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鷺騰飛的衝力和「意象攝影」,令人聯想到成功企業家決策和行動的時效、眾參與者的拼搏,體會到《孫子兵法.勢篇》之言:「激水之疾」。

我們看到,單靠貿易戰是不可能達到他的戰略目的。課重稅只是唬人的把戲。所以,由貿易戰發展到經濟、外交、政治、軍事、科技以至意識形態各領域的全面衝突和較量,並不奇怪,也是可以理解的。

「美國在增加利益的同時,不要損害全球價值鏈,否則,不僅是中國大陸和台灣,全世界都會受害。」

貫通中西,廣納百川,是香港過去百多年的特色,這裏收納過不少通緝犯、政治犯、落難文人、學者等,也是戰亂時期商人和平民百姓逃難安身之地|他們沒有視西方為「敵對勢力」,反而創造了不少中西合璧的輝煌成果。

中國共產黨其實不是西方理解意義上的政黨。從結構上說,黨權就是組織化的皇權。以前的皇帝是個人,是家庭,現在的黨是一個組織。

習近平對港澳各界慶祝國家改革開放40周年訪問團說,在新時代國家改革開放進程中,港澳仍然具有特殊地位和獨特優勢,仍然可以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

香港要達成習主席的希望,除了「自覺維護國家安全」外,也要保持原有的國際特色。這自然包括保持國際聯繫、遵守國際社會主要成員奉行的行為準則及文明標準。

一帶一路策略的源起,是2013年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印尼及中亞細亞國家哈薩克時所大力倡議,配合其復興中華民族的「中國夢」含意,中國在世界舞台擔當非常重要、甚至領導的角色。

港獨邪乎,毋庸置疑。特區政府不夠「正」,而國家安全不能被蠶食。如果中央政府對香港仍然放任自流,誰來保障國家安全?

為什麼反填海的人所估的1萬億成本便不可接受?任何涉及未來項目的成本效益分析都必然是估算的,但估算的質量或準確性卻必須看看背後所用的假設是否合理,或只是拍拍腦袋隨口亂說。

美國特朗普主義不惜犧牲全球利益以強調美國優先的率性作為,其實正好給中國提供了一個絕佳機會。

「我們何不從台大這個小角落出發,由下而上改變台灣的未來?我覺得,也許這是應該給台大一個校長的時候了!」

致謝議案的表決結果意義十分有限:議案獲通過,不等於《施政報告》的所有內容得到立法會的支持,正如議案被否決不等於立法會反對《施政報告》的所有建議。

兩制各有優劣,改善的方法只能是兩制各自的制度創新,不是否定任何一制。兩制差別更可提供制度對沖,各自在兩制之間擇吉避凶。

如果製造業不能維持榮景,我們只有發展服務業,但服務業在台灣的規模不大,因此要強調輸出,才能克服製造業輸出可能受到的限制。

照目前選情來看,美國國內仍是十分分化。未有一派可以掌握絕對優勢。若果這種情況持續,美國力量就無法凝聚,美國要再次強起來就不那麼容易。

中美之間的跨國婚姻不只關係到兩個國家的命運和兩國人民的利益,也影響着全球其他國家和未來子孫後代的福祉。任何一方都不能意氣用事,更不能為了解決短期的國內矛盾而犧牲這樁世紀婚姻。

美國的經濟好景是不可能維持,而中國的經濟也充滿不少不利因素,一旦兩個大國攬炒,香港經濟只會重蹈如金融海嘯時的困境,不會有好下場了。

美國民主黨對中國貿易等各方面更加不滿,言辭上、策略上更難對付,中美鬥爭是長期鬥爭,我們要有心理準備。

1969年5月前,金庸要我編選一冊〈自由談〉的選輯,作為報慶10周年出版物。我奉命編選出版了《明報〈自由談〉選輯(1962—1965)》。收入金庸撰寫的〈自由談〉發刊詞,約周青寫〈編者感言〉。

居上位者倘被只懂唯唯諾諾的人所包圍,便有犯大錯誤的危險。但人一旦位高權重,大多數還是愛聽恭維說話,不愛聽批評意見。

從穩坐全球最大貿易出口國家,到舉辦世界第一個國際進口博覽會,中國正展現取代美國「最終購買人」的企圖。

時勢造英雄,很多名人的成就,今天已無可能複製。查良鏞先生能夠跨越不同領域但都可以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現在還可以有這種人嗎?

近年台灣經濟增長趨緩,人們對經濟發展有一定程度的焦慮,許多台灣民眾,尤其是年輕人,他們最擔心的是自己的收入,薪資增長的停滯,這是台灣人的其中一個焦慮。

香港今天最基本的問題不是土地,而是不信任。更準確的說法是,今天大多數年輕人不信任政府。

面對這位謊言不斷的美國總統,以及中國大陸的快速竄升,兩邊差距已愈來愈大,台灣根本不可能要想倚靠「完全靠不住」的特朗普。接受彭博專訪時被問到特朗普是否會出賣台灣,柯P回答「當然」。

有分析家預言,若普京想改變對手的身份,把心一橫,不再「保護」特朗普,把特朗普通俄的消息「間接」證實,這一下子的「熊抱特朗普」,便是其死亡之吻,信焉?

曾鈺成說:「前兩個月我們發表比較全面的、回顧一國兩制實踐20年的報告,我們的基本看法是一國兩制整體應該是成功的,否則不會有今日的條件,但實踐當中遇到的問題尚未解決,我們仍須正視。」

回歸以來歷次政改嘗試有成功也有失敗,其中的經驗證明,互諒互讓才可以促進政制向前發展,激烈抗爭只會令政改停滯不前。

特區政府似乎尚未有一套協調各部門的完整規劃,若特區政府安排及規劃未周,必然會成為未來中港矛盾的潛在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