台灣佛光山免費入場,看起來在讓利,實際上整個社會在得利,這不正是「捨就是得」?

李嘉誠在一批華商之中能夠進一步由香港走向國際,不靠政府撐腰而商業版圖可以遍及全球,就更加難能可貴。

當我們在談及身份認同時,應力求避免簡單地使用單項分類指標。

全球化是一股客觀的不可控制的經社政力量,英美及歐洲的「民粹主義」是回應全球化的過程而產生,民粹主義可說是本土主義的一種。不過,外國的本土主義和香港的本土主義土壤及生態都不相同。

領袖要能「破格」,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魄,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見識和能力,帶領眾人安然渡過難關。

在一個必然會製造貧富差距極大的資本主義社會,商人把賺得的部分財富回饋社會,雖然不是法律要求,卻是應有之義。

國家主席習近平全面準確貫徹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方針,嚴格依照憲法和基本法辦事。總理李克強把粵港澳大灣區融入國家發展大局,要堅持一國兩制。港人來內地工作和居住,會獲國民待遇。

冷戰也者,就是彼此努力擴大自己的陣營,壓縮對方陣營,亦即是昨天說的兩條統一戰線的對壘。

不論經濟及金融市場的影響力,香港已由幫助國家,降格成國家發展一部分。去殖事小,重要是香港降格,由國際大城市變中國大城市,甚至更低檔次。

特朗普的謀臣明白美國貿易戰的後果,但看來特朗普此人頗為瘋癲,傷敵八百而自損一千的笨事也可能出現。

民粹主義者反權力精英,對外則仇外及排外,傾向孤立主義的狀態。學術界至今似乎還未找到一個簡單而精確的定義,來界定民粹主義,也頗難界定本土主義。

以外國一般每年只收樓價的1%來推算,對發展商的阻嚇力不會很高。香港一年樓價的上落,10%左右都不為過。

美國與北韓和談有成果的機會不大。或許特朗普可以說一套做一套拿出騙局,他肯定會拉中國下水,俄羅斯則有足夠的政治智慧不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