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繼續對特區政府的政策、舉動半信半疑(甚至是懷疑多於信任),不無道理。在投入規劃之前,或者政府與社會都需要重新溫習一下「香港人與香港社會ABC」。

從香港的人口老化至宏觀環境不利香港的短中期發展,特區政府又如何能夠保證,未來的稅收和政府的收入可以保持健康增長呢!

誤導社會各界、引起公眾恐慌的,豈止林子健一人?高鐵開通了,一地兩檢實行了,林子健判刑了。

大部分商界均與內地有聯繫,甚至經常往返國內經商,當中最大的疑慮,就是國內稅制繁複不清晰,難免會擔心跌入逃稅的指控,加上條例未有指明是否具追溯力,更令商界擔憂會被翻舊帳。

原先只需處理發生在台灣的一宗兇殺案,政府卻突然來一次大修法例,捨易取難,但又沒有做足準備工夫,受到各方質疑其實十分合理。

當我說無論香港人有何主觀願望,區域整合已經發生、正在發生、必然繼續發生的時候,並非想講一些人所謂的「被規劃」。

涉事三方原來合作無間,現各自修行,扭盡六丑脫身。官場十字真言:「推、側、閃、避、卸;懵、傻、戇、痴、呆」,嘆為觀止。

民主黨於3月19日晚上舉行24周年黨慶。上年有出席民主黨黨慶,更捐3萬元的林鄭月娥,今年缺席。除了律政司司長鄭若驊外,大部分政府官員都出席酒會,但所有官員並沒有留下享用晚宴。

以貿易戰去削減貿赤現已證明是蠢招,美國的政客後知後覺,但在事實面前亦已改口說現在主打的是科技戰。

民主黨去年黨慶晚宴,林鄭率領特區政府高官出席,坐足全場,更即席捐助3萬元,全城矚目。今年此情不再,民主黨決定不邀請林鄭出席本星期的黨慶宴會了。

中國抗美的外交,便成為全球追求和平與發展的主要力量,與其他國家便構成強大的合作聯盟的基礎。

美國向電子煙、加熱煙及其他新型吸煙產品徵費,預料可為政府每年帶來1億美元的收入,這每年1億美元的收入,將給予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更多資源去保護青少年健康。

如果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有點自知之明,應該立即撤回與內地進行逃犯引渡安排這一未經深思熟慮的議案。林鄭月娥及特區政府高官愈是公開為這條議案辯解,就愈會讓全球聚焦在內地那名聲不佳的司法系統上。

這個主張在兩黨的主流政治菁英看來簡直是離經叛道,因為這些政治人物早已被盛行30多年的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綁架,這位初生之犢竟斗膽試圖以一己之力,把長期停頓在最右端點的政治鐘擺拉回左邊。

誰來評論中國?如果13億人都噤聲不語,只靠最高領導一個人的腦袋,試問中國哪來長期的創新和進步?在任何制度下,解放思想,獨立思考,都是發展的必要條件。

憲法到底在香港是否實施,怎麼實施,至今未見有一套權威的、嚴謹的、完整的說法。

近日土瓜灣被大批內地旅行團到訪購物及進餐,亦對民生影響甚大,反對聲音不絕於耳,政府有必要解決現時的困局,既消除本港居民對內地旅客的反對感覺,亦要照顧到旅客的實際需要。

在大陸嚴防和平演變容易,在香港則非常困難,因為按照一國兩制的原意,香港在制度上仍然可以跟西方世界接軌,而且香港人也從不抗拒西方的文化價值觀。

延宕近四年的調查,律政司僅以草草一頁聲明企圖交代,着實怪異。而對案情做出的唯一實質裁定,反而令人合理懷疑是否還有官官相護,甚至有所隱瞞之嫌。

美國是包含法律面前,政府與民眾、企業平等,司法獨立,三權分立等西方價值的首席代表。華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反擊美政府打壓的一招漂亮反手球。

本港面對世界多變,內部民生疾苦多困,財政資源卻非保證增長。財爺實有必要採取創新思維,令財政資金更有效運用。

但如果凡事以獨特的制度安排作為「不是普通城市」的標準和擋箭牌,就遲早會被內地大系統邊緣化,甚至被大市場拋棄,成為一個普通城市。

理性看待對外貿易摩擦,絕對不會把匯率用於競爭的目的,不會用於貿易摩擦的工具;金融市場開放是根據中國改革開放時間表推進。

擁有對美國的政界、國防部和智庫廣泛人脈及曾多次獲邀採訪北美空防司令部及登上在太平洋上遊戈中第七艦隊、潛艇的日高義樹,在新書中延續了他之前看法,並根據最新的採訪所得,提出多項新的分析和觀點。

特朗普通過科恩,警告他就讀過的中學和大學,不要公開他的學業成績。他為什麼害怕學業成績被人們知道呢?是出於自卑心理,還是選舉政治?

美國的政策和官員不可能全用錢收買,收買一批,還有另外一批反對,因為這是美國霸權的生死攸關、利害之爭。除非中國不復興,否則無終結之途。王毅代表的據理力爭,是中國應對唯一之策。

新移民搶公屋呃綜援,跟舊移民搶公屋呃綜援有什麼分別呢?分別是舊移民曾經對社會有貢獻的話,何不索性妖魔化所有對社會貢獻淨值是負數的社群?

盛匯商舖基金管理創辦人兼行政總裁李根興認為,從創業者的角度看,我覺得只是滿足顧客的需要已經不夠,人客未有需要哪一刻,若你已想到人家未來的需要,才能發揮重要的角色。

關於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事件,是政治範圍內的社會爭議;關於維族與突厥文化的淵源,則應是歷史範圍的討論,不該以政治偏見壓制知識界對歷史脈絡的疏理。

如果《政府工作報告》不提「推進民主」就是不要民主了,那麼「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和「促進和諧」,同樣沒有提,是不是通通都不要了呢?