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少奇的冤案,暴露「一黨領導體制」的弊端,特別是權力體制之弊:個人極度集權,形成一言堂的家長制。領袖權和家長意志高於一切,政治、社會遠離法治之道、制度有效的約束。

20年後重遊印度,我見到的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最明顯的分別是多了一種生氣。這個人口即將超過中國的古老大國展現了新的發展活力,巨人甦醒了。

單程證來港的人士除卻家庭團聚尚有專才計劃及投資移民等不同類別,大家都意識到後兩者足以為香港提供創新科技人才繼續保持競爭力。

儘管中央政府要根據實際情況的變化來調整分權和集權,但分權和集權之間需要相對穩定的邊界,沒有邊界,政策執行者就會無所適從。

今後美國採取的冷戰戰略便會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顧任何道德倫理原則,也不會守法,且會濫用反恐戰中違反人道主義的殘酷手段。

特首林鄭月娥稱不會干預律政司的決定,但相信鄭若驊司長願意向公眾解釋。讓我從一國兩制政策和《基本法》的條文,評論林鄭特首和鄭司長在UGL案爭議上的責任。

近年來,美國對中國科技發展卻表現得忌憚三分,是否真的反映中美之間的科技發展差距已經收窄,甚至到了可以爭一日之長短的地步呢?

盈餘不斷增加,派糖的方式便層出不窮,而且要巧立名目:從「藏富於民」、「還富於民」到「與市民共享」,口號一個接一個,背後的性質和目的卻愈來愈模糊了。

在以往的會面中,主要是談特區參與國家發展的李克強,今次特別提到香港作為「單獨關稅區」,比較罕見,顯然意有所指。

香港議員到美國遊說後,像傳聖旨般聲稱美國政界有五點共識。我非常期待美方發表正式文件闡述以上立場,因據我在美國生活近20年經驗,「美國政界有共識」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難過本地泛民與建制派取得共識。

在美國外交政策享譽50年的頂尖學者指出,中美之間爆發全面衝突,有兩個比較大的可能,其中之一的關鍵,就在台灣。

如果外國高科技公司無法登入Google,WhatsApp,Facebook和Twitter,還願意將未來押注在大灣區嗎?

梁錦松表示,這場風波只是序幕,隨之而來的是中美全面鬥爭,或會長期對壘。中國既要重視外患,也須提防經濟內憂;而在兩國交鋒之中,香港也有獨特的角色。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是我從政以來的堅持。我可以不心虛的說,走這一路,清廉勤政愛民,我始終如一。

明年2月發表的是2019至2020年度的財政預算。到時有多少錢可以用來「派糖」,不是看本年度有多少盈餘,而是看政府對下年度的經濟和財政狀況怎麼估計。

世事無常,以此文悼念一位好朋友。以陳明銶教授樂觀的性格,我相信在天堂的他,仍然會過着逍遙開心的日子。

歷史是弔詭的。革命畢竟經常在發生,所以人們可以說托克維爾陷阱或者其他形式的革命陷阱是存在的。但同時,至少東亞發展模式也表明了,革命的陷阱是可以避免的。

此書最為深刻的是日高義樹提出特朗普發動經濟戰的最終目的,是為阻止中國通過不公正貿易所獲取的龐大資金,強化軍事實力,以及在亞洲採取侵略行動,因此,並非單純貿易逆差問題。

陳明銶教授是一位謙謙君子、一位良師益友,每次見面話題總離不開香港,可見他對香港的熱愛和關心。

在全球化年代,又處於經濟衰退時期,中美貿易、生產、投資,甚至人民交往又相互糾纏的年代,大動干戈的結果必然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

「政黨有政治立場,而做研究只為支持該立場,已先有了結論。所以獨立於政黨外的智庫是有存在價值的。」

假如「志」和「事」只涉及「一國」與中央對港的全面管治權,林鄭獲讚許完全實至名歸。

不論內地、港澳、台灣,我們都應拼經濟、拼民生。反觀西方,在美國,美國優先、排他風氣等正蔓延,在歐洲,歐盟也與英國吵鬧不休。看來,這次是真正的「東風勝西風」矣!

美國拘捕孟晚舟是要增加自己在中美貿易談判中的籌碼。美方有人有此想法不奇怪,但它顯然是錯誤的,亦不符合美國利益。

中美角力涉及香港獨立關稅區的範疇,還只會是恐嚇和私下活動,中美不會在香港出現直接的衝突,美國還要保住香港的一國兩制。

「管治新風格主要是增加政府透明度、推動創新及增加公眾參與,也就是創新辦的工作。」

國歌法要通過本地立法在香港實施。在今天的政治氛圍下,要在準確實施全國性法律和顧及內地與香港差異之間取得平衡,比回歸初期實施國旗法和國徽法時困難得多。

Ming Chan多年來研究粵港兩地工會歷史,也關心社會現況。不講大家不知,職工會聯盟的英文名字其實都是由Ming Chan幫我們去構想。

如果確實知道太子女沒有持有加拿大護照,加拿大總理杜魯多就算食咗豹子膽都不敢下令捉拿,現在唔做都做咗,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放人,但又怕得罪美國佬。

一國兩制要取信於國際社會,就要靠這兩條邊界得到有效守護,一旦香港特區政府對這兩條邊界守護不力,致使形同虛設甚至受到破壞,則國際社會將不會再相信香港在一國兩制安排下的所謂高度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